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这么看,洪瑰宝上了一分,祁柔似乎有点危险了啊……
当然我也不跟宋尘抬这个杠,只是沉沉地道:“好,对付他俩的话,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上次给我和洪姑娘下药,还没来得及收拾他们呐……不过收集罪证?要怎么搞?”
“他们在做一些非法的勾当!”看我答应,宋尘快速说道:“董家在京郊有间私人医院,专门做器官移植的生意,强行掳来一些身体健康的普通人,然后高价卖给那些有需要的富人……”
“器官买卖?!”听到这几个字,我当然极其吃惊,忍不住打断了他,“这可是天子脚下啊,他们怎么敢的?”
“盛秘书,这就是我们一直想端掉整个第七局的原因……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杀人放火、巧取豪夺,我们甚至都懒得管!”宋尘长长地呼了口气:“就是因为他们做得实在太过分了,实在不把底层的人当人,我们才不得不出手!刘建辉是知道这件事的,但他一直给董家充当保护伞,收了董家不少大额的钱财……”
“这间私人医院在哪?!”握着手机,我的手指和声音都在微微颤抖,冲天的怒火几乎要忍不住在胸中爆发出来。
“这就是我愿意和盛秘书合作的原因……”宋尘语气感慨地道:“我就知道盛秘书是个好人……”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我咬着牙道:“即便没有合作的的关系,我听说这种事情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因为我是个人,一个有底线的正常人!
“已经够了。”宋尘叹着气说:“可惜,我们并不知道这间医院在哪……如果知道的话,早就将这间医院给查封了!”
“……意思是说,需要我将这间医院给找出来?”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是的。”宋尘继续说道:“你作为第七局的副秘书长,虽然和董氏父子的关系不怎么样,但也终究是有接触的机会……盛秘书,想想办法,将这医院给找出来,能造福的人就太多了。”
“好,我一定会努力的!”说毕,我将电话挂掉。
不需要金钱和利益的诱惑,哪怕凭着一腔热血,我也要去做这件事!
……
一觉睡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
照例先查看了一下手机,发现易大川发来一条短信,说他和谷杰已经到京城了,在京郊的一个城中村住下了,让我有情况就及时联系他。
好快的速度!
也是,一个死了妻子,一个死了母亲,能不急着来报仇吗?
我便回了一条短信,说我也在京城,但不方便和他们见面,务必要耐心等待我的消息。
如此,摆在我面前的就有两件事情,一个就是帮易大川和谷杰报仇,一个是帮宋尘找出那间私人医院。这两件事,我都没有头绪,也不知道从何做起,脑子反而越想越乱,像交织在一起的线头。
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每天早晨起来,我会惯例先跑十公里,翠湖酒店外面就是湿地公园,含氧量极其爆棚,空气也非常好,很适合锻炼身体。
说来也巧,出门的时候正好碰上从西宁回来的火鸦和磐石。
二人见到我后,客客气气地打了声招呼:“盛秘书!”
“嗯。”我轻轻地应了一声,随即扫了火鸦一眼,心里有火,但不能轻易发泄出来,只能强行按在肚子里面。
等跑完步回来,更巧的事情发生了,董承平恰好来找刘建辉,并且已经走到房间的门口了。
“哎,盛秘书,早上好啊!”看到我后,董承平立刻恭恭敬敬地问候一声。
之前看到火鸦,想到王桂兰惨死,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结果又看见了董承平,想到他在私下干的勾当,不知有多少底层的普通人受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好你妈!”我咆哮一声,狠狠一拳砸了过去,接着手足并用,疯狂地往董承平身上招呼,打得这小子当场嗷嗷乱叫、抱头鼠窜。
仔细想想,自己还是定力不足,好歹也是第七局的副秘书长了,性格仍旧这么暴躁,实在不像一位领导,但是苍天作证,这种东西不揍一顿,实在解不了我的心头恨啊!
其实董氏父子刚给我和洪瑰宝下药当天,南龙门的人已经揍过他们一顿了,董承平脸上的淤青还未消退,这时候又被我一顿暴打,眼睛肿了,鼻子裂了,嘴巴也在冒血,整个人“啊啊啊”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很快,一大群人冲了出来,铁块、火鸦等人,还有银锋、霜破等人,纷纷问我怎么回事,我仍不语,始终暴打董承平,最后还是刘建辉冲出来,一把抱着我肩膀说:“盛力,到底什么情况?!”
