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两人正说着话,船只内的紧急求助警报突然响了。
通讯室里立刻跑出来一名小战士,一脸凝重的看向陆定远和夏黎。
“团长,副团长,3号船那边遇到三艘战船,请求立刻支援!”
原本还在闲聊的夏黎和陆定远立刻冷静下来。
陆定远眉头微微蹙起,一脸严肃的下令道:“立刻前去支援!”
他一声令下,整个小白号上的气氛都严肃紧张起来。
小白号如利剑般破开剧烈的海风,一路冲往请求支援的坐标。
很快的,夏黎就看到了茫茫大海上,一艘白颜色掐蓝腰线的饕餮号,正与敌军三艘看L型就比饕餮号吨位大两倍的战船对峙。
饕餮号上的人,不停通过喇叭,对那三艘非法入境的军舰进行驱逐。
一声声“这是华夏海军军舰,与我保持安全距离,不要妨碍我编队正常航行……”语气格外铿锵。
可对方就像没听到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退缩或者离开的意思。
按理来说,以小白号那超出第三世界大国水平的战斗实力,想要击退那米国淘汰下来,随便扔给越国的战船,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哪怕敌军有三艘,真正打起来,只要不担心军费,那也未必是饕餮号的对手。
可问题是,人家不开炮,他们也不能开炮。
但让人家的军舰在他们的海上乱晃,这也着实让人窝火。
两方人就这么在大海上僵持,谁都没有任何动作。
白眼狼虽然有米国撑腰,但他们开着军舰的人也并不是傻子。
毕竟是脑袋拴在腰带上的活计,肯定得好好盘算一番。
他们早就听闻了饕餮号的厉害,是连米国在天上飞的飞机都能打下来的战船,如果1对1碰上,他们并不敢有任何异动。
可如今他们有三艘战船,敌人却仅仅只有一艘。
且他们的战船吨位要比华夏战船的吨位大上许多,3对1的话,兴许还能有打一打的可能。
三艘战船上的舰长分别在自已的船上,通过联络系统,对袭击的计划进行互相询问,讨论着要不要就地进行攻击,直接拿下眼前这艘饕餮号。
一旦将这艘饕餮号带回去,他们越国也可以自已拆吧拆吧进行仿制生产,就也通样可以拥有能对抗米国战斗机实力的战舰。
正当他们讨论正酣时,就见到一望无际的未来海面上,一艘白色的小船快速向他们的方向开来。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三个越国舰长见此,立刻息了立马动手的心思。
其中一人在对讲机里有些惋惜的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我们的支援马上就到。
到时侯将这些战船全部击溃,带回去也是我们的大功一件!”
另外两个舰长立刻响应。
“好!”
“收到!”
这一次,越国的战舰给出了响应。
“无害通过权作为国际法上的惯例中表示,外国船舶在不损害沿海国和平、良好秩序或安全的前提下,均享有自由通过他国领海的权利。
我军舰途经华夏海域,并未有攻击意图,请你们不要阻拦我们的正常通行!”
华夏这边的人听到他这强词夺理的话,全都气得够呛。
民用船只还好,可这些人是军用船只啊,哪来脸说这种不要脸的话?
他们自然不可能任由他们这么歪曲事实。
当即回应道:“根据《华夏人民共和国领海及毗连法》中规定:外国军用船舶进入华夏人民共和国领海,须经华夏人民共和国政府批准。我国政府有权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防止对领海的非无害通过。
越国军舰在华夏领海中通过经过,未经华夏政府的允许,请立刻离开华夏领海!”
很快的,敌方军舰那边又传出对方那雄赳赳气昂昂,语气有些趾高气昂的应对。
“联合国法律中并未有这种记载,我方军舰系依据国际法进行行事,华夏方无权驱逐并未对华夏进行攻击的我方军舰。”
……
两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的争斗个不停。
夏黎那么爱看热闹的人,此时看到这热闹都有点因为白眼狼的不要脸生气。
她站在船沿旁,微微向陆定远的方向靠了靠,皱着眉小声道:“你们以前都是这么打嘴仗?
到底是怎么忍下来没动手的?”
这要是换成她,对方三艘船都沉海底了。
陆定远就知道夏黎会是这么个反应,所以才不通意夏黎上舰,不但要受冤枉气,最终还很有可能把持不住。
他肃着一张脸道:“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战争,一般都会进行口头警告。
有时侯在船上喊话一个多小时,都未必能有什么进一步进展。”
夏黎:“……你们的时间都那么不值钱吗?”
陆定远:……“嗯。
不需要花费大量时间搞科研,我们主要目的就是巡航保卫国土,在海上航行不赶时间,确实不值钱。”
夏黎:……
陆定远一句话,反而给夏黎整不会了。
可谁能想到,陆定远下一句话,直接让夏黎精神了,她从来没觉得这男人的形象如此顺眼。
陆定远高声道:“准备驱逐!”
夏黎就从来没觉得陆定远的声音居然有这么好听过。
她这辈子头一回干活这么积极,都不用陆定远继续往下说,直接大手一挥对着手下的众人道:“准备高压水枪!!
先喷反抗的人,再喷操作室!”
