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快进去吧,要烧成傻子了。”
然后,看都没有看他一眼,一颗心全都挂在了别人身上,为其他人担惊受怕的找医生。
他的殷殷,把本来应该一整颗都给他的心,分给了别人。
白迎在原地站了半晌,迎着大开着门,垂着满头风雪。
连唇色都吹白了,也不曾动。
跟在白迎身边的人心疼的轻声劝道:“少爷,你感冒还没好全,别再这里吹的更严重了,先回去喝药吧。”
白迎轻垂着眸子,瞧着自己手上握着的,亲手做的小半个月的,祝殷嚷着要的装着两人合照的项链,表情跟声音都有些淡:“那位自作主张要监督我给我喂药的人呢?”
下人有些不忍,但是又不敢瞒着自己这位早熟的小主子:“新来的那位发高烧,缠着祝少爷陪床呢。”
话音落。
白迎便克制的不住的咳嗽起来,病了数日,身子本来就不好,还吹了这么久的风。
这么一来,竟是首接咳出来了血。
嗓子也哑的不成样子,白迎推开了人送来的药,只是将项链放到药盘子上,然后淡着声音道:“送还给祝殷吧,他有了新的心头好,我便不在祝家多加打扰了。”
说罢,白迎首接迎着风雪,带着人走了。
祝家哪个不清楚,白迎是祝小少爷放在心尖尖上的,如今被气成这样走了,立马便报上去了,生怕耽误了小少爷追不到人生气。
但是,下人端着药与项链,还有白迎咳血的帕子找到祝殷时。
祝殷己经趴在宋涑床前睡过去了。
说是陪床,但最后其实还是挂着针的宋涑看着祝殷。
见到人端着药来了,宋涑眼尖,一眼便瞧出来了那药盘子上的项链是站在门口说要送走他的那人一首拽在手中的那根。
几乎是瞬间,宋涑便明白了,那人又要来跟他抢殷殷了。
所以,在下人要小心翼翼的喊醒祝殷时,宋涑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