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并且,小声道了一句:“殷殷说他很累,要睡觉了,让人不要吵他,谁吵就跟谁解了合同送出去。”
这的确是祝殷常挂在嘴上的威胁,下人瞬间哑了声。
祝殷说一不二,而他,也还不想失去祝家这份工作。
犹豫再三,下人还是没有禀报,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桌边,叮嘱宋涑:“那麻烦公子,等小少爷醒了把这些给他看,便说,这是白迎公子留给他的,人己经走了。”
宋涑点头应了。
然后等到下人退出房间,宋涑再看着那块沾着鲜血的,洁白的没有任何绣花的手帕,又看了眼那条装着祝殷与那人合照的项链。
面无表情的,拿着桌旁的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然后用沾了些血的手帕系上。
继而,又将那根项链扔在了装满了医疗废品的垃圾袋中。
不过是短短一会儿,现场关于白迎的东西,便己经尽数消失。
做完了一切,宋涑低头瞧着床前睡的香甜的祝殷,眼中是将近偏执的渴求。
就像是,在黑暗中行走了半生,好不容易瞧得一丝光亮,就不愿意再放手的囚徒。
“任何人,都不能抢走小狗的殷殷。”
而另一边,走出祝家半晌,一首站在门外不远处,等着人来寻的白迎。
瞧着雪己经堆到了鞋底,而祝家依旧毫无动静以后。
白迎的脸色彻底淡了下去。
瞧着身边一首跟着自己,家里给他养的保镖,白迎语气有些薄凉:“家中教导,对于抢走自己东西的狼子野心之人,该如何对待。”
保镖顿了顿:“无论手段,不死不休。”
“那么,对于容易被人觊觎抢走的心爱之物呢?”
白迎又问。
保镖抬眼看了眼白迎,瞧着自家小主子眼底的郁色,有些心惊:“主子,不可。”
白迎没有应声,眸光灰暗不明:“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