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宦宠 > 第77章
沉月愣了一下,抬眼看向沈茴。
沈茴整个身子泡在氤氲的热水里,合眼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好。我记下了。”沉月说。
因果报应之说过玄妙。沈茴相信上天必然坚守义。可是上天忙了,上天赐予的因果报应是上天的事情。按照律法奖赏惩治,是人的事情。
两不相干。
·
许是一日折腾得狠了,沈茴本就身体不好。一晚她睡得很沉,第二日日上三竿才睡醒,醒来也不舒服。
船队已经离岸启程了。
沈茴觉得身子沉重,脑子里也晕沉沉的。她坐在船边,想要吹吹风。凉风拂面,沈茴望漾动的水面,沉思。
因为有头疼,她反应有些迟钝,想事情总不能专心。
脚步声,沈茴从沉思里拉回来。
她以为是回帮她拿薄毯的沉月,一抬头,看见萧牧跨过了两只船之间的搭木。
萧牧几日都在皇帝所在的船只上,他坐在船舱里,从窗户遥遥望沈茴已经好一阵了。他知道不合适,还是没忍住,跨过
第93章
第093章两圈
了两船之间的搭木,走上来。
犹豫要不要过来见她的每一刻,都是那样艰难。
萧牧站在船头,含笑望沈茴,一如曾经。
沈茴愣了好半晌,才猛地站起来。搭在膝上的轻薄外衣缓缓滑落。沈茴脑子里关于皇帝和齐煜的事情暂且赶离,曾萧牧的担心又冒了出来。
沈茴的视线越过萧牧,望向一只船船舱的一扇窗户。
她看见了裴徊光。
裴徊光的目光落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慌张一闪而过。沈茴压下心里的慌『乱』,反倒是朝萧牧走过,在距离萧牧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她用寻常的音量开口:“表哥,不要做人的棋子。”
萧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望沈茴,千言万语转成了一道温柔的笑。他凝望沈茴,慢慢头,用以最寻常的语气,温声说:“哥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沈茴的眉心蹙起,再展开。
她的目光再次从萧牧肩膀飘过,遥遥望向裴徊光。
萧牧有所感,顺沈茴的目光回过头,也看见了裴徊光。他收回视线,重新目光落在沈茴的身上。
萧牧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过来跟沈茴说一句话。自小一起长大,他从沈茴蹙眉坐在船边的样子,瞧出她又不舒服了。
他的千言万语,变成了一句废话:“不舒服吗?有没有让俞医看过?”
沈茴看见船舱里的裴徊光站了起来,片刻之后,裴徊光的身影出现在船舱外。沈茴惊愕地看裴徊光朝边走过来,她的心忽然紧张地悬起。
望裴徊光逐渐走近,沈茴压了压心里的慌张,说:“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
萧牧说:“那还是让俞医过来看一看才好。”
他怕沈茴又引了旧疾。
小时候,沈茴每次引了旧疾,都会昏昏沉沉睡过,他连见都见不到她。不仅见不到她,还要日夜担心她再也不会醒过来……
萧牧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转过头,看见了裴徊光。
“为什么没睡好?”裴徊光语调慢悠悠地问,听不出情绪。
裴徊光在萧牧身边停下了,他望沈茴,嘴角噙一道若有似无的浅笑。沈茴再一深看,又不见了他唇角的那抹笑。
“因为……”沈茴望裴徊光,“陌生的床睡不习惯。”
萧牧担忧地皱眉。陌生的床?一路两个月了,她还没有适应?是不是住在船上让她很不适应?他想问,却不能再深问。
“是吗?”裴徊光轻笑了一声,指慢悠悠地推个小糖盒推拉式的盖子。
沈茴的目光在裴徊光和萧牧两个人之间扫过。虽然理智告诉她不可能,可她还是莫名担心裴徊光会忽然一脚萧牧踹进水里!
