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头了。
他们运气不错,刚到村口就遇到了牛车,赶车的牛大爷正坐在树下抽旱烟,看见陈昭林春夏抱着孩子着急的样子,连忙站起身来,熟练地在树干上把烟灭了,在树干上留下一个丑陋的黑印。
“这是咋了?”
牛大爷这话是对陈昭说的,他和陈昭的爷爷是从小的玩伴,平常有点好处的都会送到陈家给陈妮吃。
“阿宝发烧了,牛爷能送我去镇里吗?”
牛大爷动作麻利,等他们做好就出发,车里现在没几个人,都是去镇上添置家用的妇人。
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更年期的女人自己能唱一台,生旦净末丑全齐。
“哎哟,这不是陈家的吗?
我今早还看见你和张货郎在山头上滚草垛子呢,怎么回来了?”
石翠花这话一出,车里的人都打量着林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