之前一起从太行山出来后,我和刘建辉的关系“好”了许多,当然真好还是假好暂且不论,起码表面上挺和气,见了面会互相打招呼,而且还一起吃过几顿饭。
简而言之,刘建辉对我一直挺客气的,我也始终装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样子,这种时候就不好不给他面子,便停了手,指着董承平骂骂咧咧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就是你跟你爸给我和洪瑰宝下的药!”
这种时候只能翻旧账了。
刘建辉都懵了,疑惑地说:“那件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谁说过去了?!”我仍怒气冲冲,指着董承平说,“他们父子俩,我见一次揍一次!”
说着,我又要上脚去踹,刘建辉再次拦住了我,同时冲董承平说:“快,去置办一些礼物,回来给盛秘书赔礼道歉!”
“不用!”我骂骂咧咧:“谁稀罕他的礼物!”
“快去!”刘建辉仍催促着。
“哦哦哦……”董承平连忙站起身来,捂着血迹斑斑的脸往外跑去。
“好了好了,消消气啊……”刘建辉拍着我的胳膊,“给我个面子,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回头我让董家给你备一份重礼……”
我真想回头骂他一句你有JB面子,但还是忍了下来,闷着头往自己屋里走。
走着走着,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查出董家那间私人医院的办法!
我激动不已,立刻把银锋叫到一边,让他出门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为什么要办这个?!”银锋非常诧异。
“别问了,让你去你就去!速度快点!”我催促道。
“好,好……”银锋不再废话,立刻急匆匆出了门。
我则回到沙发上,一边处理今天的公务,一边开始在脑海中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第947章
饵料,已撒
大概等了一个多小时后,董秀和董承平便一起来了。
董承平之前被我揍得不轻,这时候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脑袋上还缠了好几圈白色纱布,手里大包小包拎着不少礼物,整个人看着还是蛮凄惨的。
好歹也是京城的顶级二代,最近一段时间频频挨打,估摸着整个人都要麻了。
“盛秘书,你消消气,犬子之前多有得罪……”董秀将礼物接过来,又放到了我的脚边,始终都是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没办法,他既然受第七局管辖,在我面前就必须得是这个态度。
权力的滋味确实妙不可言。
我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只瞥了一眼,便知道里面都是些名贵的药材、字画之类,而且价值不菲,少说几百个W了——好歹做了一段时间领导,眼睛也慢慢毒起来了,什么玩意儿值多少钱,一眼便知。
但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淡淡地道:“你觉得这些破烂东西,能让我原谅你们么?真当我是土包子,没见过钱是吧,就拿这个考验干部?”
董秀一脸尴尬,轻声说道:“盛秘书,之前确实是我们父子的错,但是您也知道,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您说怎么办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全力补偿!”
“别妄想了!”我冷笑道,指着他和董承平的鼻子:“无论你们做什么,我也不可能原谅的!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玩吧,看我怎么玩死你们董家!只要我在京城一天,你们就不要想好过!”
董秀的脸微微有些白了,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董承平更是身子微微发抖,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凄惨的未来。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以前的我哪有资格在他们面前叫嚣,自从坐上第七局副秘书长的位子,直接处死他们虽然很不现实,但有足够的机会给他们穿小鞋,甚至有事没事都能扇董承平几个巴掌!
“老弟,咋回事啊!”刘建辉站在门口观望大半天了,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笑呵呵地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我身边,伸手搂着我肩膀说:“啥情况啊,咋还过不去了,给哥哥一个面子行不?”
从太行山回来后,刘建辉一直对我挺好,我也不好直接驳他面子,只是冷冷地道:“刘秘书,这事你别管了,我和他们的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眼看刘建辉亲自出马也不管用,几人均是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脚步声突然响起,银锋从外面走了进来。
“盛秘书,你的体检报告出来了……”银锋一边走,一边急匆匆地说着,手里还拿着一份医院的报告检查单,某医院的LOGO在检查单的背后极其显眼。
走到一半,突然愣住,看着刘建辉等人有些发怔。
“怎么了?”我立刻问。
“盛秘书,这个……”银锋拿着检查单欲言又止,眼睛不时看着刘建辉等人。
“不是,你这样子,好像我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我一看就急了,指着他说:“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倒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病……”银锋将检查单递给我,面色有些凝重地说:“您的心脏有些问题,可能需要换心。”
“换心?!”我当然很吃惊,迅速将报告单接过来,可惜上面都是一些我看不懂的名词,随即抬头问道:“你直接说,究竟什么情况?”
