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佤邦玉容得意娇笑,冲着满堂文武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倒是回答呀,怎么不说话了?”
“要我看……你们不过是一群外表光鲜,实则无能的废物罢了。”
佤邦玉容的嘲讽让朝堂上的气氛愈发压抑、羞愤。
皇帝脸色极其难看,真想一巴掌抽死这几个无能废物,平日里窝里斗一个顶三个,到了为国分忧之时十个不如一个。
眼见着三日之期即将到来,却依旧无人能破解那三道怪题,皇帝怎能不心急如焚。
若是文斗毫无战绩,武斗大乾也没有十足把握拿下三局,岂不是要割地赔款。
赌输了赔款,皇帝或许能勉强接受,但让大乾割让龙峪关,皇帝万万无法接受。
倘若如此,大乾门户大开,随时都有灭国的危险!
眼下南国使者,留不得杀不得。
皇帝头痛至极。
“皇帝陛下,既然满朝文武无人能答,莫不如皇帝陛下提前兑现赌约,本公主做主,只取龙峪关,至于粮草马匹奴役和女人,本公主可以减半……”佤邦玉容的话充满了施舍意味,更是将对大乾的羞辱推向了极致。
皇帝怒不可遏,真想将佤邦玉容等一众使臣推出斩首。
怎奈!
他这满朝文武技不如人,若是此时杀了来使,定会让天下人耻笑。
皇帝强压心中怒火看向众臣,朝臣们哪敢与皇帝对视,他们但凡能破解那几道怪题,也不至于被小小南国公主这般羞辱。
皇帝此时多么希望能有朝臣站出来为他分忧。
然而,满朝文武印证了南国公主的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与南国的文斗和武斗怕是要一败涂地,与其被小小南国反复刁难,不如就此认输,也算彰显大乾泱泱大国之姿。
皇帝张了张嘴,刚准备宣旨。
这时,曹公公与殿外的小太监对了个眼神,然后凑到皇帝耳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