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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朕哄着了,你又去找老头。”
陈敛骛一觉醒来的时候,陈执就躺在旁边陪着他。
陈敛骛身上绑了好几处纱布,但他看都没看一眼,自行起了身,趿鞋下床,到桌前闲闲执壶,倒了一杯茶清口。
陈执坐起身,靠在床上看他。
喝罢茶,陈敛骛走回来,从被子里拉起陈执的右手,去看他的手腕。
那上面青紫高肿,是陈敛骛发疯时捏的那只手。
放下手腕,陈敛骛拉下陈执的衣襟,又去看他的脖子。伤痕尤甚过手腕处。
“你记得?”陈执看着陈敛骛问道,他既然能翻找出自己的伤处,那就是记得发疯时候的事了?
“下次这种时候你不要过来。”陈敛骛只是轻声对陈执说,然后在床边匣柜里挑出一盒药膏,手指蘸过往陈执的脖子上涂。
“为什么会这样?”陈执也轻声问,看着陈敛骛的眼睛。
“我不想说。”陈敛骛挑挑眉,执起他的手腕,厚厚敷了一层药。
陈执垂下眼,看着陈敛骛的手指在自己手腕上哆嗦。
像那天黄昏一样,下了马回到溥哉宫,他也是这样手指痉挛,神色颓靡。
陈执什么也没有再问,拍了拍床榻,“上来再睡会儿吧。”
陈敛骛面对着陈执侧躺下,和他贴得近,手虚抬着,要找个地方放。
陈执牵过来,握住那只手。那只手,手指一直连到手腕,都在细颤地发抖。
陈执握着,另一边长臂揽过陈敛骛,在他后背上缓缓拍着,“睡觉了。”
陈敛骛合着眼,折颈枕在陈执肩旁,看着很是无力似的,他开口,“把朕哄着了,你又去找老头。”
手在他的背上一下下拍着,陈执用气声低语,“睡吧,我一直在。”
陈敛骛听着,过了一会在枕上直起头,眼仍闭着便凑过去亲他。
陈执偏头把唇递给他。
陈敛骛伸出舌头探进陈执的口中,勾出他的舌头来,双唇一含,含进自己的嘴里。
陈敛骛安然不动了,是要含着陈执的舌头睡觉。
陈执忍了一会儿,可舌根抻得难受,口水也忍不住,他使着力道把舌头收回来。
像是扰到了将要睡着的陈敛骛,他闭目皱眉,伸手往陈执下面探去。
“上面不要那就下面,让我插进去睡......”陈敛骛带着梦意说着。
陈执深吸一口气,捉住那只轻车熟路摸着就要捅进去扩张的手,“......嘴唇行不行?”
“什么?”陈敛骛嘟囔着问。
“嘴唇给你含......好不好?”陈执低问。
于是陈敛骛闭着眼张开嘴。
陈执叹一口气,贴面覆上去。
陈敛骛把陈执的下唇含进嘴里,慢慢地吮着,过了一会儿,呼吸也缓下去。
陈执看着他咫尺的面目游神,手在他背上静静地拍着。
忽而余光看到了点动静,陈执抬眸看去。
是在殿门外,崔怀景掂足扒着头往里看,高举手臂对他招手。
陈执挥手让他下去。
突然一声巾帛响,陈敛骛合目反手攀扯下床帐,重重纱帐飞下,把龙榻盖得严严实实的。
第0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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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贵君今有太祖元帝之识!”
“下月皇上的寿宴,拜寿名单在这里。”书房内,崔怀景把他私誊的名单递与陈执。
陈执接过来,垂目览阅。
“姜大将军的姓名未在上面。他递了折子称病,遣少子来都城贺寿。”崔怀景说道。
姜大将军姜一海,驻边十数年,手握天下军权,是姜党如今的当家人。
“你怎么看?”陈执扫着名单上的人物,低声向崔怀景问道。
“姜家虽掌权,但陛下行事乖张不受控制,近日先斩皇后后斩王侯,姜一海心怀忌惮,不敢来朝。”崔怀景捋了捋胡须,又说道,“二者,恐怕他在边塞已经有所动作,大棋在后,故此格外谨慎。”
“你是说他要反了。”陈执道。
“皇后一薨,他必然要反――如今是要看他想怎么反。”崔怀景似是话外有音。
陈执抬起双眸看他。
“如今陈国的边敌大患,唯有北疆罗国。罗国这十数年气焰愈盛,姜一海驻边攘敌,征兵也每年愈加,如今他手握数十万征兵,举国之力,都在他一人手中。”
“兵踞国界近百万之众,而罗国之势不灭反威――他是在养寇自重,兵刃对着的不是罗国,而是陈都。”
“若是万一姜党要里通外敌来反陈,只怕来日胡马踏破中原,黎民百姓苦矣。”
崔怀景说毕,陈执把手里的名单对合折上,“上次我说要见一见你崔家的良苗,今日带来了吗?”