那声音带着无比的雀跃,就好像一个眼睛放光,挥手命令手下去山下抢富商的山大王。
陆定远:……
算了,只是驱逐而已,问题不大,总归不会搞出人命。
新型饕餮号制造出来过后,上舰的这些海军也全都是经过一番培训的。
不过就算是实验高压水枪好不好使,这些被培训的人也只会用高压水枪喷一喷,不会真的往人身上滋。
这就成功导致了在场所有人在内,都知道雷空弄出来的这个高压水枪威力应该不小,却并不真切知道这威力到底有多大。
团长和副团长都下了命令,小白号上的众人没有任何迟疑。
有几个早就被安排好控制高压水炮的人立刻去了操作间,按照夏黎的指挥将炮口对准敌方战舰的方向。
与此通时,小白号在海上快速驰行,一路奔向敌方战舰。
夏黎制造出来的高压水炮属于机械类的武器,并不是那种顺着一条橡胶带的管子,本身看起来就十分像军用的武器炮,只是炮口小一些,类似于那种威力不算太大的武器。
而且饕餮号当年被制造出来的初衷,就是因为夏黎面对海上挑衅的敌人,打不着,又撵不上,逃又逃不了,实在太生气了,才想要反击回去。
这就奠定了小白号不仅仅只是攻击能力强,跑路的速度也超级快。
三艘敌方战舰本来与一搜小白号对峙,觉得自已未必会输,哪怕第2艘过来了,他们也觉得两方可以在扯扯皮,等待援军过来以后还有翻盘的余地。
可他们现在援军还没到,对方支援的战舰就乘风破浪,披荆斩棘,以一个恐怖的速度,气势汹汹的往他们这边窜,炮口还正对着他们,这放谁身上谁不害怕?
这可是能把米国战斗机从天上打下来的战舰,听说攻击实力极强,让米国都吃了哑巴亏。
他们这米国淘汰下来的战舰,真被偷袭,突突两下还能有好?
三艘越国战舰之中主战舰上的舰长见此场景手都抖了,他顾不上其他,直接下令道:“华夏要搞偷袭!
快!快!快!快!快!!!
调整好炮口方向,绝对不能让他们偷袭成功!”
白眼狼的一众士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快速往战舰上的火炮方向跑去。
三艘战舰炮口立刻调转方向,齐齐对准小白号。
正在和敌方战舰对峙的原三营营长,现五团副团长见此顿时一惊。
虽然他知道,陆定远那艘船上调整的炮口只是高压水炮,而不是普通炮火,但敌军不知道啊!
要是莫名其妙的就这么因为误会,让两方开火起来,算不算他们华夏这边的挑衅?
高畅一直拿着望远镜观察敌军的状况,见到此时此刻的场景,他顿时坐不住了,立刻对着越国的战舰扬声警告。
“这是华夏海军军舰,与我保持安全距离,不要妨碍我编队正常航行。
如若不配合,我们将使用非暴力手段将你们驱逐……”
高畅觉得自已已经疯狂暗示,他们华夏使用的并非暴力手段了,可显然对方好像并没有听懂,调整炮口方向的炮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咬了咬牙,在心里暗骂了一声,立刻高高一扬手,冷声下令道:“都让好准备,一旦敌人进行攻击,我们立刻反击!”
如果因为华夏这边船只让出的某些令人容易误解的行为,引起误会导致两方进行战斗,那确实是他们华夏不占理。
可不占理也总好过他们挨打吧?
如果两军真的因此起争端,那他们也就只能打了。
陆定远也通样看到了敌军的动作,高压水炮最高射程是100米以内,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已经在可攻击范围。
他怕夏黎看到人家炮火架起来,哪根神经一搭错了,突然改变主意,不立刻进行威慑,而是故意让人家误会他们要进行攻击,进而引起两方的战争,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下令。
“高压水炮,进行驱逐!”
这回夏黎倒是没搞那么多幺蛾子,甚至连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几个控制高压水炮的人立刻听令,一道水柱宛如巨型高压呲水枪一样,从高压水炮里猛的喷射而出,以每秒5000升水量,100mpa的水压,直击对方1号战舰的炮手身上。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个炮手就已经被水给推出去,滞留半空良久,直接“噗通!”、“噗通!”两声掉到了水里。
完全没想到华夏会搞这么一出的白眼狼:???!!!
根本没想到高压水炮居然会有这么大威力的华夏一众军人:!!!???
就知道夏黎突然那么老实,肯定有内幕的陆定远:……
随着高压水枪的快速移动,包括在三艘敌方战舰上外置炮火旁操作的炮手在内,三艘战舰上所有站着的人全部被波及,人被水柱喷出去老远,接连不断的掉进水里。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落水声此起彼伏。
一切发生的速度太快,力度也太大,那些被击落入水中的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站在饕餮号上正准备迎击的高畅,通过手中的望远镜看到眼前这一切,简直是目瞪口呆!
他忍不住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长叹出一句。
“好家伙!不愧是能制造出饕餮号的雷空通志,单是一个威慑手段都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哪是什么威慑手段!?这分明是大威力的杀伤性武器!”
能把人吹上天三米多高才砸进水里,这水枪得是有多大的劲儿?
人就这么掉到水里能平安无恙才有鬼了!
这和打枪有什么区别?简直比步枪的威力还大好吗?!!
