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封晨却嗜虐戏谑道:
  “可我也没说过,你们配合了,我就会放过你们啊?”
第219章
警察赶到,强杀陆氏父子
  此话一出,陆氏父子大惊失色,恐慌无比。
  “不,封晨,你不能杀了我们!”
  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的陆择升咬牙继续道:
  “我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会赶到,要是你不对我动手,我可以帮你一起清理那个飞行员的尸体,掩盖你的犯罪证据,不然你接连杀人,肯定逃不掉死刑的!”
  封晨一听,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意,“那,你知道刚才那个飞行员是怎么死的么?”
  “怎么死的?”
  陆择升额角淌下汗珠,问。
  封晨嗜虐残忍地发笑道:
  “他看到了我的脸。而你们父子俩呢,每个也都看到了我的脸。”
  听到这句话,陆择升和陆子成对视一眼,彼此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慌乱、恐惧、绝望。
  “而且啊,陆子成。”
  封晨抬手抓着陆子成的头发,往后扯,让陆子成的脸上仰,继续道:
  “你在让人绑了小嫣的那刻起,就注定要死了。”
  说完,封晨松开抓着陆子成头发的手,手往下放至陆子成背后的椅子靠背上,慢慢往前推,而前方,就是天台边缘,若再向前挪些位置,便会落下万丈高楼。
  陆子成疯狂地挣扎着,惊恐万状,“不,求求你,不要,我不想死,封晨,钱,我给你钱,我给你我所有的钱,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
  封晨没有理会陆子成的求饶,手上的动作未停。
  而就在这时。
  下方忽然传来了警笛声。
  封晨眉头一皱,往前走了一步,脚踩在天台边缘,低头向下看。
  数辆小小的警车已经赶到陆氏集团大厦楼下,正有警察开门从车里走出。
  “封晨,你看,警察已经到了。放过我儿子和我,不要做冲动的事......”
  一旁,陆择升的脸上扯出难看的笑容,如此说道。
  看见陆择升的表情,封晨冷笑道:
  “呵,你可真是个老狐狸......”
  封晨知道,陆择升应该是自被打碎膝盖到昏过去之前的那段时间里报的警。
  这个老家伙,在那时就已经知道,凭他自己已经无法挽救他和他儿子的性命了。
  “是啊,封晨。”
  就在这时,陆子成附和道:
  “警察就在楼下,要是你把我们推下去的话,就、就是当着警察的面杀人了......帮我们松绑,我们有话好说,可以么?”
  封晨听此,眼睛眯起,接着回头看向后方的直升机。
  见封晨的动作和眼神,陆择升忙开口道:
  “没用的,封晨。我在报警的时候,就已经跟警察说过直升机的事情了,你如果想要坐它逃跑,警察会第一时间追踪到你,然后派武装直升机把你拦截,到时候你照样跑不掉!”
  说完这些,陆择升接着乞求道:
  “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和我儿子吧,在这之后,就算法律要制裁我们,我们也心甘情愿!”
  封晨看着陆择升的脸,面无表情。
  见封晨应是被自己说动了,陆择升问出了最后三个字:
  “......好么?”
  说完,陆择升带着几丝卑微、忐忑的眼神凝望封晨。
  他认为,事已至此,封晨饶是再想杀他们,也得妥协了。
  岂料。
  数秒过后,在陆择升渐渐恐惧的目光中,封晨残忍而笑。
  “你知道么?我最讨厌别人让我妥协。”
  搁下这句话,封晨抓住陆氏父子的椅子靠背,往前猛然一推,松手。
  椅子前倾,离开天台。
  陆氏父子惊惧哀嚎,头部朝地,纷纷从大厦顶端落下。
  他们的惨叫声极大,很快便引起了下方一众警察的注意。
  一众警察抬头向上望,看见了陆氏父子从小点大小逐渐变大靠近的身影。
  原先站在大厦正下方一名警察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几秒后,两道绑在椅子上的人影头部朝下,砸在这名警察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
  “噗”的一声闷响,血液飙散,椅子崩碎,两道人影的脑袋当场爆开,身躯砸成了肉饼。
  这幅血腥至极的场面,让在场的一众警察被吓得不轻,惊魂不定,恐惧不已。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开到大厦前的路口,停稳。
  一道凛然飒爽的身影从车上走下,关好车门,她望着远处的血腥场景,柳眉锁紧,心弦紧绷。
  “封晨,你竟然真的这么做了......”