“盛秘书,医生说了,您有严重的心肌病,之前好几次心脏不舒服,就是这个原因!”银锋快速说着:“单凭药物治疗,可能不太行了,要想彻底根治,就得换心!”
“换谁的心?”我愈发迷茫了。
“一般就是将死之人,并且做了器官捐献的……当然,也要血型和HLA匹配才行,医生说不好找,已经登入COTRS系统了,有合适的心脏会通知咱们,但是希望渺茫,需要家属自己努力……”
“需要家属自己努力是什么意思?”我皱起了眉头。
“医生没说……”银锋摇了摇头,“但他有暗示我,说您是第七局的副秘书长,位高权重、人脉广泛,一定会有办法……”
我没有再说话了,眉头始终紧锁,捧着手里的报告单,翻来覆去、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当然,余光却聚焦在刘建辉等人的身上。
刘建辉、董秀和董承平几人的眼神瞄来瞄去,似乎正进行着激烈却又无声的讨论。
屋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我轻轻翻阅报告单时的声音,最终还是刘建辉打破了沉寂,他搂着我的肩膀,轻声冲我说道:“盛力,我有朋友是器官移植这方面的专家……回头我帮你问一问!”
“好!好!”我如梦初醒,立刻转头,“刘秘书,我刚来京城不久,确实不认识多少人……那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好说!”看到我的态度,刘建辉的脸上漾出笑意:“你小子啊,平时结了那么多仇人,别人送你礼物都不肯收,现在知道朋友多的好处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我的肩膀,“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啦,一定帮你找到一颗健康的、适合的心脏!”
“好!”我面色激动,忍不住握了刘建辉的手,“刘秘书,真的太感谢了……”
“没什么,从太行山走出来那一刻起,咱俩就是同甘共苦的兄弟了!”刘建辉咧嘴笑着,随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带着董秀和董承平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着他们出门,又进了对面的套房里,我才长长地呼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饵料已经撒下去了,大鱼能否上钩,就看接下来的了……
……
对面的套房里。
董秀刚刚坐定,就迫不及待地说:“刘秘书,这是个拉拢盛力的好机会啊……帮他换了心脏,以后肯定向着咱们这边,施国栋就更奈何不了我们了!”
董承平也搓着手道:“没错,以后就没人和我们作对了!”
“别急。”刘建辉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置于膝盖,幽幽地道:“报告单上显示的医院名称还记得吧?去检查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我也很想拉拢盛力,但他一向狡猾,不得不防!”
“……好!”这么一说,董秀也冷静下来了,“我现在就去查!儿子,走!”
事关重大,董秀不敢交给旁人,所以亲自行动、亲自落实。
父子二人离开翠湖酒店,直奔报告单上所在的医院。以董秀在京城的地位,想要确定一件事情实在太容易了,只要坐在院长的办公室里,自有各种资料往他的身前送。
好在银锋做事足够稳妥,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别说资料足够完整,就连证人都振振有词,心内科的主任言之凿凿地说:“盛秘书就是心肌病,我不会看错的,也必须换心……你们不用质疑我的专业,实在不放心可以到其他医院去看一看。”
医生离开后,董承平便兴奋地说道:“爸,看来这事是真的了!帮了盛力这个大忙,咱们以后在京城就高枕无忧了。”
“别急,再去保安室看一看。”董秀站起身来,面色平静地说:“盛力的就诊时间,我已经记下来了,看看走廊里的监控,他到底有没有来过!”
“好!”董承平也跟过去。
来到保安室中,董秀命人调出那个时间段的心内科走廊视频。
刚刚看了一会儿,董承平便指着电脑上的画面说道:“爸,没错,就是盛力,他看他进来了,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子,走起路来一摇三摆的,真以为天老大他老二呐!”
董承平越看越气,咬牙切齿:“要不是施国栋提拔他,这小子连给咱们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是的,银锋也考虑到了监控,所以提前找专业人士嵌了一段视频进去。在这个遍地AI的时代,制作视频也成为了一件简单的事,足可以假乱真、鱼目混珠。
董秀和董承平肉体凡胎,当然分辨不出真假,看过视频之后,终于确定这一事件是真实的。
二人离开医院,董承平兴奋地说:“爸,这回没问题了!”
