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好整以暇看向她。
“不像吗?”
“如果你是被北梁女皇安排来锡兰的,应当是为了解救女皇的妹妹和她外甥吧?那你的目的应该只有一个,便是救人就可以了。”
岑琼华擦着脸上的水说:“但是,你主动卷入了是非里,并且参与到了太子和三皇子争权夺位的事情中,你这是主动惹祸上身。”
“女官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我觉得你不是女官,你更像是......”
许靖央抬起清冷乌黑的凤眸看她,等待她的答案。
岑琼华很聪明,她非常欣赏。
但是,想了片刻,岑琼华还是没有将自己的那个猜测说出口。
她摇了摇头:“不对,你也不可能是别的身份,我还是猜不到,但是,我希望你不是我的敌人。”
许靖央淡淡笑了一下。
火光映照在她面上,她轻轻放下手中的木棍。
“我当然不会是,我的敌人,是那些将北梁人和燕人当做囚犯的人,不是你们。”
“之所以插手这件事,是因为,如果三皇子上位,那么他一定会遵循东瀛人的要求,对北梁人和燕人展开更加惨无人道的屠杀。”
“所以,你可以相信我,至少此时此刻我跟你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岑琼华似乎是暗暗松了口气。
她相信了许靖央。
“那就好。”
这一路上,她都心情沉重。
不仅是想到父亲正处在危险中,还觉得自己带了一个很棘手的麻烦。
好在,两个人坦诚后,岑琼华放心许多。
她放松下来以后,摘下身上的衣服去烤火。
许靖央便问道:“你马术不错,是从小就学会的吗?”
“是的,”岑琼华一边整理衣裳,一边说,“我娘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她教会了我骑马。”
许靖央惊讶:“锡兰的军营里也允许有女人?”
岑琼华看着她一瞬,笑了。
“当然不允许,不过,我外祖是水师,自然我娘也能跟着他出入军营了,别人也不敢说什么的。”
许靖央了然地点头:“那倒是不错,原来锡兰的水师,除了训练水战,还要学会策马?”
“那当然了,”岑琼华有些骄傲,“别的水师可不这样,但是我外祖不同,你或许听说过他的名字,他就是当年收服三岛的水军总督郑开业。”
许靖央顿了顿,倒是听说过这个人。
老人家在锡兰历史上都颇有名气,据说曾经带领大军遭遇海难两次,却都没有死,甚至还将大军安全带回港口。
当地人说他是被海神瓦娜庇佑的将神。
不过此人很早就去世了。
岑琼华提起来,与有荣焉。
“我从小跟在我外祖身边,他曾说过,一个优秀的水师,不应该只是会水战,上了陆地,自然也要能上马杀敌。”
“否则,就跟缺了一条腿的人没有不同,得益于他的远见,他所带领的水师所向披靡。”
许靖央若有所思:“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