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春声潮落 > 第131章
  “暂时是个秘密哟,小学妹。”
  说完,她便牵着呆萌小学妹的手踏上返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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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暮阮在车上被迫吞喂一碗醒酒汤后,再浓的酒意也被这初春的暖风吹散了。
  自饭店到浴室,她搂颈的胳膊从未放开,男人似乎也没有独自放她下地走路的打算。
  “礼物。”
  萧砚丞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个长细墨星澜礼盒。
  宋暮阮翘弯了小嘴,就着他递过的姿势,腾出左手掀开了盒盖。
  “!”
  她丢盒蹬腿,作势要逃。
  然而,男人早有预料,她两脚刚踏地,软腰被扣得更紧了。
  “萧太太,鞭子够长吗?”
  萧砚丞刻意压低嗓声,磨砂质感的温热湿息吹进她那只嫩红小巧的耳朵。
  “……”
  方淀,你这个打小报告的叛徒!
  心里恨恨骂着,宋暮阮面上却没显露,转而把方才推攘的一双小手环住他的劲腰,下巴尖挨了挨他墨夜蓝绸衫下的夯搏胸膛。
  “老……萧生。”
  宋暮阮可怜巴巴地仰望着他,余光里,那根一尺长的小牛皮鞭蜿蜒盘在大理石灰地板上,像一条昭然公开欲望的褐蛇。
  “你今晚不会要用那个欺负我吧?”
  她娇滴滴地嗲着音,小心试探。
  萧砚丞鼻腔哼出一息,一双灰褐暗眸凌凌睥睨着胸上的少女。
  她就是盘丝洞的蜘蛛精,只顾着吐丝撒网,诱引他入穴。
  “本来不想。”
  “但萧太太一直盯着它看,好像很想被它欺负?”
  “不!”
  意识反应过激了些,宋暮阮软下嗓调,两根指尖拾起左袖上的黑缎长带,一左一右,圈住男人的窄腰,顺便打了个死结。
  “我全身心只想被你欺负了啦~”
  本来就只撑得下他的三分之二,再来根鞭,她可得晕!
  萧砚丞噙着薄淡的笑,认真求询。
  “心怎么欺负?是这样吗?”
  “嗯……”
  左桃被毫不怜香惜玉地掐了下,她忿忿扬起迷离的水眼瞪他。
  “讨厌!”
  “那这样?”
  宋暮阮骤时软了腰,扎进他怀里。
  萧砚丞一瞬收紧腰腹,八块腹肌拱凸,那颗黑绸带死结代替他的手磨到她的软桃。
  “以后,你不许盘古玩,只可以盘我!”
  她理直气壮地颁布个人霸令。
  他配合着问:“未经商量的第二条萧家家规?”
  她环住他的腰,磨了磨那绸带结,抢占民女的强势语气。
  “对!”
  “遵命,女主人。”
  话音稍落,一双美手如蛇身缠绕到他颈间,萧砚丞单手揽提她的软腰,瞬间掌握主动权。
  “淋浴还是浴缸?”
  “……淋浴。”
  她深刻怀念前冰后火的两重天感觉。
  “哗啦哗嗤——”
  顶喷花洒细孔的热水自上而下溅落。
  一尖明月无声润进了湿雾。
  -
  夜过半。
  “呜,Da……daddy?”
  萧砚丞一怔,确认道:“什么?”
  “daddy哒哒哒哒哒……滴……daddy!”
  绸被迅速裹住少女,他抱她返回起点——浴室。
  “daddy,daddy……”
  少女蜷在浴缸里,软音无意识地黏出,像一只声带紊乱的布谷鸟,一声接一声地叫着,数次的惯性使然,根本忘记了疲倦。
  掌心紧了紧花洒,萧砚丞爱怜的眸光锚定到她娇绯的脸腮,倾身缄住那两片张合的微肿樱唇。
  这次,的确过火了。
  “对不起,宝贝。”
  布谷鸟少女含糊嗯了声,知倦睡着。
  渐渐,室内纯净的水声止,萧砚丞再度抱着少女出来,轻放她于床面。
  床头的豹子玩偶一双黄绿琥珀眼静静目视着男人,他搁它在边几上,少女的手机应手势而亮。
  屏幕里,六小时前的一条短信,清晰映入眸心——
  江畴焕:[学妹,今晚我不应该提出饮酒。我订了一束花请你原谅,愿你明早在萧氏前台收获好心情(微笑)]
  “呵。”
  萧砚丞拿过边几上的另一支手机,拨通左理堂的电话:
  “明天所有会议推迟到中午。”
  “好的,萧总。”
  顿了顿,他薄唇讽刺略勾。
  “明早注意去前台查收聚添的江总送给太太的花,把它放在太太办公桌上。”
  左理堂:“?”
  不太明白上司的夫妻play,但还是服从一切奇怪指令。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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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法典》第一千零六十二条,了解一下◎
  十点,阳光把棉花云泡得柔软,初春嫩枝抽芽的香息淡邈飘入珺御榕嘉顶楼。
  少女抻着酸腰,在暖热被窝里翻了个身。
  额角挨到一抹温热,她便往朝那热源处蜷了蜷,仍是眼皮耷阖着的睡姿。
  昨早更换过的深紫荷兰绒窗帘过滤出的光,投在方正卧室里,给她的芙蓉脸蛋覆上一片紫溶溶的光膜。
  安静交错的长绒睫毛,若玛佩尼奥紫妃蝶的矜贵尾巴。
  “萧生,几点了?”
