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周二那天全班的“梦想单”被收上去以后,第二天周三班主任路放就拿着一些单子走进了教室。
我想作为语文老师的他,并不会用某些同学的“梦想单”来公开处刑,毕竟那是有损颜面的事情。
况且我也并不相信他会将所有的单子都仔细翻看了一遍,大概只是翻了几篇最具代表性的来夸赞一番吧。
“额,那个,在上课之前,我和同学们聊聊昨天你们那张单子的事......”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提到了这件事。
“以下念到名字的这几位同学,一会下课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他随即举起手里的单子,张口就要念出姓名。
写了“老师”这种平凡又高尚的职业作为梦想,我想那些单子里不可能有我吧。
“陈亦霖、梅景婷、吴佳琦、薛佳世子......”......。。。。。。嗯?
我嘞个娘,第一个就是我?
不合理啊...按道理来说那种梦想不应该被视为“问题儿童”吧?
作为老师的他我想应该更欣慰才对...也不一定,也许他是打算将我领进办公室好好用假惺惺的话夸奖一番啥的?
路放所念的这些名字,往往都是班上那些不怎么出名的“透明生”,包括我旁边的这位班长也是。
所以这样的反差并没有让班上有什么大的骚动,他依旧平静的上着课,同学仍然努力着、发呆着。
这节课我几乎没听,我一首用手撑着下巴,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指南。
假设一:“鼓励”的话。
很简单,老师必定会对那些和自己曾经憧憬着相同职业的学生抱有一定的好感,会在心里上对这位学生产生一种特殊的“盼望”。
假设二:“批评”的话。
我想批评我的理由一定是老师前面的“腐朽”两个字,那时是我一瞬间想出的最好能概括我脾气和性格的词语,我便毫不犹豫的写了上去。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