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滕皇一脸呆滞,土涼赶紧解释,“我不是变态,主要是...那孩子的..不我的..特可爱,还有..那个腰特细...”
“你别说了...”滕皇打住土涼,语重心长道,“我懂。”
他也差点犯了同样的错误。
“话说,剞劂为什么会在你那儿啊!”土涼问。
“说来话长。”滕皇拉着土涼在亭子里坐下,“正好我有事要跟你说。剞劂刀状化的时候,你有没有看到它上面镶的一颗石头啊?”
“你说这个啊...”土涼从口袋里摸出刀状挂饰,刀柄上果然有一颗小拇指肚大小的晶石,“这什么呀这...”
“这就你。”滕皇简单粗暴,“这就你。”
“啊?”
“这就你。构成你身体的粒子炼成的。这种物质转化已经是高端炼成术了,我猜帮着剞劂偷你身体这事儿,是是煊干的。”
土涼恍然大悟,也对,不然那心智未开化的熊孩子懂啥呀。还去了114做起了是朕的对门室友。搞不好把剞劂安排在是朕身边的这一切都是是煊干的。剞劂是帝神的克星,但不是创世的。与其让剞劂做了丧母的野孩子,不如让他创世爹收了去。
滕皇粗鲁的把晶石抠下来,塞到土涼手里,“给你。”
土涼举着晶石,“给我干嘛呀,还身体也不是这么个还法呀!”
滕皇掰着土涼的手,让他收好,“剞劂跟着我的这三天,我已经摸清神经元的脉络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回去的方法。这石头你拿着。但要记住,使用机会只有一次,时限看状态。”
“卧!槽!”土涼登时就鸟肌了,脑子里一声万岁,终于可以和是朕好好地搞对象啦!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污妖王激动极了,拉着滕皇转圈圈。滕皇示意他冷茎,把人按在柱子上站好。
“我要摸你。”滕皇道。
土涼一个激灵,护住胸,“不是吧,报酬这么高?”
“什么呀...”滕皇冷漠脸,“这个没办法用嘴告诉。”
“什么?”土涼惊吓,“用嘴告诉?你还想亲我,怎办,是朕不让我跟别人亲亲了!”
滕皇翻了个白眼,这污妖王脑子里是不是没别的了,“我是说,我的掌心会给你感觉,然后你根据这股酥麻了解自已的灵魂脉络,从而找到自已。知道了吗?”
土涼捂脸,“诶呦,说得这么情.色!”
滕皇拒绝跟这个人再讲话了。
他撩开土涼的衣服,从侧颈摸起,整个过程,老实讲,非常的情.色。但正直的人,眼里只有正直。
正直的老滕在腰上多蹭了一会儿,顺着两侧滑到后背。
“裤子还用脱吗?”土涼对滕皇贴过来的耳侧说道。
“不用。”滕皇轻触着后背,看起来两人像是在相拥,“马上就结束了。”
夜里很凉,土涼偷偷地在滕皇怀里汲取着温暖。这不怪他,实在是太冷了。两人虽然似在相拥,实则有意无意地保持微小的距离。就是这点距离,意义差别大了。
“结束了吗?”
“结束了。”
两人姿势不变,滕皇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真希望,一会儿我松开你的时候,不会再在那边的走廊里看到是朕。”
土涼乐了,“哪那么倒霉啊,还总让他碰见?”
他整理好自已的衣服,无意地往走廊那边一瞥。
恩,我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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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是朕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
“同同,虽然夜半三更,老地方见。但不是这样的!我和滕皇是偶遇,偶遇!而且他没抱我!”
“他摸你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啊my
lovely同!”
是朕停下脚步,凝视土涼,“因为他找到了让你恢复身体的方法所以通过掌心给你传送要诀?”
“呃...”土涼竟无言以对。
“这就是我想象的样子,难道不是我想象的样子吗?”