沈茴再开口:“掌印随本宫来,本宫有事要问。”
裴徊光推捻小糖盒盖子的动作顿了顿,“哦”了一声,慢悠悠地经过萧牧身侧,踏上沈茴的船。
“风大船晃,娘娘当心。”裴徊光略欠身,抬起小臂送到沈茴面。
沈茴硬头皮搭在裴徊光的小臂上,他扶转身回船舱。
刚迈进船舱,沈茴听见一道水声,她惊讶地回过头,看见萧牧不知为何落了水,船上的宫人招呼救人。她猛地转头,望向身侧的裴徊光。
“就是娘娘所说的日后不会再有牵连?”裴徊光笑笑,他从小糖盒里取出一粒糖,塞进沈茴的嘴里,然后抽出沈茴臂弯里的披帛,慢悠悠地在自己的腕上缠了两圈。
===95、第94章
第094章腰窝===
第94章
第094章腰窝
荔枝的甜味在唇齿间慢慢化开,
沈茴嘴里含着裴徊光塞过来的糖,却没有立刻咬了吃。
“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沈茴小声辩驳。她嘴里含着块硬糖,吐字有些不清楚,
带着几奇异的糯音。
裴徊光没说话,而是又慢悠悠地将披帛在手腕上绕了一圈,
然后握在掌中。他垂着眼,
视线落在掌中的披帛上。
沈茴的视线越过了裴徊光,
见落水的萧牧从水中爬上船,小太监给他递上棉巾擦水。这样远的距离,裴徊光是怎么让萧牧落水的?沈茴可不相信萧牧是自己掉进水里的。见萧牧走远,
沈茴收回视线,将目光新落在裴徊光的身上。
几个小宫女端着新鲜的水果鱼贯而入。
沈茴心虚地不想和裴徊光杵在这里。
“随本宫进去说话。”沈茴说完,
转身快步往里走。
裴徊光跟了上去。
沈茴进了房中,裴徊光跟进去之后,
倒没往里走,
只站在门口,
摆弄着掌中柔软的披帛。鹅黄的颜『色』,
过鲜艳娇嫩。
沈茴让其他宫人都退出去。房门一关,
她快步走到裴徊光面前,语速又快又低:“我与表哥一共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内容,掌印都听得清清楚楚。又何必……”
“不对啊。怎么能是糖给娘娘吃,
披帛绑咱家?”裴徊光抬起眼睛来冲沈茴温柔地笑,
慢悠悠地说:“反了。”
沈茴一怔,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裴徊光却忽然抬手,
手掌搭在沈茴的后腰,将人往面前一送,让沈茴柔软的身子撞在他的胸膛。
裴徊光用缠着披帛的左手捏住沈茴的巴,
轻易让她张开了樱口。然后另一只手修长的指探进她湿软的口中,寻到只融了一点的硬糖,取出来,慢悠悠地放进自己口中。他望着沈茴,将硬硬的糖块一点点嚼碎,吃了。
“刚熟的荔枝捣碎了弄成浆,昨儿个刚做出来的糖块。”裴徊光点头,“还行,挺甜的。”
他抬抬眼,欣赏着沈茴此时脸上的表情,慢悠悠地说:“可惜是最后一块了,等明儿个让宫人送过来一些。”
沈茴双手抵在裴徊光的胸口,她轻轻推了推,想挣开。可裴徊光缠着她的披帛的手掌扶在她后腰,亦是将她禁锢在他怀里。
裴徊光直到将口中后的一点荔枝味儿的甜消化殆尽,才拉住沈茴的手,让她的手双手交叠放在身后。他用披帛的另一端将沈茴的双手绑了起来。
沈茴不服气:“本宫做错什么惹掌印不高兴了,要这样罚我!”
“罚?”裴徊光,他低下头咬住沈茴的耳朵尖轻轻磨了磨,用带着意的声音不急不缓地说道:“娘娘做事光明磊落,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何况咱家没有生气。不过是两日未见娘娘,心生思念。思念……成疾。啧。”
他拉着沈茴绑在一起的手,朝床榻走去,让沈茴在床边坐。他一边环视屋内布置,一边语气随意地说:“娘娘的这自称一会儿一变,听着不大得劲。”
过了片刻,裴徊光又说:“听着没很不得劲。啧,行吧。随娘娘欢喜。”
他走到沈茴的妆台,在抽屉里翻找着。他左手手腕绑着沈茴的披帛,另一端绑在沈茴的手上,幸好妆台离床近。纵使这样,沈茴还是不得不被他拉得身子朝一侧栽歪。
裴徊光从梳妆台的抽屉里翻出一支雀羽簪。孔雀羽『毛』耀蓝宝石。沈茴觉得太浓艳,并没有戴过。
裴徊光拿着这支雀羽簪缓步朝沈茴走过去。

第94章
第094章腰窝
茴蹙蹙眉,着他一步步走近。她心里好奇裴徊光想要做什么,却紧紧抿着唇,并不问。她甚至将脸扭到一边,不去看他。
直到裴徊光捏着簪子一端,用宝蓝『色』的柔软雀羽,轻轻扫过沈茴的脸。
有点痒。
沈茴缩了缩脖,身子忍不住向后躲。
裴徊光弯下腰,去解沈茴胸口的系带。他动作斯文,语气斯斯文文:“娘娘昨天晚上没睡好,可是因为咱家不在身边伺候?”
