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亢杂的蜘蛛尾巷里,锈渍斑斑的门锁无力的挂在老旧的门上。
吱呀一声,门扉半开,从里面探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小脑袋。
他警惕的看着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家门口的白毛女,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水果刀。
“你是谁?”
我微微的抬起手,算是给他打了个招呼。
“你好,小斯内普,信收到了吗?”
“信?”
西弗勒斯愣了一下。
“你是说那只猫头鹰送的信?
你是那个霍格沃兹派来的?”
“不让我进去吗?
外面看起来可是要下雨了。”
西弗勒斯抬起头,望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他侧了侧身子,让开了门口。
“进来吧。”
我跟在他后面,西处打量了一下。
客厅里只有一个长沙发和一张桌子,还有一张黑色的地毯。
桌子上有个水壶,还有两三个杯子。
踩上去能明显的感觉到油腻,我估计这地毯原来不是黑色的。
楼上传来如雷一般的呼噜声。
西弗勒斯随手将水果刀插在沙发上,随后又坐在刀的旁边。
“如果你是来找猫头鹰的,那我很抱歉。”
西弗勒斯拿起水壶倒了两杯水,递给我一杯。
“它在那个酒鬼的肚子里玩的很开心,估计不想跟你回去。”
可怜的小艾米丽,她才上任不到两年。
我撇了撇嘴,为可怜的小艾米丽默哀了三秒钟。
“那你呢?
你在这里玩得开心么?”
我注意到他扭头倒水的时候,手臂上有旧的伤疤,锁骨处也有一些青紫。
西弗勒斯端着水杯一声不吭,沉默的盯着我的眼睛。
面前的这个白毛女是不是个傻*⃣️?
我在这里玩的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