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借给你。”
他说得洋洋得意,拿捏了陈昭一定会同意。
陈昭面色迅速沉下来,眼底的晦暗快要溢出来,那是不属于庄稼汉的阴沉和冷漠。
屋内阿宝的哭声忽然变得嘹亮,哭得陈昭心中发颤,孩子肯定是难受极了。
他忽然觉得喉咙干涩得像大旱三年的土地,荒芜,没有一点生机。
“跪你个乌龟王八蛋!”
林春夏跑得眼前发白,到后面还是陈妮拉着她跑,做惯了农活的丫头比她有劲多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狠狠地瞪了石天赐一眼。
“他敢跪,你敢受吗?”
林春夏从小就是搞事的一把好手,当年杏花村和桃花村闹了龌龊,她就带着一帮小孩把石天赐打了一顿。
打的不是石天赐,而是他村长爹的脸。
石天赐在林春夏这里吃过苦,被打得哭爹叫娘,对她的恐惧印在了骨子里。
他自知没有好戏看,往地上吐口水,“早晚有你们求我的一天。”
而后扬长而去。
林春夏顾不上这些小虾米怎么蹦跶,她迫不及待地将怀里的荷包递过去,“妮儿说阿宝生病了,我有钱,我们赶紧走吧,去镇上找大夫。”
她语速极快,生怕眼前的人问她一些让人尴尬的问题。
比如,去哪儿了?
收拾行李准备去干嘛?
怎么把家里的东西都拿走了?
但是陈昭一句没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只是接过钱,进屋将孩子抱着就往外走。
林春夏在原地踌躇片刻,咬咬牙一跺脚,还是将自己的包袱交给陈妮。
“妮儿,我们走后你就锁好门,不要给别人开门,包袱里有大白馒头和鸡蛋,饿了就吃,我和你哥去镇上,晚点就回来。”
她快步跟上陈昭,陈昭什么也没说,任由她跟着。
他怎么放心这个毒妇和陈妮单独在家,刚才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