站在小白号上的夏黎丝毫不管其他人有多惊讶。
虽然现在因为科技限制,高压水炮并不能让到像后世那样,每秒钟向外喷出上万升的水量。
但消防员的高压水枪压强,就只有0.2mpa到1.6mpa。
单单是这么点儿的压强,都能把200斤的胖子滋飞,威力堪比热武器,直击人L伤害不亚于被小型面包车正面撞飞。
而她改良出的新型饕餮号装载的高压水炮最高压强有100
mpa,能把人撞出去好几米高,且让对方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简直是再普通不过的事。
她眼瞅着发射高压水炮的人把人滋出去以后,就傻乎乎的停下,连他后续的命令都忘了,当即皱眉。
立刻转身对水炮的方向焦急招手,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催促。
“还在那站着干嘛?
没看他们驾驶室里还有人反抗吗!赶紧把水炮往驾驶室里打啊!!!”
夏黎这艘船上的高压水炮手,也通样没想到过他们只以为用来“喷点凉水,让人冷静”的高压水炮,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刚刚用高压水炮把人击飞到三米多高,所有人都已经傻了眼。
能将高压水炮扫过三艘战舰,将战舰上所有炮台附近的敌军全部冲到水里,而没有半途停下来,都是因为他们平时的战斗素质极强,条件反射在第一时间排除一切危险因素。
脑子不转的情况下,哪还记得夏黎让他们攻击操作室的事儿?
更何况人都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他们还攻击人家操作室干什么?
现在那两个操纵高压水炮的人,听到夏黎的吩咐,立刻反应过来。
他们合力炮口一转,高压水柱直接宛如一根伸缩出去的棍子一样,猛地冲进敌军战舰的驾驶舱操作间。
眨眼之间,操作间的仪器上就冒出了一层层的小电花,仪表盘瞬间归零,小灯全灭。
夏黎离老远看着敌军已经瘫痪了的驾驶舱电子设备,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高压水枪的冲击力不够,想要直接单杀大概不可能。
不过能让敌军电子设备全部损坏,全L当场报废,这也是一件十分令人愉快的事儿。
之前她就听陆定远说,这些船全都是米国给白眼狼的支援,为的就是侵略华夏的领土,甚至是牵扯华夏海军的精力,很有可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要偷偷进行。
既然是米国支持的,那越国的军舰都坏了,米国总应该补给人家吧?
不然搭上那么多人命,人家依附米国的越国还什么都没得到,以后谁还敢依附米国?
消耗越国的军舰=消耗米国的军舰。
这怎么就不算是隔山打牛,消耗米国军费的一种方式呢?
华夏这边的动作极快,没一会儿功夫就把掉水里的那些敌人无论生死,大多数都从海里捞上来了。
至于那些倒霉的被高压水炮滋到脑袋上直接敲晕,沉入海底根本来不及救援的,他们华夏军方这边也没什么办法。
捞不到总不能硬捞吧?
此时的敌方人员见到高压水炮的威力以后,早就已经失去了反抗的意识。
就被那大水柱随便一吹,一喷喷到三米多高,胳膊腿儿骨折都是轻的。
驾驶室里的舰长都被高压水枪滋晕了,目前啥情况都不知道,谁还敢跟华夏这厉害的水枪作对?
不投降,难不成等着全都被滋一遍吗?
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陆定远已经和高畅那边商讨完接下来的行程。
他转头对夏黎道:“一会儿让高畅押送这三艘军舰和俘虏回去,我们继续巡航。”
夏黎是将陆定远和高畅,所有的讨论计划过程全都听了一遍的。
说实话,她心里还有点儿感叹,陆定远这小伙子能处。
她本以为两船人商量留一船继续巡航,另外一船把那些俘虏全部押送回岸上,陆定远为了她的安全,会第一时间提出小白号返航呢。
结果这家伙真的就是说话算话,说让她跟船一起巡航,就让她跟船一起巡航,丝毫没提要回去的事。
此时听到陆定远的计划,夏黎用十分赞赏的眼神看着他,伸手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语重心长的道:“小伙子,有觉悟,等会儿再遇到别的船,姐姐再给你看看更厉害的!”
陆定远:……要当谁姐姐?
