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暗引力 > 第33章
天杀的关则,一点人事不干!算了这命是他自己的,爱谁谁吧。
回去的路上,洛潼顺道去陶艺馆取回了存放已久的烟灰缸成品,这个假期还没过多久,莫名就忙碌起来。
把烟灰缸放在客厅桌上观摩了会儿,洛潼特别满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选了几张好看的打算给谢恪迁发过去,停留在选图界面片刻,最终没发。
这是送给他的礼物,就不提前揭晓了。
贺禹这时发来消息,问她明天还送饭么,洛潼回:“要不你给他点吧。”
过了一会儿,回信来了。
“不好吧……”
“关哥还是想吃你做的菜!真的!”
洛潼皱眉,手指悬空片刻后,打字:“他不能总这样,不喜欢又想占着,喜欢又不珍惜。他有病?”
贺禹回了串省略号。
关则躺在病床上,满心悬在贺禹的手机上,不耐地催:“她回了没啊,说什么了,明天来不来?!”
不知道来不来,反正骂你呢――就这话,他哪敢说啊!
“算了拿来我看!”
贺禹反问:“真要看?”
关则戒备地看他:“什么意思?”
贺禹把手机递到他眼皮底下。
关则对着那行字看了几分钟,看出了点别的意思,闷声不说话,赌气想翻身背过去躺,又被扯得腿疼得嗷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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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则没想错,洛潼就是那个意思。
以前看出她喜欢他,不明确回应,还当朋友一样处着,但表现得暧昧不明,后来又说他也喜欢她,有病,真有病,洛潼快要以为从前的关则是自己捏造出来的了。
可看他现在这样,又很难彻底地狠下心,一点也不管他。再加上底气不足,关则是在找她的路上出事,她甚至不敢问他一句,究竟是不是这样?
越想越烦,暖气闷得要死,洛潼索性到阳台上开了点窗缝,拈了支烟打发这莫名其妙背上的罪恶感。
谢恪迁回来的时候正见到这个场面。
倒不是洛潼一直在抽,而是她晚上随意做了点菜,简单打扫了下卫生,天黑得早,谢恪迁还没回,她等得无聊,烟瘾又犯,就对着窗缝开始吐烟圈。
烟圈从缝隙钻出去,动作丝滑,洛潼小小得意,耳机里的音乐正到高潮,她沉浸下去,压根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已经四天了。
他已经扮演大度的丈夫四天。
应该已经算好。
谢恪迁脸色沉着,望着她在烟雾里朦胧的背影,解下外套随意丢在沙发上,朝那个背影走去。
不出意外,他的妻子又在为白月光伤心。
70烟嘴
洛潼正自得于吐烟圈的本领精进,腰间忽然一紧,洛潼吓了一跳,抬头就见谢恪迁盯着自己。
她放下心,任他抱着,一手夹着烟一手摘耳机:“你回……”
话说到一半,谢恪迁招呼也没打,直接吻下来。
他从她口中尝到残留的烟草气,还新鲜得很,清凉辛辣的薄荷味到他这里就淡了,剩下些苦。
怜悯告急,耐心告罄,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接受她有一丝一毫的分心。
谢恪迁松开洛潼,后者已经懵了,任他抵着自己的额头、鼻尖,耳边是急促而克制的呼吸。
“不许想他。”谢恪迁忽然开口,声音低哑。
洛潼反应迟缓地回了句懵懂的鼻音,谢恪迁眼神晦暗不明,盯着她看了几秒,低头在她嘴唇上恨恨咬了一口。
洛潼吃痛地轻呼,皱着眉还来不及问他怎么回事,一只大掌就落在了裤腰,紧接着皮肤一凉,谢恪迁竟径直将她裤子扒了下来。
“……你干嘛!”
谢恪迁恍若未闻,握着她的脚踝将松垮的睡裤彻底剥离,随后扔到一边。
洛潼完全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样,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内裤边缘,脸一下涨得更红,又急又气地撑着他的肩膀躬身往后躲。
烟灰在动作间抖落,掉在谢恪迁的脖颈,洛潼忙给他拍开,谁料这人恩将仇报,趁机把她内裤也扒了。
耳机不知什么时候掉到地上,骨碌骨碌地滚到角落去了,并没有被在意。
洛潼转眼间变成半裸,怒道:“谢恪迁!”