土涼扯扯嘴角,没什么好解释了。是朕转身就走,留下土涼在风中凌乱。
什么情况!?!
土涼觉得,他家老同还是生气了的。只是生气得别有逼格,一般人发现不了。要说土涼怎么发现的?他发现那天早上醒来,是朕居然没有搂着他!
土涼不气馁,他决定尝试一切力图挽回这个善妒的天蝎座的壮举,甚至不惜出卖他哥的菊花。
比如他趁是朕去洗澡的时候,往是朕脚前一横。
“你干嘛?”是朕死么咔嗤眼。
“诶呀,我摔倒啦,要奸奸才能起来!”土涼机械般地棒读道。
是朕闻言,果真蹲了下来。土涼心想,有门儿!我都屈尊说出这么羞耻的台词了,是朕要是敢不上钩,我就..我就..我就再说一次!
结果是朕非常给面子地上钩了。
“你刚才说什么?”是朕单手拽开土涼睡衣的腰带,睡衣松开了。土涼刚洗过澡,还没穿内裤。
“我......”土涼硬着头皮把羞耻的台词又说一遍,“我说我摔倒了......”
是朕将手伸向土涼,眼睛盯着土涼的眼睛不放松,“然后呢?”
来自是朕的力道轻而缓,但是很给劲儿,土涼声音都颤了,“要奸奸才能起来......”
是朕的手突然捏了一下,土涼痛得刚要叫出声,猛地被是朕突然放大的脸惊得咽了回去。是朕凑到土涼面前,鼻尖对鼻尖,难得有了点表情。
“奸你?”是朕狠狠揉了一把,坏笑起来,“你不是土冥么!”
scene
8
土涼生气,很生气。
他觉得自已掉了价儿,还丢了面儿。不能再愉快地搞基了。
“可恶的大艹朕!面瘫!胸小!性冷淡!”土涼踩着油门在公路上放荡地飙,一旁的是煊开导,“他说你土冥就土冥吧,实在不行你跟我,反正你不就是喜欢他那张脸么。”
土涼想反驳,可转念一想,大艹朕面瘫胸小性.冷淡,我一定是看上了他的脸!
“呵..你真的不是劝分手的吗?”d.J.在一旁冷哼,“要我说啊toki,我看也就是朕治得了你。那小子多有性格啊,我也喜欢。”
“呵。”是煊冷哼。
土涼心里烦躁,打算听会儿广播。
“滴...母猪的产后护理...滴...天蝎座本周的恋爱运势是倒数第...滴...南原泌尿专科医院为您解决性冷...滴...性生活不和谐是导致分手的重要因素..咔。”土涼关了收音机。
“你们俩...”土涼瞟了一眼后视镜,“我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俩总是一起出现?你们很熟?”
后排车座的俩人一人靠一边的窗户,听了土涼的话,又有意无意地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革命友谊。”是煊接话。
“性趣相投。”d.J.搭腔。
萌萌懵了,在他看来,是煊和d.J.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是将人渣倒入废液池中的人类研究员帝神博土,一个是视神明如粪土的人间败类,“兴趣相投?谁先跟谁搭话的呀?怎么认识的啊?”
“谁先搭话?”d.J.思考片刻,“是煊吧...”
“哦,你说了什么?”土涼问。
是煊仰头,做回忆状,“有机会一起嫖.娼...”
土涼僵硬地回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没想到你是这种煊...
第159章
尼布罗萨挖坟小分队33
scene
1
Luxury.
