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专门喜欢和濒死之人做.爱的客户。
土涼是不喜欢这些的,他只喜欢香软的妹子,热乎的。
dJ曾经试过一次,据dJ说,看着那眼神一点点暗淡,无力地张合着双唇向居高临下的你求救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爽得他不要不要的,最后又开心地补了两枪。
为了这事儿,至少一个月内,土涼是拒绝和dJ这个人渣说话的。
迷迷糊糊地,土涼被人抬下了车,丢进了一个较为温暖的房间。
耳边讲话的那两个人消失了一会儿,在土涼快要再次昏睡的时候又回来了。他们俩帮土涼止了下血,又打了针强心剂。
土涼一直在等这个,他清楚如果要让他维持一段时间,这些人是会给他注射药物的。而此刻的他,没有这些药根本动弹不得。
打了两针后,土涼渐渐找到了些力气。
恍惚间一个人进来了,关上了门。
那人走到床前,解开了土涼领口上的几颗扣子。那双大手隔着衣服勾勒了下土涼的身形,从后面托起了他的腰。
土涼呼吸平稳,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个中年男人,秃头,不高,挺壮。
秃顶看见土涼睁眼看他,咧开嘴,露出了一颗大金牙。
“卧槽。”土涼一个打挺把秃头给推到床下,“离我远点啊丑比!”
上一秒钟,土涼还在想,他中枪了,又出过车祸,在此之前还被绑架痛殴,哦对,还被是朕糊了一板凳,满身都是伤,可疼可疼了。要是这个嫖.客和他们家老朕一样帅,他就从了,真是没力气反抗。
可没想到是这么个丑比!不从!打死他我也不从!
秃头坐在地上有点懵,回过神来的时候,土涼已经推门冲出去了。
这能忍?追啊!
然后四五个人就冲出去追土涼了。
scene
4
是朕逛了圈车站的超市,拎着大包小包的零食回家了。
电梯门一开,是朕就看到他家门口蹲着的身影,红头发的。
“呦。”那人打了招呼。
“恩。”是朕随意应着,拿钥匙开门。
“好久不见。”
“我们两个月前有见过。”
“......”那人显然被薄情的是朕噎住了,憋了半天,没骂出来。
“你来找我干什么啊二戎?”是朕笑了,留了个门,自顾自地走进屋。
是戎拽开门把,也跟着进去了,他一屁股坐到地毯上开始翻是朕买回来的零食,“六月组听过么?”,
“你上次提到的,那个雇佣诸神的涉黑组织?”
“恩,诶你买果冻了没有?我爱吃的那个。”
“没有。”
scene
5
“别让他跑了,这边!”
土涼穷追末路,最后被逼到了顶楼。方才撂倒了两个阻拦他的人,土涼现在筋疲力尽。身后的人都是荷枪实弹的,土涼深知自从他哥玩大了!
他跑到楼边,往下望了望,两层楼,不算高。楼下是黑黢黢的巷子,跳不跳?
咚咚咚,铁质的梯子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余光中,土涼看到了火光。他侧身躲过子弹,脚底却是一滑,从楼顶跌了下去。
跌下去的瞬间,土涼做了一番心理挣扎。虽然是二楼,这个后仰的姿势估计也能摔出个脑震荡。再加上他身体状态欠佳,又被穷凶极恶的人追杀,恐怕是躲不过这一劫了。
艹,要死!
刚想到这,一副有力的手臂接住了他的身体。是谁?
scene
6
滕皇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因为这巷子实在有点黑,他看不太清怀里人的脸。不过他知道是个清瘦的男人,腰上都是血。
楼上嘈杂起来,有人喊着,“可能是从楼上掉下去了,派个人下去看看!”
滕皇浑身一个激灵,明白了。我这是摊上事儿了!
滕皇是个极怕麻烦的人,凡是能和自已没关系,就和自已没关系。捡到中奖彩票都害怕去领的人。怕摊上事!
他在短短0.01秒的时间内,做出了决断。只见他猫腰把土涼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掉了。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被放在地上的土涼有点懵,不对,这罗曼蒂克般的相遇,这接住高空坠下的他都纹丝不动的惊人臂力,这大兄弟刚出场就走掉了是个什么发展?!
