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念着你和江逾夫妻一场,忍你几回了!
你要是再纠缠,我不介意报警解决!”
殷立刍见装可怜不成,索性也摊牌了。
他轻蔑地从上到下瞥了她一遍,才肯离去。
江祈不知哪来的力气,让温予险些抓不住他。
朝殷立刍丢出一首握在手里的玻璃碎片后,温予顺势双手抓住江祈。
有很多趴在窗户边看热闹的,温立刍就把手中的玻璃片胡乱扔向其中一家门上。
骂了两句后,消失在小巷。
-许礼孝一个人坐在客厅桌子边,微佝偻着背,看着有些疲倦,又有些孤独。
窗外银白色的月光照在街道上,整个世界灰蒙蒙的,像是给这份孤独添了点色彩。
他承认,人一上了年纪,就总是爱回忆以前的一些旧时光。
每每想到殷立刍,他都会叹气。
殷立刍小的时候调皮做错事,经常离家出走到他们家来。
他爱人也是喜欢这个孩子的,经常做点小点心给他,他也最听她的话。
论以前,殷立刍好歹是个公司老板。
但自从沾染上了赌博,是混蛋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爱人还在时,殷立刍表面装作改正,背地里照赌不误。
前些年她去世后,殷立刍从此不遮拦本性,输了就喜欢喝酒发疯,最后逼得他前妻和他离婚分家。
或许是又赌完了的缘故,现如今他不是冲前妻耍赖要房子,就是变着法索钱。
得知她再婚后,现如今发疯喜欢跑江祈外婆家。
温礼孝俯身摸索桌子腿靠着的烟斗,抚摸着它身上的花纹,放空地看向窗外。
站在门口的温予正好和温临顷碰面,他下意识护住口袋里许辛落在家里的口红。
温予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少有的尴尬。
一时间,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温予……一起回家吧,正好这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