土涼坐在真皮沙发上,执着盛有些许红酒的高脚杯。
他走神了,想起了很多。是煊在他印象里的每一次出场,无论从着装到气场,哦除了他跳楼自杀那次,都是精致又风雅的。从他高出朕戎百倍level的武力值,再到他上帝视角却从不干预任何事的从容与淡漠,土涼以为这哥们才是最具帝神气质的贤君。
除了爱嫖.娼。
美人是煊爱美人,这件事土涼还真不清楚。虽然从是朕口中略闻一二,得知是煊是哥仨中最早熟的那个,以前还搞过埃及艳后。但百闻不如一见,今天土涼算是见识了。
爵土钢琴的曲调伴上架子鼓在这晦暗的空间回响,在响起第七首的时候,是煊收到了第三杯来自某桌美女小姐送的酒。
“呵。”土涼抿了酒,心里放了嘲讽。这哥仨,暴怒、色.欲、懒惰,七宗罪里三位帝神占一半。
土涼的沙发在角落的一处安静幽暗位置,他望着唯一喧闹明亮的地方——吧台,是煊正和他新交到的三位女伴谈笑风生。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土涼身旁的沙发陷了下去,d.J.单手搭在土涼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我以前以为,你是我见过最浪的那个,看来不是,有人要打破你的泡妞记录了toki!”
土涼摇晃着杯里的红酒,一声toki能唤醒他很多记忆。自从十几岁认识了d.J.,杀人越货肉林酒池,toki的童年在常人眼里就是一个大写的糜烂肮脏。战场上是残酷的,堪称地狱。对toki来说,人间就已经是天堂了。每一次结束任务,toki就会和d.J.来‘人间’找乐子,有时是为了疏解疲倦,有时则是为了麻痹神经。
当然,美人儿是真的爱的。
总而言之,自小开始攒经验的toki,无论是泡妞,还是拼酒上,都不觉得自已会输给谁。直到前天聚兰阁喝酒被煊哥carry,今天泡妞又被煊哥抢了人头。toki寻了个幽静的角落,敲出gg。
“没关系d.J.。”土涼将酒杯放在大理石台面上,“至少你还是我所见过的人当中,最人渣的那个。”
“谢谢!”
scene
2
当爵土乐循环回第一首的时候,浪煊晃晃悠悠地回来了。
“你怎么自已回来了?”t小作调侃,“今晚不给是朕找个嫂子么?”
浪煊打了个酒嗝,摇摇头。d大作嘴角咧出嘲讽的弧度,双手却抬了起来。
土涼不明所以,却见醉酒的是煊左腿绊倒在右腿上,恰好扑到沙发上。不,准确说,恰好扑到d.J.怀里,d.J.还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伸手接住了。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d.J.你早就是老煊的左腿要绊到在右腿上了吗!!
是煊翻身躺平,枕在d.J.的大腿上。土涼有些疑惑,“煊哥你喝多了?”
不能够啊,那天在聚兰阁你都一派镇定,今天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啊...”是煊用手背搭在额头上,眉头紧皱,“吧台的高脚凳会转的,大意了...”
“转完你就酒劲儿就上来了...”
“恩...”是煊点点头,头晕。
土涼死么咔嗤眼,你到底是有多怕转圈圈啊......总觉得,找到了打败帝神的要领呢。
“那今天就这样吧。”说着,d.J.抱起是煊,“我带这家伙找个房间休息下。”
土涼点点头,目送了两人离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scene
3
等等!你们不是来陪我排解被是朕欺压后的愤怒吗?!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儿了!!
土涼觉得最近d.J.和是煊的画风越来越看不懂了。
事实上,d煊已在尼布罗萨居委会年度邪恶cp选拔赛中,以傲人的成绩在双子,皇萌,d朕,萌剞,dt,将戎,煊明等排列组合邪教中脱颖而出,荣获继《小明是怎么死的》后《走‘基’层之诸神工作日记》系列又一部力作的主cp获得者。
也不怪土涼没反应过来‘d煊成为头号cP支线’的惨烈真相,在座的各位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别说土涼不怀疑,就连洞察力过人的是朕都没多想。
吓死他!