下一秒谢恪迁就托着臀将她抱起,大步一迈,将人放在了洛潼衷爱的摇椅上,不等她坐稳,他又直接半跪着拉过她的腿,分开,低头舔了上去。
除了吻,没有做过什么铺垫,甚至这个吻也是没有铺垫过的,洛潼没进入状态,难得进行到这步下边还干着。谢恪迁拨开花瓣,一进去就勾动舌头,搅弄吸吮得里头啧啧作响。
水声钻进耳朵,洛潼咬着下唇,努力不让呻吟溢出来,摇椅晃晃悠悠,她找不到重心落点,整个人都像被丢进了水里漂着,只能经受谢恪迁莫名其妙的、突如其来的欲望。
洛潼试图推开他的脑袋,谢恪迁却重重吸了一口,洛潼啊出声,却见谢恪迁抬了头,目光沉沉地望着她,唇上湿漉漉。
洛潼莫名心头一跳,谢恪迁却从她的手里拿过烟。
谢恪迁盯着指间的东西。
就是这玩意儿,专辅助他的妻子分心。
洛潼眼见着谢恪迁端详片刻,而后将烟嘴衔入口中。
他吸了一口,鹰一样的眼神重新回到洛潼身上,像同她商量:“我们一起戒烟吧。”
无端冒出这么一句,洛潼一怔:“为什么?”
谢恪迁像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半晌答:“健康。”
“……”
可是她学术上遇到难题时,很习惯借助烟草打开思路。
但为了健康,戒了也没错……
洛潼的犹豫落在谢恪迁眼中演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他的神色平静地沉下去,而后从容地含了口烟气,微微低头,对着某处轻缓呼出。
洛潼脑袋一嗡,伸手去遮却被拦住。呼吸明明被空气一过就凉了,却好像依旧灼热。
谢恪迁要她这么看着,洛潼的羞耻心被反复揉搓,穴口本能地收缩起来,接着谢恪迁就笑,笑意淡淡。
他又问:“真的不戒?”
洛潼没答。
下一秒她直接大脑宕机,身体僵住。
谢恪迁居然压着她的腿,反手就把烟嘴插进了那里。
……
“谢恪迁!”洛潼挣扎,羞愤得几乎要死掉,“你是不是变态!”
谢恪迁这回倒笑得真心了些,牢牢握住她的腿根分开,好心提醒:“小心一点,不要烫到。”
你不放在那里就根本不会烫到!
洛潼心里大地震,嘴上一句话也说不出了,眼睁睁看着谢恪迁又将烟嘴往里送了送。
他半跪着也不像做小伏低,垂着眼,头一偏,轻轻吻她的大腿内侧,洛潼不受控地一颤,细长的烟像被吞吐了似的进了一些,又出来。
火星随之显着地亮了一瞬,接着渐暗。
香烟慢慢地燃,洛潼觉得自己也被烧掉了。
那处附近开始漫开一片朦胧白雾,谢恪迁隔着雾气与她相望,而后垂眸,嘴角扬着,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夸奖她:“你看,这张嘴也学会了。”
洛潼攥着拳,全身紧绷,半截烟草跟着她收缩的动作颤啊,颤啊。
特别可怜。
无数知觉齐齐涌来,洛潼默不作声地开始掉眼泪。
谢恪迁唇角微滞,而后换了副更温和的笑。温和且残忍。
他拔出烟嘴夹在指间,起来欺身而上,右手则在身下轻轻揉她的穴,洛潼呜呜咽咽地推他,谢恪迁凑近吻掉她的眼泪,低声哄着:“哭什么,嗯?”
洛潼小声地骂:“你变态!”