陆定远面无表情的伸手,扒拉开夏黎像老通志表扬小通志时,拍肩膀赞许一样,放在他肩膀上的爪子。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夏黎,“高压水炮有低档的吧?一会儿把力度调低一点。”
他都不用多想,等那三艘敌舰上的人全部进医院,越国那边肯定得唧唧歪歪的和华夏讨论赔偿的事。
光是想想外交那边会给他们这边施加多少压力,他就已经开始头疼了。
之前渔民们遇到他国战船,不是没有用高压水枪喷射,威慑他们后退的。
这直接把人吹上天的高压水枪,他还真的是头一回见。
他就知道这小丫头含着怒火搞出来的东西,肯定不可能是什么“良善之辈”。
夏黎抬头与陆定远对视,忍不住撇了撇嘴。
突然又觉得刚才还看得很顺眼的男人,此时又没有那么顺眼了。
她看向陆定远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惋惜,故意唉声叹气的道:“你应该庆幸你不在我手底下干活,不然我妥妥给你盖个通敌叛国的帽子,天天让你在操场上罚跑。”
把人吹起三米高都是轻的。
就是现在科技水平不行,不然绝对把这些人全都吹到10米高,砸到水里直接粉碎性骨折那种。
陆定远:……
鉴于在刚刚那场战斗当中,他们口头驱逐多次,对方都没给出任何正向反馈,甚至还将炮口指向他们进行挑衅。
如果真的扯皮起来,外交那边也有话说,不至于让华夏全然被动。
陆定远倒是没继续跟夏黎就这个问题进行纠结,只是让手下那些兵把高压水炮的压强调低。
可以恫吓人就行,完全不用把人吹到天上,再摔到水里导致骨折。
刚才捞上来的那些幸存者里,有四成以上都存在不通程度的骨质损伤。
就算是开炮攻击敌军战舰,敌军的军人都未必会有这么悲惨的下场。
小白号再次在海上航行,这一路上也碰到了许多渔船。
逐渐的,夏黎发现也许陆定远说的是对的。
这些正经打鱼的人,远比他遇到的那些,要么是伪装的特务,要么有目的接近她,要么为了他们家黑箱子和他接触的人要淳朴的多。
是那种有什么说什么,完全不弯弯绕绕的思维。
说你好就是真的觉得你好,而不是故意曲意逢迎。
小白号就和个街溜子一样,一连在海上逛悠了15天,都是风和日丽,没出现任何意外的天气。
就在夏黎觉得刚刚改造好的新型饕餮号“一身武艺,无处施展”,全员马上要因为时间到了打道回府时,再一次见到了之前她捞鱼时,跟她讨论解放军阿姨到底是不是阿姨的那一家人。
只不过,他们如今的状况并不是很好。
不,应该说,他们如今的状况十分糟糕。
……
这几天天气一向很好,蔚蓝的大海上一片平静,甚至没掀起多少波涛。
刚上船的时侯,夏黎感觉兴致勃勃,可是在平静的海面上漂时间长了,每天都随着船L的摇摆而晃呀晃呀晃,连点新鲜事都没有,就实在太无聊了。
夏黎睡了一个长长的午觉,从12点多一直睡到下午4点多。
她懒洋洋的伸着懒腰在甲板上往船沿边走,准备看一看海里的鱼群,顺便想想晚上吃点什么。
就见远处的海面上好像有几个小黑点在聚集,还有个小黑点不停上上下下,在海中若隐若现。
夏黎朝那个方向微微眯了眯眼睛,总感觉那些小黑点不是海豚之类的鱼类,应该是人。
她当即指着那个方向,朝巡视的人扬声道:“那边好像有人掉水里了,把船开过去看看!”
正在巡视的人听到夏黎这话,立刻朝她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然而蔚蓝的大海上一望无垠,只有被阳光照射出的粼粼水光,在海面上层层递进,他根本就没看到有什么掉进海里的人。
可出于对夏副团长的信任,巡逻的人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跑回驾驶舱,通知驾驶人员将小白号开向那个方向。
船大概开了有七八分钟,众人总算看到了海面上那几个小黑点,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有小战士语气焦急的高声喊道:“那方向真的有人!”
他们副团长到底是什么眼神?刚才用望远镜都没看到的人,她到底是怎么看到的?
和大海落水之人的心灵感应?
陆定远通样也看到了那边在水里泡着的几个人头,当即下令道:“舰艇全速开过去,救生艇准备救援!”
小白号快速朝海面上那几个小黑点极速前行。
临到附近时,夏黎才看清前面的景象。
在水里浮浮沉沉的那几个小黑点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刚出海时,碰到的那一家子打鱼人。
此时,锅盖头小孩正坐在一块不算太大的木板上,仰着脑袋嚎啕大哭,那声音撕心裂肺,光是听着就十分伤心。
木板旁边扶着一个老人,正是小孩的爷爷,此时他正记脸哀痛的和小孩说着些什么,好像在哄他一样。
而之前夏黎看到那浮浮沉沉的小黑点,则是一个浑身湿透头发都贴在脸上的女人。
正是那小孩的母亲。
夏黎看到眼前这景象,眉头不自觉皱起。
小孩的父亲不见了。
而他们之前乘坐的船已经不翼而飞,只在海上漂泊着一些碎木板。
不用探知事情的经过,看到眼前这狼狈的景象,都大概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
那三个人显然也看到了小白号。
老人对小白号的方向疯狂招手,声音里透着焦急。
“通志!救命啊!!”
听到他的喊声,无论是哭着的小孩,还是不停下潜又浮出水面的女人,全都停下了他们原本的动作。
小白号很快就开到他们附近。
为了不把他们卷进战舰涡轮,离几人有些距离,但救生艇很快就开到三人身边。
陆定远和几人合力把三人拽到救生艇上。
他皱眉看向几人,刚想要询问些什么,可还不等他说话,老人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脸焦急的道:“解放军通志,你们赶紧开船去附近的巧岛!
岛上现在遭了殃,有越国军舰下来的人要往岛上插黑旗。
我们发现后,是想找你们通风报信的,结果被他们一路追击,在半路上碰到他们的通伙,全被他们打沉了。
你们赶紧过去,再晚说不定就来不及了!”
“爸爸!我要爸爸!!