站在医院门口,董秀却没说话,看着马路上车来车往,烟抽了一支又一支,许久许久之后,才给刘建辉打了个电话,将刚才的事情统统说了一遍。
“没问题就可以!”电话那边,刘建辉也松了口气,“那就帮盛力安排吧,他的血型、HLA什么的都掌握了吧?尽快寻找合适的心脏,只要完成换心手术,董家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刘秘书,我不打算帮他。”董秀沉沉地道。
“为什么?!”刘建辉当然非常诧异,“你是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没有看出任何问题!”董秀吸了口气,“但是我觉得太巧了,怎么偏偏是我上门去送礼的时候……他的体检报告单子就送来了,还恰好撞到我的‘生意’上来,是不是太有点‘想睡觉递枕头’了?以我的生活经验来看,天上突然掉馅饼的时候,里面往往都藏着雷,还是大雷!”
刘建辉沉默不语。
董秀长长地呼了口气:“刘秘书,我担心这是一个圈套……万一盛力是冲我那座私人医院来的怎么办?毕竟施国栋想对付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刘建辉终于有些警惕起来,问道:“那你不打算帮他了?”
“不帮了!”董秀咬着牙道,“我们俩的关系,远远不到公开那座私人医院的地步!”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刘建辉沉沉地说:“以后想再拿盛力的人情可就没机会了……”
“没就没吧!”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董秀咬牙切齿:“被他穿小鞋,总比丢了命强!再说,谁丢命还不一定,他这种需要换心的病,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说到最后一句,董秀忍不住笑起来,“咯咯咯”的笑声在马路上回荡着,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嗯,你自己考虑好了就行!”刘建辉并没反对,毕竟谨慎、小心一些终归没错。
“考虑好了,不管他了。”董秀收敛笑容,幽幽地道:“刘秘书,不说了啊,火鸦不是正好需要一个健康的肾嘛,我正在帮他找‘供体’呢,连续掳来好几个都不合适……”
“嗯,去吧,自己小心一点,毕竟是不光明的买卖!”
“明白!”
……
以为董秀很快就会带我去他的私人医院,结果连续等了一个星期,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问刘建辉怎么回事,他也只是百般推诿,说正在找,让我不要着急。
怎么可能不着急,自从知道这个器官买卖的黑心医院后,我就巴不得立刻将其捣毁、剿灭,多耽搁一天不知道有多少普通人要遭殃!
饵料明明已经放下去了,董秀和董承平却怎么都不肯咬钩,这就让我觉得莫名其妙,怎么回事,不打算讨好我这个副秘书长了?
后来我又找机会故意整了他们几次,但是他们竟然都忍下来了,丝毫不提帮我“换心”的事。
哪里出了纰漏?
思来想去,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银锋已经将一切做得足够完美了!
董家迟迟都不上钩,搞得我就有些发毛,一天到晚像个火药桶似的,看谁不顺眼都想骂上两句。但有一个人比我还着急,那就是易大川。
易大川来京城也一个星期了,每天都心心念念地要杀火鸦,我在等待董家消息的同时,也没少帮他谋划这件事情,奈何火鸦始终呆在翠湖酒店,呆在刘建辉的身边。
就算偶尔约刘建辉出去吃饭,也是众人一起同行,始终没有下手的机会。
这天上午,我正在房间里批阅文件,易大川突然又打电话过来。
因为旁边还有银锋等人,我便到卫生间去接电话。
“老哥,你别着急……”
我还没有说完,易大川便打断了我,他的声音充满急迫:“谷杰失踪了!”
“……怎么回事?!”我当然很吃惊。
“我不知道,他刚才说去买早餐,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我打电话,显示已经关机,又到门外去找,整个城中村转了一遍也没他的身影!”易大川的声音愈发焦急,“我正沿着外围搜寻,但京城太大了,不知道怎么找!宋董,你要也在京城的话就帮帮我……”
易大川和谷杰住的那个城中村我知道,虽然地处京郊,但也不是特别偏僻,治安还是非常好的,突然被人掳走的可能性不大。
谷杰这么大的人了,我不觉得他能出事,而且这才一个多小时,就算报警也达不到“失踪立案”的标准。但易大川自从再一次失去老婆后,整个人也有点疯癫了,极度关心自己的儿子,紧张一点也很正常。
所以我立刻安慰他道:“好,我也帮你去找,咱俩保持电话联系!”
第948章
你爸,究竟在哪
挂了电话,从卫生间出来,做出一副悠闲的样子,我对银锋等人说道:“我有事出去一趟。”
银锋等人一听,立刻表示要和我一起去。
我打着呵欠,摆着手说不用,不是什么大事,你们在家里守着吧。
“……”众人均是一脸担忧,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