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主母 > 第5章
  萧风和起身:“更衣。”
  丫鬟进来服侍。
  另一边。
  老板办妥事情后回到店里,告知消息。银华道谢,匆匆回府。
  午时。休息时间。
  一辆马车从上官府后门而出。
  银华换了男装充当车夫,驾马往约定地点去。
  上官海桐坐在车里,神情淡淡。
  车子停在无人的胡同,三人耐心等待。没多久,萧风和赶到。
  银华下车:“萧姑娘请,我家姑娘在车上。”
  萧风和点点头。她缓缓上马车,掀开帘子见到人那刻被惊艳到。
  上官海桐微微颔首:“萧姑娘。时间匆忙,恕我无法久待。”
  落座,萧风和抿唇一笑:“上官姑娘,你大费周章请我前来所为何事?”
  “听闻萧府有意与侯府结亲,特来问问你的意思。”上官海桐不动声色打量。
  萧家姑娘清丽婉约,优雅端庄。多好的一个美人,岂能便宜侯府那废物。
  萧风和眼神哀伤:“上官姑娘应当知道。我们的婚事不由我们自己说了算。说好听我们是精心栽培的花,说难听不过是个物件。嫁给谁,送给谁,不过长辈一句话。”
  女子命运如此,无计可施。
  不是这个男人,还有那个男人,总归要出嫁。
  上官海桐懂了:“看来萧姑娘不想嫁入侯府。听说你之前定过一门亲。”
  “是。”萧风和捏紧手,“在父亲决定高攀侯府时,那门亲事便再无可能。”
  萧家姑娘脾性温和,嫁入侯府铁定被欺负死。
  上官海桐想起自己上辈子刚入侯府,群狼环伺不得不做小伏低。
  隐忍多年方得翻身。换成萧家姑娘怕不出几年便被磋磨而死。
  上官海桐微笑安抚:“与其怨天尤人,不如努力争取。想要的东西不可能天上掉下来,恰好掉进你手里。有机会,希望你把握住。府中尚有事,我该回去了。”
  萧风和欲言又止,心不在焉下车。有机会,真有机会吗?
  银华上车,马鞭一抽。
  马车前行,缓缓走远。萧风和望着马车远去,心中似有一些期盼……
  马车中。
  上官海桐眼眸轻抬,唇角扬起自信的笑。第一步……
  上官府后门。
  幻霜接应:“好险,我紧张死了,生怕被人发现。”
  上官海桐下车进门,转头道:“银华,去办一件事。”
  银华跳下马车领命。
  上官海桐凑近耳语:“……小心些,别被发现。”
第6章
对敌人不必仁慈
“是。”银华牵走马车。
  幻霜一脸疑惑,到底说了什么?
  上官海桐一笑:“想知道?”
  幻霜低头:“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敲一下小丫头的头,上官海桐转身往里走:“回了。把门关上,别站那发呆。”
  “哦。”幻霜关上门,赶紧跟上。
  回到院中,上官海桐吃点东西前去灵堂守着。
  一日,两日,或者三日,事情一定有进展。
  侯府最在意的好名声……
  上官府正在办丧事,外面正热闹着。茶楼、酒栈等地不知何时流出传言。
  哪个小胡同里有美人,一颦一笑无比勾人。当然有人去寻,不了了之。
  一群衣着光鲜的酒肉朋友喝点酒,听了传闻互相怂恿。
  五六个人吆喝着找美人,在胡同口迷了路。
  到底是哪啊?
  这犄角旮旯真有美人?
  一个过路人好心指路。他们立刻结伴过去,果然见到一个美人。
  那美人含羞带怯,实在销魂。
  一身灰扑扑衣裳的过路人躲在拐角,看那伙人冲进宅院里。
  叫喊,嬉笑,最后有人赶来。
  双方发生冲突,大打出手。
  那伙人鼻青脸肿,叫嚣着跑开:“狗东西,给小爷等着!”
  见事情已成,过路人离去。
  上官府。
  用过午饭,上官海桐回院歇息。
  幻霜脚步匆匆进来,一脸喜气道:“姑娘,你不知道外面发生好大的热闹。”
  “什么热闹?”上官海桐洗了手,取过帕子擦干。
  幻霜一脸激动,绘声绘色讲:“李八公子和人打起来了,原因竟是为了一个外室。据说那外室被养在偏僻的宅院里。因为长得美貌被一伙人惦记上,冲进屋差点被糟践。”
  “李八公子得知消息,带人过去把他们打了一顿。结果那些人都是有身份的公子哥,什么世子啊,将军的儿子啊。现在统统找上侯府,讨要一个说法。李八公子拒不认错。”
  “听闻那个外室怀孕了。因为这次惊吓,孩子没保住。现在几家扯皮,闹得不可开交。可惜不能亲眼看这场热闹。也是刚刚巧,公子哥们看上的偏偏是他李八公子的外室。”
  银华不敢置信,转头看向主子。
  上官海桐微微一笑:“够热闹,也确实很巧。”
  幻霜很想知道后续,一跺脚跑出去继续听消息去了。
  银华心情沉重,走到主子面前:“姑娘知道那女子怀有身孕?”
  “知道。”上官海桐端起茶浅抿一口。
  咬唇,银华感觉眼前的主子越来越陌生:“为什么?”
  上官海桐放下茶盏,轻描淡写道:“他挡了路,就是敌人。对敌人不必仁慈。”
  为什么?
  因为上辈子那女子揣着肚子出现在她面前,好一顿耀武扬威。
  “你是正妻又如何?不下蛋的母鸡,坐得稳那个位子吗?待我进府,请姐姐好生照料。公子可宝贝这个孩子,毕竟是长子。若是姐姐能让位子,将来也会是嫡子。”
  对于认不清身份的人,她不会手软。
  上辈子孩子没生下来,这辈子同样不可能。
  外室挺着肚子出现的那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明白侯府为什么着急娶亲。为什么看上她一个五品官员的女儿。
  只是为了身份低,性子好,容易拿捏。她上辈子当真骗过许多人。
  从不争执不是因为软弱,而是不屑。
  乖顺不是因为好拿捏,而是没有想争取的东西。
  可人一旦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上官海桐的视线落在妆匣里,一支发簪上。她过去,拿起攥在手心。
  看她柔顺可欺,李希祖敢当面取走嫁妆中的发簪,赠予青楼名妓。
  看她不知反抗,侯府夫人日日变着花样磋磨,毫不顾忌颜面羞辱打压。
  孰不知这一切都是伪装。当怀上身孕那刻,她不再需要丈夫。
  上官海桐一把将发簪丢在地上,眼中满是恨意。
  就算最后拿回来,只要想到它曾戴在别人头上就无比恶心。
  “处理掉。”上官海桐冷冷开口。
  银华一怔,捡起发簪退出去。
  姑娘变了……
  上官海桐深吸一口气,才知有些恨即使隔开一辈子也无法淡去。
  侯府带给她的屈辱,必须用血来偿。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院外。
  幻霜进来一脸好奇审视:“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银华满面愁容:“你觉不觉得姑娘变了好多?有些手段过于……”
  “姑娘是姑娘就好啦,变成什么样无所谓吧。”幻霜双手叉腰一笑。
  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