  江幼妍塞塞自语。
  她随即仰头朝大厦的顶端看去。
  依稀间,能看到大厦的顶部边缘站着一道身影,她只能看得出轮廓,却看不清特征。
  封晨拥有较之于常人数倍的各项身体能力,视力也是如此,他站在大厦天台边缘,低头俯视,很快便在楼下的警察之中找到了江幼妍的存在。
  两人此刻仿佛在遥相对视。
  看了一会儿,封晨退后数步,从天台边缘上下来。
  他望了一眼直升机的方向,警方现在已经知道直升机的存在,他没有办法乘坐直升机逃离。因为一旦起飞,警方那边便会马上将直升机给锁定。
  而如果他下楼的话,又会碰上现在正涌入大楼的一众警察,逃无可逃。除非他把拦路的警察全都杀了。
  封晨虽有残忍暴虐的一面,但他心中亦然存在底线。他不会选择硬闯这种离开方式,否则他在医院那会儿早这么做了。
  封晨戴上面具,走上天台的另一边边缘。
  他低头看了看,这一边的下方没有警察。
  封晨接着眼望前方,夜色中,高楼参差不齐地林立着,倒是个天然的掩护。
  如果说直升机目标太大,且已经被警方注意到了的话,那么小体积的人呢?
  封晨心念一动,黑色的粒子便在他的背后汇聚,最终凝成了一个黑色的滑翔翼。
  封晨背着滑翔翼,自天台边缘接连退后十几步,眼神一凝,蹬腿发力,朝前助跑。
  待速度足够,封晨正好也来到了天台的边缘,他纵身一跃,人便离开了大厦,进入空中。
  滑翔翼在这时发挥了作用。
  本该朝下坠落的封晨,此时平稳地朝着斜前方飞去,贯入夜色中的高楼之间。
第220章
封晨接受审讯
  封晨在两公里外的一栋低矮建筑楼顶降落。
  他将脸上的面具、背后的滑翔翼和身上的作战服全部化为黑色粒子消除,再用拟态生成能力生成了一件厚实的兜帽大衣,穿在身上,戴上兜帽。
  戴好兜帽后,封晨再生成一张口罩,一副墨镜,戴在脸上,彻底将自己伪装起来。
  做完这一切,封晨从低矮建筑的楼顶跃下,落地离开。
  以他现在的身体强度,从二十米以下的高度落地都不会造成任何摔伤。
  回到家。
  封晨解除身上拟态生成的衣物伪装,洗了个澡后便躺上床睡觉。
  ......
  第二天一早,封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睁开眼,低笑一声,下床穿鞋,施施然走至玄关,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两名警察。
  “封晨,我们怀疑你与昨夜的一起恶性连续杀人案有关,请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警察同志,这是不是误会?我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干啊?”
  封晨一脸茫然无辜之色。
  “请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
  其中一名警察重复了一遍,把手放到腰间,那里有枪。
  封晨眼睛微微眯起,遂耸肩道:
  “好吧,我跟你们走。”
  半小时后,封晨被警车押送至陵海市公安局。
  审讯室内。
  “封晨,昨天晚上十点至十二点之间,你在哪里,做什么?”
  一名男警察坐在封晨的对面,肃声问。
  封晨的双手被挂上手铐,连接在审讯桌上,他轻轻打了个呵欠,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让我想想,”
  封晨眼睛朝上看,摇头晃脑,故作思索,“昨天晚上十点以后......哦,对,我去了麟城小区旁边的一家酒吧,在那里喝了酒,我还跟那里的调酒师开玩笑说,帮我调点带着女人奶香的鸡尾酒。”
  “严肃点!”
