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陛下,殿外二品诰命夫人范氏带着世子范建求见。”
皇帝大怒,曹公公吓得脸色苍白,忙道:“陛下,侯爷府夫人说能破南国那三道怪题,还说只有她才能解皇帝之忧。”
“关乎大乾荣辱,老奴不敢耽搁,才冒犯陛下……老奴自罚掌嘴……”皇帝心烦意乱。
这满朝文武都无法替朕解忧,她一个妇人,带着个不学无术的世子,又岂能为朕分忧?
皇帝刚准备降旨将范建二人轰走,一道充满自信的声音响起。
“皇帝陛下,草民愿以人头担保,草民能破南国使臣那三道怪题。”
范建的话犹如久旱逢甘霖,朝臣们一阵惊喜,纷纷向殿外看去。
可当朝臣们看到进来的人时,他们脸色大变。
这不是名满京都的废物范建吗?
老侯爷才离世不久,侯爷府就衰败至此。
他来此究竟所为何事?
难道他还嫌大乾朝堂不够丢脸吗?
“范建,这里岂是你能来的地方,还不赶紧离开。”
有朝臣大声呵斥。
“是啊,这殿内多少文韬武略的才子尚且答不上那怪题,你个只懂得吃喝玩乐的废物,你怎么敢来这儿给陛下添堵。”
皇帝面沉似水,范家小儿不懂事也就罢了,范家母亲也如此不识大体。
这三天来,大乾王朝的脸面己让朝臣们丢尽,怎能让这名满京都的范家小儿再丢一次脸。
九皇子心下一凛,他不是派李贵去处理这废物了吗?
怎么让他跑到朝堂上了!
九皇子跨前一步,厉声呵斥。
“范建,谁给你胆量擅闯金銮殿的,这是大乾朝堂,不是你范府,冒犯皇上,按大乾律例当诛九族的。”
范建眼底同样闪过一抹寒芒,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他和九皇子的仇恨无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