就这样,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对成功让t小作失落了。这种失落和失恋的感觉有些像,但本质上不同。对于t小作来说,d大作曾是他唯一的朋友。他常常利用虚无的能力淡化身边人关于他的记忆,所以toki之名人尽皆知,却不知踪落。唯独d.J.这人有意思,toki和他处得来。这两人是战场上过命的兄弟,生活上的狐朋狗友,互损互拆台,偶尔还有点色.情。虽然暧昧,但也没人想越过那条线。d.J.谁也不爱,toki也不想去爱谁,但d.J.曾想过睡toki是真的,可惜打不过。
就这样,toki发现,如今陪在d.J.身边花天酒地的人不再是自已了。他觉得自已失去了一起为非作歹的好朋友,虽然是个人渣;但花样作死这事儿d.J.简直是最佳搭档,虽然是个人渣。
土涼忧郁地穿过舞池,从地下酒吧来到了三楼。这里是大名鼎鼎的‘guitycity’,全球连锁的地下会所,土涼是这里的常客了。
他轻车熟路地来前台,酒后犯困,他想开个房间睡一觉先。将vlP卡放在台面上,“您好,麻烦..”
“二叔?!”
土涼话没说完,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二叔,你怎么在这儿?”
土涼觉得这句话像是对自已说的,他云里雾里转过身,更雨里雾里了。眼前的是一个高个子的小青年,穿着高中生校服,肤色偏黑。
二叔?土涼四周瞅瞅,难道是说我?
六月Jun向前几步,抓着土涼的肩膀,“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怎么会看到你,你是来哔——的还是哔——的?我还是个未成年人,这对我幼小的心灵影响多大啊二叔!”
“不是...我...”
“再说你来这种地方,庆应知道吗?肯定会把你开除的,你被开除了就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我就想收养你,我养你就会把你养胖,你胖了你就变丑了,我还是个未成年人,你怎么能拿这种未来打击我呢二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土涼觉得自已的脑回路转速不够,有点跟不上眼前这个高中生。不过听到庆应两字,土涼多少明白了。敢情这位是他哥土冥的熟人。
虽然不清楚哥哥什么时候认了这么一个帅侄子,但看小帅哥一口一个‘二叔’叫的这个殷勤,土涼实在是不忍心破坏土冥那‘正直纯良’的家长形象。
“那个...好孩子你听我说,我今天是陪朋友来的,那个...”
“把这张卡的消费记录传到我邮箱里。”
Jun没等土涼解释完,拿起土涼放在台面上的vlP卡递给前台。土涼记得,像‘guitycity’这种地方在客户信息安保方面把持得非常严格。这类信息都是加密的,就算guitycity的高层管理也无权查询客户的消费记录。
“你拿不到记录的。”土涼提醒,一个小屁孩不好好上课,来这儿搞什么?
叮,只听Jun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瞟了土涼一眼,低头看手机。
土涼十分好奇,倾着身子凑过去。好家伙,满屏马赛克。饮哔——、赌哔——、哔——、哔——还有哔——等一系列好孩子请勿模仿的不健康消费统统记录在案。由于那时候他的账户名称登记的是toki,Jun为了确认是本人,又调出照片。
恩,长一样。
“二叔!”Jun举着土涼的铁证,“没想到你是这种二叔!你不但哔——还花样哔——你哔——还哔——哔——还哔——,你作为我唯一的监护人,你知道你这样哔哔——,对我这个未成年人健康的心理成长有多么大的负面影响吗?!”
土涼嘴角抽搐,“孩子你只是单纯想说哔——这个词吧?”
“我不加上点马赛克我都不好意思说你!”Jun将手机举到土涼眼前,“什么哔——哔——,花样可真不少啊,我还是个纯洁的未成年人,你真是太伤我心了!”
“纯洁未成年人不会懂这些词的意思吧...”土涼抹了一把虚汗,弱弱地问,“那个...你怎么能查到这些资料的呀?”
岂可修,一定要找guitycity的老板把这些资料彻底删掉!
Jun放下手机,淡漠道,“我是这里的老板。”
第160章
尼布罗萨挖坟小分队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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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