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算是前后脚来这里工作的。
酒保在几年前，也为原身打过几次架。
皆因客人的过分逼酒引起的。
两人算是过命的交情了。
酒保知道原身家的情况，好几次说借她钱，都被原身拒绝了。
聂扶摇一口喝光调和果汁，道：“我回去了，你多休息会儿，有时间再来找你。”
“好！”
走到门口。
“扶摇。”
酒保叫住她。
聂扶摇回头，道：“西蒙，我是不婚族。”
酒保愣住，随后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我的确对你有想法，不过也知道咱俩不可能。”
“不是告白，是想说，下次来给我带一份你做的红烧肘子，要软烂脱骨的，好久没吃，惦记着呢。”
聂扶摇也不尴尬，笑道：“好啊，过些日子，先走了。”
人消失在门外。
酒保趴在桌子上，看着那支空了的高脚杯，久久无语。
李凯走上前，在吧台椅坐下。
“让你嘴贱。”
酒保叹口气道：“凯哥听到了？”
“嗯！”李凯点头，“扶摇就是家里太乱，不然你们在一起真的很合适。”
酒保都快哭了，“没办法嘛，之前去过她家几次，生活在那种家庭里，她没有自甘堕落，我已经很为她高兴了，不能要求太多的。”
李凯拍拍他的肩膀，“她离开这里，你该为她开心的。”
“是开心。”酒保点头，“不在我跟前，我怕她被人欺负了，还没人帮她出头。”
“在这里，好歹有我和凯哥照顾着些。”
李凯摇头，“怎么照顾，喝酒住了几次医院了？不能继续留下了。”
**
几日后。
聂凌云放学回来，找到聂扶摇。
“姐，给我两巴掌。”
聂扶摇：“……”
这是被打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
聂凌云把脸凑上来，道：“姐，我又有些坐不住了，快，打我两巴掌。”
响亮的耳光响起。
疼的聂凌云嗷嗷叫。
护工推着聂康在厨房门口，看到这一幕，忍俊不禁。
他捂着红扑扑的脸，道：“我回去写作业了。”
聂扶摇塞给他一个果盘，和一杯牛奶。
“不懂的记下来，忙完我教你。”
“知道了。”
聂凌云这段时间的改变的确很大。
虽然偶尔还是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
至少在班主任那边，可谓是变化明显。
即便学习仍旧跟不上，至少态度端正很多。
不再逃课，上课的时候也几乎没有捣乱。
这天上午。
聂扶摇对护工小周道：“你带老聂去对面公园坐坐吧，我家里有事。”
小周不明所以，却依旧照做。
大概九点左右，七八个人来到了聂家。
临近中午。
小周带着聂康回来，一进门便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打量一圈，道：“我们耽误你了？”
聂扶摇指了指房间，“先进去吧，我去准备午饭。”
刚说完，一小姑娘道：“姐，我来吧，告诉我做什么，我手艺还是很好的。”
聂扶摇看了她几秒钟，笑道：“麻烦你了。”
“没有的事儿，应该的。”小姑娘听到几个菜名，进了厨房。
蔬菜肉类等都是小周大清早去菜市场买的，一日的量。
家里隔音不算好。
小周和聂康在主卧里，只听到外面那让人头晕目眩的各种乱七八糟的词汇。
他们每个字都知道，合在一起是一窍不通。
“叔，扶摇真厉害。”小周由衷道。
聂康也是一脸懵，“我也不知道，那孩子十六就辍学了。”
小周闻言，道：“那只能说明扶摇有多聪明，叔该高兴。”
“嗯，你说得对。”
黄昏，几人依依不舍的离开。
“小聂啊，你真的不跟我们走？”
这简直就是顶级科研人才啊。
小小年纪，居然靠自己，研发出了芯片，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聂扶摇道：“暂时还不可以，我弟弟离不开我。”
