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见拦不住,也懒得再多说什么,抱着池沐也回老宅了。
之后的日子,池砚州几乎将整个京市翻了个遍。
可是毫无消息。
沈安禾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他开始慌了。
又一次毫无消息后,他回到和沈安禾的家,十分冷清。
全然没了从前沈安禾在的那种温馨。
他走进沈安禾的房间,属于她的东西都不见了,急的池砚州大喊:“安禾的东西收哪里去了!”
保姆低声开口:“这些平时都是太太收拾的,前几天她就全带走了。”
池砚州猛地退了几步。
许久,他自嘲地笑出了声音:“沈安禾,你够狠……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
他又回到主卧,企图找出一点属于沈安禾的东西。
可是,没有。
最后他只在沈安禾的梳妆台前找到了这些年他送她的礼物。
生日礼物,结婚纪念日……每一件都是新的,她一次都没戴过,池砚州像是泄了力气一样,他瘫坐在地上。
他将那些首饰紧紧握在手里。
心底泛着难以言喻的涩意,他想,他是真的把沈安禾弄丢了……
近日来,别墅上下的佣人都是胆战心惊的。
池砚州日日躲在房间借酒消愁,明眼人都明白他在后悔。
但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谁都清楚当初先生为了林书意那个妹妹,一次又一次伤害太太。
如今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池砚州喝的烂醉时,手机突然响起。
他以为是有沈安禾的消息,便迫不及待接起来。
可助理的回答无疑是让他再次失望,他失望的垂下眸子。
却又听见助理欲言又止的声音:“先生,我们查到是您母亲阻断了消息,所以我们才查不到太太的下落。”
池砚州的双手捏紧,他挂断电话就抓起车钥匙猛地朝外面跑去!
回到老宅,池母正在陪池沐也玩。
池砚州没顾忌那么多,直接开门见山:“妈,你为什么阻止我找安禾?”
见到浑身酒气的儿子,池母的目光一寒。
“你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像话么,安禾她已经不是你妻子了,你想想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还有什么脸再去找她。”
池砚州顿住了。
池母又开始说道:“我给你争取了十年时间,你都没爱上安禾,反而一直跟林书意厮混在一起,现在安禾走了,你后悔了又有什么用?”
池砚州的脸白了,他承认池母说的没错。
可他真的不愿意失去安禾,他还想再说些什么,池母已经开口了。
“或许我之前真是错了,阿砚,放过安禾吧,你不是一直想和林书意在一起吗,我同意了。”
池砚州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旁的池沐也已经欢呼出声。
“太棒了,爸爸终于可以娶姑姑了。”
见池砚州毫无反应,池沐也急忙上前拉住他:“爸爸,你快答应奶奶啊,这样我就可以让姑姑当我的妈妈了!”
池沐也很兴奋,根本没注意到池砚州的脸色已经黑了。
“我终于不用认那个荡妇当妈……”
啪——
话音未落,池砚州的巴掌已经落在了池沐也脸上:“混账东西,谁教你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池沐也被打懵了,他低声啜泣:“大家都这么说,说妈妈心里有别人了,是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她是你亲生母亲!”
“才不是!她根本不爱我,也不会和姑姑一样,跟你一起陪着我玩。”
池砚州沉默了。
似乎是他一直刻意和沈安禾划清关系,但又不愿缺失池沐也的童年,才会一直和林书意陪着他过亲子日。
没想到,这才是池沐也怨上沈安禾的根本原因。
池砚州彻底怒了:“池沐也,你的母亲永远只会是沈安禾,既然是你惹妈妈生气了,那就跟我一起去找她,求到她原谅你为止。”
池沐也下意识下意识看向池母,想要求救。
但池母也意识到自家孙子的顽劣本性,索性叹了口气:“随你们折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