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秘书又告诉我。
  陆昀洲彻底疯了。
  他先是被拍到在奢侈品店门口堵着赵婷婷,逼她退回所有礼物。
  后来又被网友扒出,他连赵婷婷朋友圈晒过的一个假包都要追讨,还逼着赵婷婷还在高级餐厅的饭钱。
  美其名曰,AA制。
  发现杯水车薪之后,他开始24小时蹲守在我家门口。
  保安赶了三次,他干脆在小区对面租了间破公寓,天天拿着望远镜盯梢。
  “颜总,”管家一脸为难,“他又在门口跪着了,说见不到您就不走。”
  我拉开窗帘,发现他举着块破纸板站在院子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清歌,我错了。”
  我直接打电话给房产中介:“再给我找一个庄园,我今天搬过去。”
  新庄园在城郊,占地两百亩,安保系统顶级。
  搬进去那天,我站在露台上喝茶,手机突然震动。
  是个陌生号码。
  “清歌!”陆昀洲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那么爱你……”
  爱?
  爱我还是爱钱,我分得清。
  我晃着茶杯,语气平静:“陆昀洲,你知道吗?你这样子更丑了,我不喜欢丑东西。”
  我挂断电话,顺手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我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时,陆昀洲还是找上了门。
  他梳着大背头,穿了一身廉价的西装。
  看来上次我说的话,他听进去了,但没听懂。
  保镖拦着他不让靠近。
  他挣扎着,还不敢动作激烈,怕撕裂了西装,弄乱了发型。
  “清歌,我有话跟你说!”
  我挥挥手示意保镖退开一点,但依然保持着安全距离。
  “陆总现在这副模样,倒是比当总裁时顺眼多了。”
  我慢条斯理地擦拭球杆。
  他扑通一声跪下了。
  “清歌,我知道错了……”
  “我现在一无所有,家没了,公司没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你看我这么惨,也该解气了吧?”
  我轻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在生气?”
  他抬头,茫然地看着我。
  “陆昀洲,我只是介意我的狗,对别人摇尾巴。”
  我俯视着他,“你这种背主的人,就该被抛弃。”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突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我该死!我真的该死!”
  他又连着扇了好几下,脸颊很快肿起来。
  “清歌,你看,我打我自己,我真心认错。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冷眼看着他自虐般的表演:“省省吧,你这套对我没用。”
  他僵住了,突然崩溃大喊。
  “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就是你太有钱了!”他歇斯底里地吼着,“我每天活在你的阴影下,所有人都说我是吃软饭的!我受不了才……才找赵婷婷的!她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男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昀洲,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笑的男人。”
  “女人有钱你自卑,女人没钱你自负。”
  “不管自己什么样,都是女人的错。”
  我讥讽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廉价西装。
  “再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用二手货?”
  他瘫坐在地上,彻底没了声音。
  一周后,我参加饭局,两个不懂事的富二代喝醉了,要叫外-围来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