土涼一个打挺朝滕皇扑过去,“卧槽,老子是男主角,上帝安排你在这个时候接住我,是让你救我的!你跑了你对得起观众嘛!?”
滕皇被土涼勒住脖子,整个人都很慌张,“大侠!好汉!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路人走在这条普通的小巷,普通的伸手接住了一点也不普通的你!我明天还有作业要交,后天还有presentation要做,咱们各自放手,拥抱各自美好的明天,你就放过我吧!我一点也不想掺和到你们的事情里!”
“闭嘴!老子可是走进神学之用物理学视角解析超能力特色系列纪录片主讲人,本世纪最大科学伦理动作电影的男主角,你今天要是救了我,我给你个重要角色当当!”
“放手男主角!你要勒死我了!”
几发子弹落在地上,眼见着身后的人就要追上来了。滕皇无法将土涼从自已身上抓下来,只得妥协。心一横,抱起土涼撒丫子开跑。
scene
7
滕皇抱着土涼闷头冲回家。
他把土涼丢到床上,靠着墙坐在地上。他不是累的,他是吓得。
土涼在床上翻了个身,身上的疼痛一股脑涌上来。
“要不送你去医院吧。”滕皇盯着土涼腰上大片的血迹说。
土涼无力地摆摆手,“他们如果要找我,医院反而很危险。”
说着,土涼偏过头,“你家有小刀吗?”
滕皇按照土涼的说法,找到了一把修铅笔的小刀,纱布,蜡烛和酒精。
土涼靠在床头上,低头给小刀消毒,然后自已把小腹的子弹取了出来。他没让滕皇帮,滕皇觉得自已也帮不上,看着就疼。
包扎好伤口后,土涼总算缓上一口气。他吐掉嘴里叼着的毛巾,紧皱着眉头闭上了眼。
“很痛吧...”滕皇盯着土涼苍白的嘴唇和额角的虚汗,小声问道。
土涼没力气回应。
滕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床上这个清瘦的男人,在未打麻药的情况下,还能淡定地给自已取子弹,下刀时一点不带含糊,整个过程极其娴熟,似乎是家常便饭了。
这个人到底是谁?还真是摊上事儿了啊...
“我去给你买消炎药,你今晚就安心睡在我这儿吧。”
scene
9
土涼是被一股燥热憋醒的。
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九分。
腰上的枪口隐隐作痛,口干舌燥。土涼从床上坐起身,发现滕皇睡在一旁的沙发上。
渴,土涼站起来。好晕,他走向厨房,打算倒杯水。
他晕乎乎地走着,不小心被地毯绊了一跤。噗通一声,土涼栽到了沙发上。
感受到胸口的重量,滕皇一下子就醒了。睁开眼的时候,土涼近在咫尺。
两人的鼻息彼此缠绕,一辆车从楼下驶过,窗外照进来的车灯在墙上拉上一道光。
从墙这头,滑到墙那头,映亮了两个人的脸,又暗了下去。
鼻息越来越热,热到土涼心慌。他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打在他身上的注射剂,可能没那么单纯!
坏了,他想。
第130章
尼布罗萨挖坟小分队8
scene
1
“......那个...你有事?”
滕皇盯着土涼视死如归的脸,心里瘆得慌。
“没事...”土涼深吸了一口气,极度忍耐着站了起来。
滕皇看着土涼的背影,关心道,“真的?”
土涼没力气回他,烦躁地摆了下手,踉跄着往床边走。
刚走到床边,他就被滕皇拉住了,“你该换药了吧,血都溢出来了。”滕皇皱着眉,全然没看土涼憋红的脸。
土涼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地跪到了床上,弯下腰,把脸埋了起来,“能拜托你出去一下吗?”
“呃?”滕皇环视了一圈他的房间。
滕皇也是独住,租了普通的公寓,除了卫生间,没有隔间。
这是叫我到大街上去?
“为什么?”滕皇不解。
“......”土涼又是大吞了一口气,咬着牙道,“出去,拜托...”
滕皇终于察觉到异样,他看着被土涼抓皱的被单,焦急上前,“你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啊!我送你去医院吧!”