“正候在庭中。”崔怀景说。
陈执让宫人请进来。
进来了崔怀景的三子一孙,站立室中,对陈执拱手揖拜。个个宰相根苗,新竹雏凤。
陈执笑了,道一声请起。
“贵君何故发笑?”最小的孙儿是个玉面少郎,仰面直视陈执问道。
“我笑这崔家的庭训,比陈家的江山还坚牢。”陈执望着他说道。
当年陈执赐崔甫世持贞节白玉相杖,崔甫推却不受,说他崔甫的子孙他自会教成相材,不须恩赐相位。
于是陈执一请再请,求着崔甫才收下了。
崔甫不明白,陈执做的这根相杖,不是怕他崔家子孙一朝才尽,陈执怕的是他陈家后世列君有眼无珠。
毕竟崔甫教养门庭治严家风,可甩出他陈执百里千里。这根相杖的意思,是陈执求着崔甫扶他不上墙的子孙一把。
崔甫那个榆木朽儒脑袋,到底也没成全他。
陈执叫过崔门三子,一一问过名序,教他们同其父崔怀景一样,躬亲奔走广纳贤才,凡文武有能者皆录在册,另外又叫他们罗列出一份姜党名单来,命不可缺漏一人一姓。
崔怀景的那玉面孙儿在旁听着,见他叔父辈皆领命道诺,转头看向陈执,少年声高,“贵君欺小吗?”
陈执笑看着他,口里“嗯?”了一声。
“救挽江山,匹夫有责,贵君欺我年少料我无为,不肯委以重任吗?”
“来。”陈执招手,让少郎近前来。
少郎昂首近前,直面着陈执。
陈执看他一身蜂腰猿臂,鹤势螂形,笑着点头对崔怀景说道:“文谋之家,倒是出了个将才。”
“叫什么名字,年齿几何?”陈执掉转头来看向少郎。
“姓崔名鹄字光风,如今二十有二。”崔鹄应声答道,双目朗月生辉。
陈执扬唇看着他,想到陈敛骛和他也是一般的年华,下月便是二十四岁的生辰了。
“会骑马吗?”陈执逗他。
崔鹄一身的好武艺,哪能听得这话?登时说道:“我马上弯弓贯取双鹰,策马一日可驰千里。”
“好,”陈执拿出一封信件,伸手递给他,“那你便策马奔赴宜县,把这封信面交陈氏族长。”
崔鹄看着那封信,又看看他,游疑着并未接。他怕这位陈君只是拿了份跑腿的琐事打发他。
崔怀景在旁坐观着,却知道涉及到宜县和陈氏,此事必非同小可。
陈执见他不接,也并不说此信的内容,只是说:“你这番去,能领回来多少兵,就让你带多少兵。”
崔怀景一听这话心里明白了七分,当时吓得站起来拦道:“不可!”
崔鹄却一听“领兵”就亮了眼睛,绕过爷爷接过那封书信,抱拳一拱,“昔年太祖慧眼如炬,惯识匡世英才于萍水一面之间,我看贵君今有太祖元帝之识!”
陈执朗声而笑。
第0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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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绑蒙眼狂操太祖,昏君执拗的占有欲
“刚才你在庭中是在对谁笑,嗯?”
陈执刚回寝室,就几乎是被陈敛骛抓着扔到了床上。
陈敛骛的身子覆上来紧紧压住陈执,扳着他的手扯他的衣袍,“朕一直在寝室里等你,隔着窗户看得分明,嗯?那是谁?”
陈执一个不防,竟不想陈敛骛哪里生出来的这么大的蛮力,
和蛮火。
陈敛骛扒开衣服提根就往里撞,撞得陈执咬住舌头喉间闷哼。
整根阳物直捣穴心,陈执的阴穴窄小,这么一来几乎撑得要裂开。
陈敛骛却不顾穴道的紧涩,一下下拔出来又撞进去,“朕问你话呢!那是谁!”
“那不是谁......”陈执皱眉以手抵额,额头上疼出冷汗涔涔。陈执不是挣不过他,只是他的伤口未愈,陈执不愿同他做这种无端之斗。他觉得陈敛骛真是无事生非,问道,“臣不能对人笑了?”
陈敛骛闻言火气却是又掀一层,双目如烧,咬牙质问道:“你凭什么对别人笑?”
陈执听这话一愣,看向陈敛骛,一时不知他是不是痰迷心神又疯了。
“你凭什么对别人笑!”陈敛骛近乎一字一顿地责问,字字生锋,而胯下则是碾在陈执的穴心,狠之又狠地捅着。
陈执皱紧眉心,他的肚皮被陈敛骛顶得冒尖,直要把他戳破了一样。是疯了吧。陈执看向陈敛骛。
“那人是谁你不说是吧,好,”陈敛骛的声音低沉下去,“朕现在就叫人杀了他,这样他是谁也不重要了。”
“陈扩!”陈敛骛扬手向门外喊道,声贯庭院。
“陛下!”陈执叫他,伸手抓他的长臂,“你别胡闹了。”
似乎此时陈执不说话是错,一说话更是错。陈敛骛闻言俯身贴面压向他,“你拦朕?”
“从来都是你让朕杀人,怎么,今日杀他就不行了?”
