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掺和,起身准备离开。
  赵婷婷却穿着暴露的短裙进来。
  我本打算视而不见,但经过他们那桌时,赵婷婷突然尖声说:“颜总现在满意了吧?把我害成这样!”
  我停下脚步,觉得好笑:“我害的?”
  “就是你!”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被陆昀洲逼着干这个。”
  我愣了一下,才看到她手腕上的瘀痕,还有裸-露的皮肤上,刚刚结痂的伤痕。
  我沉默两秒,开口说道,“我可以帮你摆脱他。”
  她却像是被踩了脚。
  “少假惺惺了!”
  “你会这么好心??”
  “你就是嫉妒陆昀洲选了我,想把我骗走暗害我吧?”
  我打量着她廉价的妆容和已经有些松弛的皮肤,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随你怎么想。”
  “祝你们百年好合。”
  身后传来赵婷婷的尖叫,和富二代们逐渐靠近的调笑声。
  陆昀洲瘸着腿再次找上门的那天,我正在花园里喝下午茶。
  他拄着拐杖,右腿打着石膏,一瘸一拐地闯进来,脸上还带着淤青。
  保镖想拦,我摆了摆手。
  “清歌!”他眼睛发亮,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你把赵婷婷藏哪去了?”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我藏她?”
  “别装了!”
  他激动地挥舞着拐杖。
  “赵婷婷说了,你之前还想带走她呢。她现在消失了,肯定是你藏起来了。”
  “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吃醋?你心里还有我?”
  我直接笑出了声。
  “陆昀洲,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的表情僵住了。
  我一字一顿。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对你,对赵婷婷,没有半点兴趣。”
  “不可能!”他突然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我懒得再听,直接对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他,他拼命挣扎,石膏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
  被拖出去时,他还在嘶吼。
  “颜清歌!你会有报应的!你这种女人永远不懂爱!”
  我重新坐下,喝了口茶,觉得扫兴。
  后来我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原来赵婷婷受不了陆昀洲的控制,某天夜里试图逃跑。
  陆昀洲发现后追了出去,两人在楼梯间发生争执,互相推搡时一起摔下了楼。
  陆昀洲摔断了腿,赵婷婷也受了伤。
  但奇怪的是,等陆昀洲从医院醒来,赵婷婷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人说看见她上了去南方的火车,也有人说她被某个富豪秘密接走了。
  但无论如何,她再也没出现过。
  三个月后,我在一场商业晚宴的门口遇见了坐着轮椅的陆昀洲。
  他瘦得脱了形,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正在宴会角落低声下气地向人借钱。
  看见我时,他眼睛一亮,推着轮椅就想过来。
  我转身就走。
  “清歌!”他在身后喊,“等等我。”
  我没回头,径直走向等在门口的豪车。
  车门关上,将他的呼喊彻底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