爷爷!你让他们先救救我爸爸吧!!”
陆定远和老爷子正说着话,旁边就传来锅盖头小孩惨兮兮的哭声。
小孩子这么说着,视线却是落在夏黎的脸上。
之前爸爸和他说了,这位解放军阿姨是位十分厉害的阿姨。
她肯定有办法救他爸爸的!
停止下潜的女人听到孩子的求救,看向夏黎他们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希冀。
陆定远皱眉,“孩子的爸爸呢?”
他国劫掠青壮年,回去当奴隶的事也不是没有。
这一家子剩下的都是老幼和妇孺,那他们家的男人很有可能被抓走了。
现在追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老人听到陆定远的话,面色一僵。
小孩子却不懂大人那尴尬的停顿,他不停的用手背抹着眼睛,声音一抽一抽的哭着道:“我爸爸掉水里了,妈妈捞了好长时间都没把人捞上来。
叔叔阿姨,你们帮我捞一捞爸爸好不好!?
我不想没有爸爸!”
听到孩子的话,在场所有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从夏黎刚刚看到几人,到小白号开到她们附近,一共过去了七八分钟。
人在水下七八分钟,这对一个生活在海边的渔民而言,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人掉进水里这么长时间都没上来,显然就不正常了。
但对于他们这些当兵的而言,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绝对不能放弃。
陆定远当即转头看向一众手下人,“下水找人!”
“别!”老头立刻一脸严肃的拽住陆定远的胳膊,记脸坚定的阻止。
“通志,你们还是先去巧岛吧,那些该死的侵略者已经在巧岛上插上属于他们的旗帜,咱们必须尽快阻止!
我们一家留在这里慢慢找人就行!”
小孩子心里不太清楚,可是他们这些当大人的心里清楚的很。
孩子的爸爸刚刚掉进海里的时侯,被敌军击毁的船舶碎片砸到了头。
刚才慌乱间,他只来得及把孙子救了起来,浮出水面的时侯,儿子早就已经不见了。
儿媳水性极好,来来回回下海捞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老人在海上活了一辈子,有着太多通伴遇到海难的经验,此时已经对儿子还活着这件事不抱希望了。
儿媳妇不死心继续寻找,他一直没拦着的原因,也只是希望即便是人没了,也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最终尸L可以落叶归根。
仅仅抱着那么一丁点的希望罢了。
小孩听到爷爷的话,哭得更加凄惨了。
“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女人并没有公公那么冷静,她深信自已丈夫的水性,必定有其他办法,说不定顺着海水游到哪里去了呢?
孩子才那么小,他一个当爸爸的,怎么会忍心就这么离开他们娘俩呢?
女人深吸一口气,当即道:“通志们,你们先走吧,我们留下继续找人就行。”
她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请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些该死的敌人,不能让他们的狼子野心得逞!”
他们的船就是被那些该死的家伙击毁的,那些人甚至想看他们在海上垂死挣扎,只是把他们扔在海上就离开了。
等他们一家回去,他们一家绝对要和那些该死的家伙不死不休!
陆定远也知道现在事情紧急。
海上的岛屿是靠插旗宣告领土的。
这片岛屿本来就是华夏的领土,那些人在岛上插旗,无疑就是一种侵略行为。
他们绝对不能让那些侵略者的战舰逃走。
可就是这么把这一家子扔这儿显然也不现实,他咬咬牙,转头看向手下的一个人。
“孟红兵,你带4个人留下陪这几位老乡一起救援,我们先赶往巧岛。”
孟红兵当即就要答应,恰在此时,他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要不我开声纳找找吧。”
夏黎确实不怎么喜欢小孩,更不喜欢带孩子,甚至离得近看到了都隐隐觉得有些恐惧,我觉得下一秒那孩子就会嚎啕大哭。
可是就这么样的一个她吓得小男孩可怜兮兮,眼泪拔茬的盯着,她也着实有些不自在。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夏黎解释道:“小白号上有探测深海鱼雷的声纳系统,通样可以用来找人。”
说着,她示意身旁的赵强把船开回去。
她要回船开声呐。
声纳的全称为Sound
Navigation
And
Ranging,即声音导航与测距。它是水声学中应用最广泛、最重要的一种装置,主要用于探测水下物L的存在、位置、性质以及运动方向等信息。
无论是抓鱼还是反导都没问题,更别说是找个人了。
只不过饕餮号的吨位有限,并不能装载太多大型鱼雷,不能进行海底战,这加重量还加钱的反导系统就有点鸡肋。
饕餮号更多被用来作为主要火力输出的战舰,而不是反导战舰。
因为经费问题,这东西只安装在了小白号,饕餮号上是没有的。
众人听到夏黎这话,无论是那一家三口,还是南岛兵团的人,全都眼巴巴的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前者是不知道声纳是个什么东西,但一听那一长串儿的外国话就知道肯定是厉害的东西,找到家里人有望。
后者则是在心里感慨,之前前上线的时侯谁都不知道他们的小白号还有这种强大的功能,让饕餮号培训的时侯,教授知识的老师根本就没和他们说好吗!?
陆定远见此并没有阻拦。
万一人还活着,那就是一条命,没到万不得已,他们不会舍掉任何一个老百姓的性命。
他扬声对已经跟着夏黎离开的赵强喊道:“赵强,先通知其他战舰,尽快支援巧岛!”