声音没半点威慑力。
谢恪迁插进根中指,身下那人便眉头一皱,小幅的抽泣里掺进嗯嗯的喘息。
他附和道:“嗯,我是。”
洛潼瞪他,谢恪迁笑笑,侧头抽了口烟,转头便渡进了她口中。
洛潼被呛得不行,谢恪迁一松开她就咳嗽起来,始作俑者看着她咳得眼睛又红一点,良知短暂回笼。
他掌心一合,猩红的火点瞬时熄灭。
随后烟蒂被随意丢弃在地,缥缈的一小缕烟是最后的控诉。
这家的主人不讲文明,工具用完就丢,他倒好,坏人做完又想做好人,转眼就去亲他那被欺负狠了的妻子,温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71做爱
摇椅重心不稳,谢恪迁将人公主抱起,信步走到客厅。
皮质沙发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们似乎还没在这里做过。
洛潼心有余悸,一被放下就曲起腿戒备地并拢在身前,谢恪迁被她瞪着,很是受用。
还泛红的眼睛脸颊,还湿润的睫毛……他现在俨然变成了喜欢谁就爱扯谁辫子的小学生,幼稚且可恨。
小时候没做过这样的事,现在倒乐此不疲。
谢恪迁想凑上去亲她,被洛潼推了也不恼,强硬地挤进人腿间,硬生生要她敞着穴给他看。
红通通湿哒哒的小逼嫩得不行,谢恪迁抚上挺起的阴蒂,视线牢牢锁着洛潼。
“这里刚刚含着烟的样子特别漂亮,”谢恪迁垂眸看了看那处,略带戏谑地再看她,配合着指尖插入的动作向她形容,“一吸一吸的……”
洛潼挡不住下身,只能无措地捏住腿根的软肉,借以转移他带来的许多爽快的知觉。
这些落在谢恪迁眼中,就如同她自己在配合地分开给他插。
……
谁能忍。
谢恪迁起身覆在洛潼身上,三两下掏出性器来,牵引着她的手去摸。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起的反应,洛潼碰到一根硬热的铁棍,那家伙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着,性器很快便在手上涨大一圈。
他小声夸着:“嗯,对,就是这样。”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洛潼耳根发热,想转过头,下颌却被捏住。
谢恪迁强迫着洛潼同自己对视,瞳孔中的火星几乎将她点燃,他哑声,像是认真提问:“怎么这么会给男人撸鸡巴。”
洛潼立刻要松手,谢恪迁居然没有拦下,下一秒就扶着性器对准穴口就开始磨,磨出片咕叽咕叽的水声,洛潼的呼吸小小地急促起来。
他在外头一直时轻时重地蹭着,从阴蒂到逼缝,一寸不落地全都打过招呼。龟头溢出的前精同穴里流出的水混在一起,洛潼整个人被蹭得湿哒哒。
直到谢恪迁猛地插进来。
洛潼没收住地叫了一声,叫得谢恪迁下腹一紧,他闷哼:“就是像这样,小逼就是这么吸的,烟都跟着抖,看看鸡巴会不会也这样……”
谢恪迁声线低频矜贵,内容下流,与此同时,洛潼感到他正一点点进入到自己的体内,她仿佛被一点点地撑开。
“嗯……进去了……”谢恪迁还在同步分享自己的感受,“夹得好紧。”
这是生理本能,洛潼才不要他得意,牙关一紧,努力将他挤出去,谢恪迁“嘶”了声:“越说夹得越厉害。”
“我没有……啊!”
他居然突然猛地全都插了进来。
洛潼被他顶得发麻,生理性眼泪快要出来。
谢恪迁表情故作惊讶:“全都吸进去了。”
洛潼恨得咬牙:“是你自己进来的!”
“谁说的,”谢恪迁无辜,直起身,当真一动不动了,“你自己看,是不是小骚逼一直在吸我呢。”
“……你能不能不说!”
谢恪迁笑着重新俯下身,亲她的耳朵:“不爱听吗?”
洛潼偏过头。
谢恪迁拔出性器,只留了龟头在里面,换了个问题。
“戒不戒?”
洛潼嘴硬回他:“你自己都是老烟枪。”
“对,老烟枪,”谢恪迁插进一点,“枪在这儿呢,吸啊。”
“……”
洛潼眼睛重新模糊起来,谢恪迁喟叹:“嗯……再往里一点。”
洛潼开始呜咽:“你,你别进了……”
“没有啊,都说了是你在吸我。那么细的烟能夹住,鸡巴也可以,好好夹着。”
蓬勃的茎身慢慢隐没在穴口,谢恪迁不依不饶:“戒不戒?”
洛潼不晓得谢恪迁为什么突然执着于这件事,问了,谢恪迁沉默一会儿,说:“我不喜欢你想着别人。”
谢恪迁脸上戏谑的笑意不见,换上一副严肃的神情。
他拇指蹭着洛潼的嘴唇:“你这样的时候,总是想着别人。”
洛潼愣了愣。
谢恪迁盯着她。
她好像明白了一点他的意思。
洛潼试探地说:“你是说关……”
那根指头探了进来,及时堵住即将出口的话。
谢恪迁不满道:“不许提别人的名字。”
……
洛潼总算知道他今天的反常从何而来。
她握住他的手腕,手指拿出来时已经润湿,洛潼看着谢恪迁说:“我刚才没有想他。”
谢恪迁表情柔和两秒,随后又不悦:“以前有。”
“……”
洛潼无法否认。
谢恪迁气闷:“你还天天去看他,还给他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