当时几人还不太懂。
等回去仔细背调后，才明白过来。
的确是离不开。
那小子太混蛋了。
第647章
冬至，跟踪
“啊，卧槽，卧槽卧槽，这是什么啊。”
聂凌云回到家，一眼看到停放在院子里的山地自行车。
这是国际品牌飞凌，就面前这辆，差不多得5个W。
不算最贵的，但是在聂家这样的条件，已经是可望不可即了。
他一个箭步冲进屋子里，风风火火的找到了聂扶摇。
“姐，姐姐姐，外面的车子……”
“嗯，给你买的。”聂扶摇道：“看你这段时间很努力，而且你们班主任也夸你了，给你的奖励。”
聂凌云激动的几乎要起飞了。
他一把抱住聂扶摇，微一用力，把人抗在肩膀上。
“姐，我世界第一好的姐，我最爱的姐……”
高兴完，把人放下来，道：“姐，咱家还有钱吗？”
“有，足够你宽裕的读完大学了。”
聂扶摇道：“洗澡去，打球了？”
“嗯，没耽误上课，也没耽误晚自习。咱们市里有校际篮球比赛，我被选上了。”
聂凌云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姐不信可以联系我们班主任。”
“嗯，信你。”聂扶摇道：“洗澡吃饭了。”
“马上去。”
这一夜，聂凌云几乎没睡个安稳觉。
天刚蒙蒙亮，便一骨碌爬起来，跑到院子里，蹲下抚摸着那辆山地车。
“今天，小爷就骑着你上学，再也不坐那挤死人的公交车了。”
说着，还凑上去亲了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去洗漱。
聂扶摇叮嘱他，如果考试没进步，车子没收。
这可吓到聂凌云了。
骑着自行车去学校的路上，这家伙都在嘀咕着英语单词。
“你看看人家，随时随地都能学习，再看看你……”
嗯，聂凌云这个混小子，也成了正面例子。
这次月考。
聂凌云只有数学和物理及格了。
其他的扑了个彻底。
不过还是有进步的。
班主任拉着聂凌云，好一番激励。
说只要你继续努力，剩下一年多的时间肯定能跟上。
高中就是可以实现逆境翻盘。
这是有很多例子在前的，绝非是鸡汤。
聂凌云似乎也来了精神。
“姐，你英语好嘛？”
聂扶摇道：“怎么了？”
聂凌云道：“我英语只考了不到四十分，感觉没什么进步，姐如果会的话，可以用英语和我交流。”
“好啊。”
这之后，家里的气氛就变了。
聂扶摇全程英语和他交流。
而聂凌云，大部分时间，眼神里都带着清澈的愚蠢。
几乎都听不懂。
时间晃瞬临近春节。
经过几个月的交流，聂凌云的进步是很明显的。
也是因为聂扶摇会教。
现在能磕磕绊绊的和聂扶摇英语聊天了。
只是，几次考试下来，他英语成绩的进步依旧缓慢。
“不应该啊。”
聂凌云怎么都想不明白。
之前四十几分，他英语渣也认了。
可是现在和姐姐交流，问题不是很大了，怎的才刚刚及格。
聂扶摇勾唇，“口语和考试是不一样的。”
聂凌云：“……”
他知道，但是却不知道为何会不一样。
目的不就是为了能正常交流吗？
聂扶摇见他的确是认真开始思考了。
便教了他一个更简单的方式。
最后一次高二的期中考试。
聂凌云一鸣惊人。
英语直接拿到了106分。
其他的科目也都不错。
最差的政治和地理，也磕磕绊绊的及格了。
这个年，家里注定能过得舒心。
而小周也没打算回家过年，决定留在这里。
他家里有兄弟六个，小周不上不下，在家里也不被重视。
大概是从小到大被使唤惯了，生活方面很是精通。
后来就去学了护理。
这是他的第二家雇主。
前面那一家，家里事儿太多，年轻夫妻天天掐架。
小周做的也不开心。
还是在聂家好。
“凌云，送去凯华小区。”
聂扶摇盛了一直红烧肘子，放入保温桶里，交给聂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