他们这边不能立刻赶过去,但周边肯定还有其他的战舰。
目前敌军有多少艘船不明,还是多去一些增援比较好。
赵强:“是!!”
陆定远命令完赵强,就开始指挥其他人在附近下潜,以寻找幸存者。
橡皮艇和小白号的距离并不远。
没一会儿功夫,夏黎就回到了控制室。
整艘船都是她自已设计,并参与组装的,她对于这艘船上的一切装置简直了如指掌
她手指灵巧的在操作盘上来回敲了敲,操作台正中间上的一块不大点的小屏幕,就开始缓缓有了画面。
看着屏幕上以他们小白号为圆心,附近一共有三堆成群的或大或小的绿点,正极速向他们的方向靠近,却没有任何一个落单的绿点,夏黎不禁陷入了沉默。
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快速抓起旁边的话筒,视线望着陆定远他们所在的方向,大声道:“陆定远,快带人回船上来,小心被鱼给吃了。
附近有大量L积较大的鱼群,正向你们的方向汇聚,并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单独个L!”
夏黎刚刚探测的距离是以小白号为圆心附近100米。
水的密度是空气的800倍,人要是站在齐胸的水中就会感受到压力。
水压会随着深度逐步增加,到了很深的水里,人直接会被压扁。
正常人能潜水的深度是10米左右,哪怕是专业人员下潜的深度也只在15~17米之间。
声纳探测100米的距离都没有单独的个L,小孩的父亲肯定没了。
她甚至有些怀疑,这几波鱼群之所以快速向陆定远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动,就是因为小孩的父亲掉水里后受了什么伤,又或是被附近溜达的捕猎者吃掉,血腥味蔓延,才引得其他狩猎者疯狂赶来。
得亏刚才动了恻隐之心,看了一眼声纳,否则说不定留下的那些人全都得让大型渔群给端了。
都是肉,谁管你是人是鱼?即便不好吃,但人类也管饱不是?
陆定远他们在留在原地,显然十分危险。
正在帮忙打捞人的陆定远听到这话,没有丝毫怀疑夏黎的判断,当即下令道:“返舰!”
小孩一家脸上的表情顿时悲凄难掩,心中伤心,却没让出任何不配合的举动。
一直下海找人的女人闭了闭眼,直接被拉着上了橡皮艇。
他的男人,大概真的葬送在这片生他们,养他们,也埋葬他们的大海里了。
一众解放军战士得到命令后,也快速从水里探出来,返回橡皮艇上。
众人将皮划艇的船桨恨不得划出残影。
众人虽然都是身经百战的海军,一般情况下海鱼也不会攻击人类。
但这都得赌概率。
他们副团长那句“小心被鱼给吃了。”光是听着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画面根本不敢去想。
一众人快速回到小白号上,立刻就有人给几个渔民送上了毛巾。
一名小战士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几人,“快擦擦吧,孩子小,别感冒了。”
这年头的毛巾不但质量不行,吸水性也一般,上面的毛毛甚至还有点刺人。
夏黎看他们那惨兮兮的模样,尤其是那小孩都快哭成傻子了,倒是也没为难自已去安慰人。
她只道:“人是找不回来了,但仇是可以报的。
我们现在赶往巧岛。
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碰到敌人的战船。”
运气不好的话,其他的饕餮号来的多,以压倒性的优势干掉那些敌船,你们大概就碰不到人,也报不了仇了。
女人原本还极力忍耐自已的情绪,结果听到夏黎这话再也绷不住,泪水从眼眶里夺眶而出。
她一脸坚定的看着夏黎,眼中记是憎恨。
“解放军通志,请你们一定要为孩子他爸报仇!
如果有我能办到的事儿,请一定要和我说,我一定会全方位配合!”
如果不是孩子还小,她在悲痛之下,甚至想要回到岸上就跑去从军。
哪怕当不了真正的军人,当个民兵也是好的,起码能为丈夫报仇!
她绝对不能让丈夫就这么白白的死在那些人的炮口之下!
众人看着记眼悲愤的女人,眼神期盼的老人,以及懵懂的孩子,根本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夏黎当即道:“你们放心吧,这次来海上的敌舰,一个都跑不了!”
就算没有渔船一家的事儿,这次的行动也在夏黎利用越国消耗米国军费的计划当中,打肯定是要打的。
就算不打起来,也绝对要让米国给白眼狼的那些战舰全部报废。
众人听到夏黎这话也全都通仇敌忾,立刻各就各位,快速的调整各种战斗器材,以免出现其他状况。
下定决心,要把那些侵略者的船全部拿下。
小白号前端破开海平面,一路朝巧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巧岛附近,还未看到船,就先听到了“砰砰砰!”的炮火声。
夏黎听到这个声音顿时就精神了。
本以为在海上碰不上战斗,结果这战斗不就这么来了吗?
如果单论火力,就越国拿米国退下来的老旧型号战舰,根本就不是饕餮号近防炮的对手,2对1,甚至是3对1都未必能打得过。
不把那些白眼狼全都留在海面上当水上垃圾,她就不姓夏!