陈执无言闭目,下身被他撑得要贯穿小腹,他伸手揽抱上陈敛骛,用尽最后一点耐心想要哄哄他。
陈敛骛被他抱在怀里,却冷冷地说道:“你是在为了他来讨好朕。”
陈执被他操得声音都脱力,“......我与那人萍水相逢素无瓜葛,陛下是要怎样?”
“我要你不许看别人,只许看着朕。”陈敛骛贴面对他一字字吐道。
“就这么难吗?在朕的怀里只看着朕,就这么难吗?”
“我是人......”陈执嘶声道。
“你是我的。”陈敛骛咬着声音说道。
陈执不知陈敛骛还有这么偏执的性子,也不知自己对崔鹄那么寻常的一笑怎么就刺激到他了。
“你护着他不让朕杀他,那朕今日就先操死你。”
陈敛骛说完,陈执登时痛哼一声,只觉身下撕扯欲裂。
陈敛骛跪立起身,一边挺腰操着他,一边伸臂扯下帷绳,扳着他双手就往上绑,他右手手腕的伤还没好,陈敛骛错开,紧紧把绳缠在他小臂上。
陈执此时再要挣,却已经被操得力虚了。
于是绑着吊起他的手臂来,陈敛骛看着身下的男人。
他从来不管陈枕关起书房的门在干什么,也不管他见什么人。他坐在这个皇帝的位置,习惯了每个人靠近他都有自己的私心。陈枕要他杀皇后王侯,要他清出十几个朝堂候补的位置,要钱,要权,他都给了。
可是今天,他等着陈枕和那个死老头谈完事,等到看他开了书房门。
却是和一个少郎并肩出来。
那少郎招摇着一身的英雄才高,在午日头底下对陈枕粲然一笑,那才是真的天之骄子,不比他提线木偶一个。
陈枕回他一笑。
凭什么。
他要什么自己都会给他,凭什么他还是不能和自己一起被关在这皇宫里,凭什么他的眼睛还要去看别人。
他自己也能看出来他们两个很相配吧。
他对他笑。
陈敛骛看着眼前人的面容,驱身在他身上长进长出,冷声道:“你看着朕。”
陈执已经失去了哄他的心思,头已偏枕到一侧,闻言并未转面,眼珠都未动。
陈敛骛捉着他被吊起的双臂,挺身狠狠地撞着他身下,撞得他身子拖在床榻上摇晃,“你看着朕。”
陈执的下身要被从中劈成两半了,巨棒摩擦的敏感和痛楚前所未有,冷汗不停从他额上沁出,而他波澜不动。
对于陈执而言,只要他能忍住的痛苦,那就不算什么;而凡是他不想理会的事,那就狗屁不是。
陈执懒得理陈敛骛了,他不懂这个孩子在闹什么。反正自己百般都是错,那就随他去吧,要是能把他陈执弄死在床上,也算他一条好汉。
“不看是吧,”陈敛骛伸臂一拽,裂帛声响,他把帷帐撕扯下来分作碎条,扳起陈执的脑袋就往上绑,“那你什么都别看了。”
眼睛蒙上重重锦缎,陈执的视野陷入黑暗,浑身被触觉占领,而触觉被陈敛骛占领,他在捣碎他。
过大的阳物撑进身体里,在甬道中横冲直撞,几乎要破腹而出。陈执的汗打湿鬓角锦缎,他已经痛得麻木了,阴穴里失去知觉,只觉肿胀一片。
“陈枕,你流水了。”陈敛骛的喘息粗乱,而他压抑着声音,贴着陈执低平说道。
“是吗,”比起装平静,陈执才是人物,身子都要被陈敛骛撞散了,声音还是能连贯安稳地发出来,“陛下看看是不是血。”
陈敛骛伸手在陈执穴口刮了一把,而后两根手指抹在他唇上,“你自己尝。”
陈执侧着脸没反应。
“陈枕,你下面合不上了,现在张着穴嘴,是朕的形状。”过了一会儿陈敛骛又说道,不光说,他把长棒拔出来,让陈执自己感受着穴道被操开后的翕张,而后又狠狠操进去,塞满甬道顶弄。
陈执在锦缎下闭上眼,他知道陈敛骛想要什么。
陈敛骛想要自己理他。
可陈执不想理他,不想助长他这无理取闹的劣性。今日对旁人笑一下他便这样折腾不休,明日呢?
“朕要射进去了,射得你肚子鼓起来。”陈敛骛紧把住他的腰说道。
陈执沉默着,感受他把粗胀的阳物抵到最深处,几乎撬开了里面的口,然后一股股地勃动着,精液浇灌进腹部。腹里热流萦环,陈执仍是沉默。
陈敛骛也没话说了,而过了片刻他还是开了口,说道:“再做一次吧,把你肚子射满,看看能鼓多高。”
陈执不愿再忍,双臂绷紧力气,一搏之下把绑绳裂断,而后抬手就把罩着双眼的锦缎掀开,“陛下――”
陈敛骛坐在他身前绷着嘴角,双眼眼眶通红,眼睑润湿。
陈执的话忘在嘴里。心里的火气也顿住,而后化作悠悠一阵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