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保姆却低着头,细弱闻声的开口:“太太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池砚州的眸子闪过疲惫。
他想到那天沈安禾那么激动,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
算了,大不了等她回来,自己在道个歉就好了。
想到这,他拨通沈安禾的电话,却显示是空号……池砚州一怔,心底莫名的慌了。
他打开微信,却发现沈安禾的微信已经注销。
他立马让助理联系医院,才得知沈安禾在三天前就出院了。
至于去哪,无从得知。
沈安禾不见了。
这是池砚州唯一知道的事。
池砚州想到那天她的崩溃,脑海里闪过好多她想不开的画面。
他颤抖的拨通助理的电话,刚要吩咐他们去找沈安禾,就被赶来的池母打断。
“不必找了。”
说完,她走过去心疼的抱起池沐也,温声哄着他。
而池砚州却着急的看向池母:“妈,你知道安禾在哪是不是,你快告诉我。”
池母十分诧异的看着他,随即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
池砚州接过后,快速打开。
那里赫然是一本崭新的离婚证,里面的名字是他和沈安禾。
池砚州的天塌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池母,情绪几乎崩溃:“妈,这离婚证哪里来的,我和安禾为什么会离婚,我根本没有答应!”
池母不解:“没答应离婚,协议又是谁签的?”
池砚州语塞。
他回想了许久,才想到那天他求着沈安禾替林书意求情时,他签了一份合同。
他不淡定了!
但他没心思追究那么多。
“妈,你知道安禾在哪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根本没同意离婚,我已经决定要和她好好过日子了,我们还有儿子,她怎么能离婚呢!”
他说得语无伦次,完全没有平日里在商场上的稳重。
到底是亲儿子,池母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阿砚,从前是我不好,逼着你们做了那么多年的怨侣,既然现在你们已经离婚,那就不要再缠着安禾了。”
一旁的林书意见状,眼角闪过一丝窃喜。
她上前抱住池砚州:“是啊,砚哥哥,你不是一直想和她离婚,现在不是正好么,以后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可下一秒,池砚州却一把将她扯开。
“谁说我要和安禾离婚的,我们是夫妻,我爱的人也是她,我不会同意离婚的!”
林书意倒在地上。
她心里的嫉妒几乎让她整张脸变得扭曲,她没想到池砚州竟然会说的这么斩钉截铁。
他意识到很多东西都开始变了,林书意慌了……
池母看了眼池砚州,无声的叹了口气。
“阿砚,你别在固执下去了。”
或许是见池砚州不死心,池母直接说出了真相:“当年我看安禾并不是真正愿意和你联姻,就和她签了一份合同,用宋易明葬身地址和她签了一份十年契约,期间她为池家生下继承人,做好池太太的本分,契约到期她要是坚持离开,我就放她离开。”
闻言,池砚州的脸色一寸一寸的白了。
他颤抖的接过合同,扫过后,悠的笑了。
他想起这十年来,沈安禾无微不至的照顾,他甚至可笑的以为,曾经的沈安禾是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是他不懂得珍惜,才把沈安禾气走的。
没想到,真相给了他一记巴掌。
“阿砚,放弃吧。”
“不……妈,我爱安禾,我不能放弃她,我要去找她。”
无论沈安禾那十年是不是在做戏,他是真的爱上她了。
爱而不得的滋味他已经尝过一次,这回他不会在同意沈安禾离开。
他要把沈安禾找回来!
想到这他猛地朝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