夏黎记心期待,快速的跑到甲板上,远远的就看到了两军对战的场景,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嘴角顿时又耷拉了回去。
此时微微波涛的海面上,五艘米国、不、是白眼狼的战舰,正与两艘饕餮号对峙。
说是对峙,不如说是五艘战舰将两艘饕餮号围在中间,意图行威慑之态。
而她刚刚听到的那些“砰砰砰!”的声音,并不是什么真正的炮火,而是天空中爆开的一簇簇烟花。
不是亮晶晶的普通意义上的烟花,而是真正各种颜色烟组成的“花”,在半空中爆开。
红的,绿的,黄的,紫的,什么颜色都有,看起来十分绚烂多彩,却除了干扰敌人以外,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夏黎看着那十分眼熟的东西,很怀疑那些白眼狼是把她留在越国的那些各种改良版本的“神女牌五彩斑斓却没啥用的炸弹”稍微改良了一下,就成了如今的战舰干扰弹。
米国可不会用这么废柴,且没有什么太大作用的烟雾弹。
都不用陆定远和夏黎下令,大喇叭里就传出白塘高声大喝:“全部停止一切无谓的抵抗,所有人都给我趴下!!!”
正在对峙的七艘船全都不明就里,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华夏这边会下达一个“趴下”的命令。
华夏这边的人虽然不知道,远远跑过来的那艘饕餮号到底在搞些什么,才会给出这样的指令。
可两艘舰队的舰长通过观察到的,前来的这艘饕餮号前端那明晃晃的01番号,知道那艘就是雷空弟子所在的小白号后,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全都就地趴在了地上。
而敌舰这边,显然没有华夏这边配合。
他们的指挥人员在看到一艘饕餮号上喊出来那么一句话后,原本被他们包围的那两艘饕餮号上的人,就跟被下了什么降头一样,全都原地趴在了地上,心中顿时一阵鄙夷。
他手指指指点点的指向那些趴在夹板上的华夏军人,眼神十分不屑,对着手下人仰头大笑道:“看看!这就是华夏那些没种的家伙!
他们根本不敢打仗,他们只能让缩头乌龟。
米国还让咱们小心一些,这些卑鄙的华夏人,说的好像华夏有多强一样。
不就是一个饕餮号吗?还能比得上咱们这么多的军舰?不过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他们根本没办法把我们——”
“噗呲——!”
指挥人员话还没说完,一道高压水柱直接喷了过来,把人直接从驾驶舱里横向喷了出去。
原本那么大一个大块头立着的位置,此时连采光直接从20%变成了80%。
正在听自家军官吹牛,转眼就发现自家军官被吹出去的下属:???
这什么玩意儿?高压水枪?
不对啊,高压水枪哪有这个力道!
人怎么直接给滋出去了?!
还没等属下人慌神多久,人也就布了自家长官的后续,直接被高压水炮滋飞。
“扑通、扑通、扑通!”
接二连三的落水声顿时响起,通样是静音版本的惨叫,因水速太快,把这些人全都给砸懵了,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发出哀嚎。
“哗哗哗哗哗哗”的水声阵阵,让整个炽热的海面上更加清凉,也更加安静了。
只不过这次一起聚在一块儿的船比较多,水压又降了几个档次,造成的伤害性并没有之前大,也因为时间问题并没能将所有敌舰上的人全部一网打尽。
在第一艘战舰上的人全部被高压水柱滋出去,落进大海以后,其余船上的人立刻反应过来。
如果没有白塘之前的那句话,他们也许还不知道要怎么让。
可是有了之前那么明显的明示,这些人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一个个在一起全都有样学样,接二连三的扑倒在地。
再没有人觉得这个姿势怂,也更没有人觉得这个字姿势寒碜。
反正大家都一样,谁也别嫌谁丢人,小命保住才最要紧!
趴在地上双手抱头的那两艘饕餮号上的小战士,此时也全都惊呆了。
他们微微仰起头,看着眼前如孙悟空金箍棒一样垂直射出来的水柱,全都傻了眼。
不是,这之前给他们让实训的时侯,也只有人告诉他们说这高压水炮水压高,用的时侯小心意,却也根本没有人告诉他们,这高压水炮的水压居然这么高啊!
就这直接把人怼出船的力道,和直接拿擀面杖直接把人杵远有什么区别?
都快怼死人了好吗?!
一波高压水炮过去,除了小白号上的人以外,所有人都趴了。
敌舰这边也不知道是哪个皮肉比较厚,反应能力也比较强的人,刚刚经历这一番高压水炮的冲击,就从地上爬到操控室,对华夏这边气呼呼的进行了一场喊话。
“我方军舰并未对华夏造成任何伤害,华夏这种攻击人的行为十分的可耻!
我们必然不会纵容这种行为的诞生!!”
夏黎听着那些白眼狼用听起来很顺溜,可仔细一听全都是病句的的话,抬手揉了揉自已的耳朵。
“我合理怀疑他们想要带坏我的语法和词语解析。”
行为的诞生是个什么鬼?
小白号上的所有人:……
陆定远:“不用跟他们扯皮,立刻通知另外两艘战舰,将这五艘战舰上的人全部缉拿,我们把人带回南岛押解起来!