  男警察一拍桌子,喝道。
  “警察同志,我很严肃啊,我这不是在向你讲述昨晚发生的事情么?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监控,甚至可以去找那里的调酒师啊。昨晚的酒客里,就我一个人长着满头的白头发,他不可能不记得。”
  封晨笑嘻嘻地说道。
  男警察皱紧眉头,盯了封晨一会儿后,又道:
  “那你昨晚离开酒吧是几点?之后去了哪里?”
  “好像是十一点以后吧,之后......”
  封晨手指敲桌,做回忆之色,继而道:
  “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洗了个澡,躺床上大睡特睡,梦里还梦到你们刑警队的江队长了。”
  “说的都什么玩意儿,封晨,我警告你......”
  男警察才说到这里,审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
  男警察和封晨齐齐向审讯室的门口望去,只见江幼妍冷着一副脸走了进来。
  “小周,你先离开吧,根据封晨刚才提供的口供去带人进行查证,我单独来审他。”
  江幼妍朝那男警察道。
  男警察见状,点了点头道:
  “明白了江队。”
  说完,男警察便从座位上起身,从江幼妍的身后走过,离开了审讯室。
  江幼妍在男警察刚才审问封晨的地方坐下,手里拿着一支笔,转一圈,转两圈.......
  “江姐姐,这一幕场景好熟悉啊。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隔着这么一张桌子,那个时候你也在转笔。”
  封晨笑道。
  “是啊,但那个时候你是在做笔录,现在却是在接受审问。”
  江幼妍轻叹一声,接着道:
  “封晨,我好心劝诫过你,就是为了不让你落入今天的这种境地。”
  “哪种境地啊江姐姐?我不是很明白。”
  封晨装傻充愣,满脸人畜无害地问。
  江幼妍眼神锐利地凝视着封晨,几乎是一字一句道:
  “封晨,你知不知道,昨晚的陆氏集团里死了四个人,重伤了两个人?”
  “啊?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真是太令人开心了。顺带一问,陆子成死了没有?”
  封晨笑呵呵地问。
  “封晨!”
  江幼妍把她用来转的笔拍在桌子上,凝望着封晨,咬牙道:
  “陆子成死了,和他父亲路择升一起摔死的。但是除此以外,还死了一名保镖和一名飞行员,他们一个是被砸到墙上震碎了脏腑内出血而死,一个是被戳断了气管痛苦窒息而死,你说......究竟是怎么样的怪物和恶魔,才能做出这种事?”
  “啊,我为他们感到遗憾。”
  封晨露出了惋惜的神色,“但这件事与我无关啊,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江姐姐?”
  江幼妍望着封晨,声音随着她的柳眉一同沉下,“封晨,我原本就知道,你或许不是个好人。”
  江幼妍继续道:
  “但即便如此,我依旧信任你,相信你的人格,认为你不会做出冲动的事,会遵守规则,保护好自己。”
  江幼妍没说完,“但现在呢?我从你身上找到了残忍的血性,它轻蔑,藐视一切规则,它淡漠,视人命如草芥......到底是你变成了恶魔,还是你本身就是恶魔?”
  “江姐姐。”
  封晨摇头笑了,他道:
  “每个男人的心中都住着一尊恶魔,这尊恶魔就是他们的血性。有些人被生活、被现实抽掉了脊梁,消磨了血性,就连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在面前遭受别人的欺辱也只能卑微低头,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悲么?
  一个男人没有血性的国家和民族是失败的,他们在战争到来的第一时刻就会丢盔卸甲,在危难当头的时刻不会团结齐心——连自己的家都没有胆量去守护,你还指望他们去捍卫国土么?”
  江幼妍听完封晨的这番话,眼神闪烁,半晌后,她说道:
  “你这是在偷换概念。”
  “或许有一点吧。但我要说的是,如果华夏遇到困难,我照样会站出,就是因为我心中有所说的那一尊恶魔。”
  封晨微微垂头,抬眼看着江幼妍轻笑。
  江幼妍沉默片刻,张嘴正要说什么。
  却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人推开,从外走来一个警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