  她的紫腮,拱了拱他的胸壑,绵绵拉长语调问。
  “早午时间。”
  一片纸张窸窣擦过发顶,男人清醒的冷感嗓音从头顶落下。
  宋暮阮低低嗯了一声,并没有起床的打算,懒着的长声,略略夹着一丝谑趣:
  “君王不早朝,将来萧总声名狼藉,可别怪我。”
  眼前滑过昨晚那条短信,萧砚丞五根修纤指骨动了动,轻轻合上出差这些日子霸占他枕的厚本精评《西游记》。
  “君王无罪,怀美其罪。”
  宋暮阮扬起白尖尖的下巴,撑开一丝漂亮乌黑的柳叶眼,眼心凝到他略略勾浮的唇侧,她也翘着两片樱花小嘴,把整个蜜脂脸腮送进他性感而明晰的颌骨与粉缎面鹅绒枕的夹角里。
  “请问萧王,可以让您怀里这位尽职到床上的美丽小助理休天假吗?我疼。”
  萧砚丞单手拾高读本,另一只手贴上她的软腰,低颌吻了吻那乌亮脑发,柔下浅眸轻询:
  “哪儿疼?”
  宋暮阮在他温热粗粝的掌心扭了扭酸腰,薄粉悄然飘上脸腮。
  “腰疼,那儿也疼。”
  “我看看。”
  他的声音蕴着肃真的关询,却不妨碍身体自然反应,宋暮阮吓得把纤纤小手捉住云母白缎面被褥,往上提了提,盖过自己的肩,控诉道:
  “萧总,有句话叫做‘君子使物,不为物使’,你已经被欲望驱使了!”
  萧砚丞失笑,看着她这一系列防狼动作,捏了捏那片的淡紫透粉的鼓腮。
  “小助理,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那你更应该清楚下句是‘幼吾幼’……嗯……”
  她被堵住了唇。
  一个清纯而绵柔的晨吻。
  萧砚丞抵着她额,温声纠正:
  “下句是,饿吾饿以及夫之饿,小助理也理应体会为夫之饿。”
  “玩物丧志的,萧大总总裁!”
  宋暮阮囫囵叠音吐出,身子一蜷,把绯烫的脸蛋缩进被窝里,只留个乌黑的脑袋瓜给他。
  下一秒,两只玉手往脑袋上方一拢,如礼物袋抽绳似的,她完全把自己放进了那片蓬松菱格粉缎面被褥里。
  萧砚丞握住被褥外露出的一个粉嘟嘟的指头,两根修纤指骨不疾不徐地拨开那软绵绵的手动抽绳,晨间的朦胧紫光照亮被褥里的两颗草莓浆果。
  他揶揄的嗓声,骤时晦硬如石。
  “起床还是请假?”
  宋暮阮大惊失色,两只小巴掌率先戒备地抵住他逐渐坠低的薄唇。
  “你……”
  他凑近她丘陵起伏的秀美眉弓,薄荷味含着某种馥香玫瑰精油的唇息,吹颤了眉下的几根花蕊丝长睫毛。
  一丝情动的嗔吟离唇,宋暮阮瞬间回过神来。
  腰也不酸了,咻的下推开他坐起身,斗志昂扬地宣告出答案:
  “我真是个贤惠的太太!这么冷的天还要陪先生一起上班。”
  关于小妻子信口胡诌的天气预报,他笑了笑,一根修节指骨勾住她的落于胳膊的粉红细肩带,往上提了提。
  虬枝青筋上,一枚浅红月牙不经意印映入少女的眼心。
  明显捕见她娇身一瞬的愣怔,他凑过薄唇,吐出一道温热含甜的唇息。
  “谢谢贤妻恩赐。”
  宋暮阮不自然地偏开眼,深知他是一语双关,却故作不懂。
  两瓣娇嫩的樱花小嘴撅高,铆足劲从鼻间高傲地哼出一声。
  “不谢,贤妻配妒夫。”
  话音刚落,她高抬的下巴尖被两根冷白指骨扣住,旋即两道灰浅眸光不轻不重的,压在她眉眼。
  随即,一声质问掷落到她的粉颊。
  “你记得昨晚的话?”
  “昨晚?”
  宋暮阮呢喃了声,回溯昨晚记忆失败,她想象着断片后的记忆。
  “昨晚不是你叫我出去,就接我回家了吗?”
  “难道我记忆出错了?”
  萧砚丞眯了眯眸,眸孔逐渐缩紧,似一根冷凌凌的绸灰细针,铆住那双困蒙漂亮的眉眼。
  几秒后,他密黑长睫轻略一扫,拉出往日的松烟灰睫影,盖住审夺的眸光。
  “对,就是这样。”
  他嗓调平淡地承认。
  “我就说我的记忆没出问题吧,萧生你不知道,我昨晚还以为你在见到我后,会撂下我去包厢对江畴焕放话说——”
  宋暮阮说着,清了清喉咙,侬软的甜音刻意压沉,放出男人的粗嗓磁感。
  “江畴焕,这是我的女人。”
  “以后你再敢靠近一步,萧氏定会让你们聚添资本无处逢生。”
  “太太想象力很丰富,”萧砚丞眸尾噙出的柔和笑意并未达唇角,掌心只摸了摸少女的乌瀑长发,“起床吧,今天你到萧氏会有惊喜。”
  一听到惊喜二字,宋暮阮整个人来了劲儿,眉眼弯成水波潋滟的月桥,重重点了点头,细肩的细带又滑落至手臂外侧。
  “好的呢!”
  喉结在白颈皮肉里堕滚一寸,萧砚丞神色自若地移开暗眸,于少女一步掀开被褥,他把那本厚约三寸的精评版名著搁在黑胡桃边桌角。
  “我的女人,记得物归书架。”
  “这书又不是你的!”
  宋暮阮前日无聊,去书房找书看,自动略过满柜子的建筑论商业学计算机编程,她终于找到一本她尚能看的原版《西游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