说着,滕皇俯身要去抱土涼。那手刚揽住腰,土涼压抑许久的欲火一下子燎出来。
“唔......”滕皇惊呆了。他没想到,眼前的男人居然一把拉过他吻了下去。
土涼的理智在药物的支配下荡然无存。滕皇瞪着眼睛惊恐着,脑子里空荡荡的。
这个吻,有点着迷。
滕皇刚想推开土涼,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什么,滕皇想,是腰,是腰,腰。
土涼率先离开了吻,昏沉地将头侧到一边,额头抵着床。
滕皇急促地喘着,感觉耳边好痒。土涼紧贴在他身上的胸膛起起伏伏,滕皇知道,土涼在犹豫,在挣扎。
那双停在土涼腰上的那手渐渐下滑。
“别...”土涼刚要挣开,滕皇猛地翻身,滕皇的唇落在土涼颈间,燥热的呼吸让土涼从耳根酥到脊柱。他挺起腰,迎合着滕皇揽住他腰的手。
恍惚中,这样的触觉,这样的悸动,让土涼回到了那个无人的放映厅。
他张张合合地唇间吐出了两个字,“是朕......”
scene
2
“啊...烦人的二戎。”是朕瞪着死么咔嗤眼,拖着音调,“买个果冻有必要跑到新宿买吗?”
“我不是没来过日本么,想去歌舞伎町看看。”
“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好转的啊...”
“你知道老子出来一趟多不容易嘛?!你和是煊两个不要...不,只有你不要脸。你们俩现在一点事情都不管,都留给我。忙都忙死了,好不容易来一趟地球,明天一早我就要回尼布罗萨了!”
“那是你笨,做事没效率。尼布罗萨的事情,大部分不都是拳爸爸和李司做的嘛?”
“诶呦,自从拳爸爸给咱们说了个后妈,就开始忙着夕阳红。而且李司是你的人,比起我,他更在意你的死活。”
“我挺好啊。”
“得了吧,没有李司罩着,你能安心当你的大学生?知道有多少人要杀你吗废神是朕!”
是朕叹了口气,打着方向盘。
车子刚开到新宿区,是戎手机突然响了。“啧。”是戎咂嘴,直接按了电话。
是朕打了个哈欠,“王将啊...?”
是戎赶紧收回手机,炸毛,“偷看什么!不要脸!”
“......我没看啊。”是朕嘀咕,“我猜的。”
是戎半天没憋出话反驳,这时候手机又响了,是一条短信。这条是朕看见了,短信上说,“过来。”
是朕默默转过头,全当没看见。
是戎将手机揣到兜里,正襟危坐,车厢里一阵沉默。
其实是戎和王将在大学时期的展开,是朕虽然没什么兴趣知道,但还偏偏就让他知道了。
毕竟王将第一次算是正经意义上的表白是抱着是朕喊出口的。因为王将认错人了。
为了这事,是朕从没有在企图暗杀自已的名单中,把王将剔出去。
是戎和王将俩个人都很暴躁,打着打着打出感情了,然后又后知后觉。大学那段不清不楚的情感,随着是戎回到尼布罗萨,似乎是被搁浅了。是朕很少听是戎提起王将,更没有听过王将提起过是戎。
哇艹,王将在是朕面前根本不想讲话好吗!?
叮,手机又响了,是戎掏出手机,不要脸的是朕又瞥了一眼。
——‘我知道你回来了。’
砰地一声,车门就被从外面甩上了。
“喂喂...”是朕无奈,“我车还没停呢...”
他减缓车速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看着空荡的副驾驶座。
scene
3
“是朕......”
这两个字没有惊醒滕皇,反而吓醒了土涼。
“唔。不行。”土涼错开了滕皇的唇,伸手去推,没推开。
不过,滕皇在听到“是朕”这个名字时,放手了。
土涼坐了起来,扶着额头,拼命让自已冷静下来。滕皇坐在床上,木愣愣地看着抓狂的土涼。
“不行,不行。”土涼连着两句自我否定,猛然站起。他推开门,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
滕皇愣了几秒,赶紧追出去,“喂,外面冷,你去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