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打算为我哥接风洗尘,你也来呗。」
林妙语重心长,「你的糟心事解决了,接下来可以考虑自己的人生大事了。」
「考虑考虑我哥,被你甩掉的心碎小狗,怎么样?」
我脱口而出:「不要。」
哐啷。
电话那头有什么东西碎了。
「呃。」
林妙结结巴巴,「小意啊,你再考虑考——」
「是我。」
电话那头,林远川深吸一口气。
我也倒吸一口气。
可恶的林妙。
原来这通电话,一开始就是外放。
「朋友之间,不可以见见吗?」
朋友?我和他?
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那时我们分手,闹得那么难看。
可以说是,老死不相往来。
现在,他却说:「今晚八点,你不来,我不会走的。」
11
说起来,我和林远川会分手,是因为徐砚。
那时我们在一起不过三个月。
他忽然问我:「徐砚,是不是喜欢你?」
徐砚,我弟?
我顿时如遭雷击。
语气却是出奇的平静:「不可能,你听谁说的?」
「不是听说。」
林远川揉了揉眉心,「我们约会十次,能偶遇他九次。」
「蒋意,他是二十五岁,不是十五岁。」
「他是个男人了。」
「他这么粘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手抖得连烟都点不上。
莫名的恐慌、耻辱席卷了我。
「你胡说什么?」
「我说,徐砚,喜欢你。」
林远川耐着性子,一字一句:「也许是青春期没接触过别的女孩。」
「蒋意,送他去看心理医生吧。」
他说,徐砚有病。
等我反应过来,林远川已经被一巴掌打得偏过头去。
我张了张嘴,明明想道歉。
却只说得出:「分手。」
那时,我只当林远川占有欲强,连我弟的醋也要吃。
殊不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叹口气,敛去心思,推开门。
偌大的包间里,光线昏暗。
林妙看我进来,冲我眨眨眼,转身就跑出去了。
包间的门没有关好。
廊道传来摇滚乐的鼓点,一下又一下。
林远川掐灭手里的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