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地上较为完整的一个啤酒瓶,冲他走去,眼神凶的可怕。
温予紧跟在其后,弯腰悄悄捡了个碎片握在手中。
“你干什么!”
醉汉后背发凉,瞳孔也跟着放大了些,“你想杀了我?
老子可是你亲爸!”
江祈强压着理智,左肩的疤痕隐隐作痛,发烫。
有股莫名的情绪涌入心中,他双眼隐隐酸疼,声音干哑:“为什么不?”
“江祈!”
开门的老人头发凌乱,嘴唇煞白,一脸惶恐地看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幕。
“砰——”啤酒瓶在他的身旁开了花,空气中弥漫着一小股廉价泡沫啤酒味。
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老人一下子松懈下来,瘫坐到了地上,抽动着肩膀低声呜咽起来。
“……赶紧走。”
江祈背对着他,一眼不想多看。
醉汉假动作,装作缓慢起身准备走后迅速抓起身边的碎片,冲江祈的背部划来。
“殷立刍。”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被另一个老人吸引。
他厉声道:“畜生!
还真被我逮到你了。
小时候我老婆子喂你的东西还不如喂狗!
赶紧滚,别出现在他们祖孙俩面前!”
殷立刍脸色阴沉,眼睛首勾勾地望着他。
老人的脸色不改,冷冷地看着他。
光线虽暗,但温予还能凭记忆想起眼前的老人是谁。
以及在他身后的中年男子。
男人一抹脸,满嘴亲热喊道:“妈,你是知道我的,这么多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到头来你女儿和我离婚,我儿子不认我,我的命好苦啊!”
“呸!”
老人首起身,步履蹒跚却走的坚定。
她一步步走向江祈身旁,开口道:“命苦的是我家江逾和小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