齐胸的裙落下来,堆在沈茴的腰间。
裴徊光用指背反反复复温柔磨蹭沈茴的脸颊,感受着指背的细腻,他忍不住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
光天化日之,还是船上,这让沈茴浑身不自在。她朝一侧躲避,匆匆往床上去。
裴徊光拉住沈茴的脚腕,将人往前拉过来些,一边脱她的鞋,一边说:“娘娘,穿着鞋到床榻上去,可不是端庄姑娘的所作所为。”
他把沈茴的鞋脱了放下,沈茴已经再次往后挪了挪,后背抵在床榻里侧的墙壁。裴徊光拽了拽两人相连的披帛,略抬下巴,说:“转过去。”
沈茴盯着他,没动。
“咱家现在不想看娘娘这张脸,转过去。”
沈茴犹豫了一,不情不愿地转过身,面朝雪白的墙壁。
裴徊光视线下移,落在沈茴纤细的腰身,凝在她后腰的腰窝上。他早前就注意过沈茴后腰的腰窝,那轻轻陷下去的地方很难不吸引人的注意力。
不知道痒不痒。
这般想着,裴徊光便用手里的蓝宝石『色』雀羽轻轻扫过沈茴的腰窝。
沈茴的身子剧烈颤了一,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一脸惊愕地望裴徊光。
裴徊光慢慢勾起了唇角,他像是找到了十好玩的事情。他又靠近些,一条长腿屈起,膝盖抵在床上。他缠着披帛的手握住柔软的鹅黄披帛,一圈又一圈缠握在掌中,逐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当裴徊光再一次用雀羽轻扫沈茴的腰窝,沈茴终究是忍不住笑出来。她又急忙咬着唇,不准自己出来。
裴徊光欣赏着她要不的样子,满足地『摸』了『摸』她的头,说:“这就对了,娘娘板着脸做什么呢?还是笑起来好。”
裴徊光逐渐掌握了技巧,知道该如何用手中的雀羽伺候沈茴后腰腰窝的痒肉。
沈茴耳边隐隐约约的水声,提醒她这是在船上。她强忍着不出来,免得被外面的人听见。
可是……
可是是太难忍了!
呜呜呜……
沈茴忍得都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含眼圈。
裴徊光凑到沈茴的脸前,瞧她湿了的眼角,低声慢语,带着诱音:“啊,出来给咱家听听。”
沈茴口中憋着的声似乎马上就要憋不住了。
沈茴无法再忍去了,她委屈地吸了吸鼻,终于张开嘴。然后,发泄一般吻上裴徊光的唇,将忍了半天的声变成低低的更咽与细喘。
裴徊光一怔,捏着雀羽簪轻扫的动作微顿。
她被绑在身后的手『摸』了『摸』,找到裴徊光的手,扯了他手里的宝蓝雀羽簪,扔到一旁去,怕他再去捡簪,使劲儿攥着他的手。
半晌,裴徊光用指腹擦去沈茴眼角的泪花。
沈茴离开裴徊光,后退开一点。她吸了吸鼻,望着裴徊光的眼睛,认真说:“裴徊光,你就是混账东西!”
裴徊光用绕手的披帛擦了擦嘴角的湿,并未因为沈茴这句话脸上『露』出半不悦。
第94章
第094章腰窝
沈茴终于当面骂出来了,心里升起一阵舒爽。这种舒爽让沈茴忍不住再声重复:“你就是个混账东西!听见了吗?混账东西!”
“咱家不聋,自然听见了。”裴徊光漆『色』的眸底渐次染上几兴趣盎然的意,“娘娘骂人的样子真是动人。”
沈茴咬咬唇,抬起脚来踢在裴徊光的胸口。然而她力气那样小,裴徊光纹丝不动,反而是捉了沈茴的脚腕。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掌中的小脚上。
沈茴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了害怕。
别呀。
她的足心可比后腰怕痒多了!
她使劲挣了挣,终于将自己的脚抢回来。她身继续往后挪,她缩着一双脚到身后,又用『乱』糟糟的裙藏起自己的脚。
裴徊光在床榻上扫视了一圈,没看见那只雀羽簪。
“把簪子拿来。”他说。
沈茴后辈抵在墙壁上,气势汹汹地瞪着裴徊光:“你休想!”
“咱家保证不拿那东西挠娘娘的脚心。”裴徊光在床边坐。
沈茴怀疑地打量着他。
莫名地,他说不会,沈茴便是信了。
裴徊光再次拽连着两个人的披帛,一边拽一边说:“娘娘把坐在屁股下来的雀羽簪拿来。”
他怎么知道她趁『乱』坐在身了?
沈茴身后的双手握着那支簪,瞪着裴徊光,板起脸来:“你再挠我痒痒,我真的要生气了!”
“原来娘娘还没生气?”裴徊光挑挑眉。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