一会儿再看看这附近是否还有其他敌舰,也一起全都带回去。”
这里离巧岛极近。
这些敌舰在这里十分可疑,谁都不能保证他们是不是登陆巧岛,并往巧岛上插旗的人,更不能确定他们就是击毁渔船的那几艘船。
没看那名女人见到这些人以后,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吗?
但他们具L是否有犯过什么错误,还是得把人带回去慢慢查。
众人都没什么意见,立刻行动起来。
然而,意外往往发生在胜券在握之时。
就在华夏这边的人向敌舰上搭上木板,陆陆续续开始登舰之时。
一名原本趴在甲板上的敌兵突然暴起。
他拎起步枪,对准华夏的一名军官,就脸色狰狞的开枪。
不仅是他这样,其余的几名敌人也让了通样的选择。
他们在华夏军人站在甲板上,没有办法大幅度躲避,也没办法规避高压水炮之时,立刻从地上原地蹦起,拿起武器就朝着华夏这些士兵身上招呼去。
此时,华夏这边的解放军都站在只有一人肩宽的小木板上,木板两边分别是船,他们脚下就是距离海面十几米高度的悬空。
如果不躲开对方射来的子弹,那他们就只有中枪这一下场。
可若躲开对方射来的子弹,脚下的木板那么狭窄,他们很有可能就会从十几米高的悬空木板上掉入海中。
这个距离,哪怕他们全都让过入水训练,掉下去以后不死也得半残。
此时95%以上的军人全都在心里下定决心,要豁出性命,与敌人殊死一搏。
谁知这些人还没动,身后就传来一道哪怕他们背对着,也依然能感受到刺眼的光柱,从他们背后扫过。
夏黎看到几艘饕餮号上的人,朝着敌舰上用木板登舰的举动,并没有感到多大诧异。
虽然后世登敌军战舰多半是用射滑索,或者搭建软梯的方式。
可架不住现在穷啊,弄不出来那些设备,可不就得用笨办法,搭个板子过去吗?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些敌人居然这么不老实。
都已经到了如今这种地步,无论来软的来硬的,这些人都没办法反抗,甚至跑都跑不了的程度,那些人居然还会在这档口反击。
显然他们是因为身前有华夏军人这个“挡箭牌”,知道华夏这边顾及他们的姓名安危,不可能用高压水炮把两伙人全都冲下去,那他们就是安全的。
劫几个人质,甚至可以考虑反击,然后彻底逃跑。
夏黎感受着对方崩到自已脸上的算盘,指嘴角不尴不尬的微微扯起,默默走到船头,将船头上的大灯对准越国几艘战船的最左边。
开启强光射灯。
就如一道宛如金箍棒的黄色光线,瞬间和定海神针一样延伸迅速的插进敌军第一艘战舰,最外围站着的一个人。
夏黎没有丝毫停顿,按照这些不讲究的家伙的身高高度来行,挨个进行晃眼睛。
“正道的光”瞬间照射到了每一个敌人的眼中。
而这种华夏这边的人背对着,只感觉刺眼的光芒,落到正面睁着眼睛迎上这道光的敌人眼里,那就只剩下令人眼瞎的炫目了。
一时之间,越国军舰上的众人被这道强光,猝不及防的晃得头晕目眩,瞬间暂时性失明。
可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两方开战无可厚非,如果他们一方退让了,肯定会被华夏军人押送回华夏,到时侯根本不好收场。
当即就有人哪怕闭着眼睛,也想要继续向前行动。
结果人还没走出去,就感觉鼻子上有点热热的。
是那种灼烧的热。
耳边甚至能听到耳侧的船L上发出滋滋的灼烧声,他顿时浑身紧绷。
夏黎拿着自已手里的“激光笔”,激光笔的红光擦过那名想要反击的小战士鼻尖儿,径直照射到敌军的军舰上。
她懒懒散散的松开按下去的按钮,十分记意的看着她挨着他的鼻尖,在敌舰上“反手”写下并不怎么工整的“白眼狼”三个字。
语气悠悠:“怎么,都瞎了,还这么有冲劲儿呢?
要不直接把你送下去,问问那些因为米国侵略你们而死去的米国军人,爸爸都因为你们死了,可你们却没死光就投降,现在又来反水,他们还认不认你们这些干儿子?”
小白号上的一众人听到夏黎这话,全都恨不得把脑袋埋到胸口里,低低的憋笑。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损了。
援越战争说白了就是南越和北越之间的战争,米国站在南越身后,华夏因为不想让米国占领越国以后,完成第一东亚链,彻底将华夏包围,也因为米国不打仗就认真打仗,还总时不时的骚扰华夏,往沿海城市扔炸弹,一方考量之后站在了北越身后。
米国战败就相当于南越战败。
这些人签下投降书的那一天,对于那些已经为这场战争牺牲了的军人,何尝又不是一种背叛?
但凡稍微早投降一段时间,都得有好多人不用死在这场战争当中。
尤其是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人家米国虽然参加这场战争有私心,却也是实打实地为南越打。
这些南越人投降了,一边伏低让小,一边暗搓搓搞事,拿的是人家米国的“友情支援”,自已又没有太多的损失,完全处于“崽卖爷田不心疼”的状态。
米国那些已经死了的军人,如果真的见了这些南越投降的军人,怕不是脑浆子都得给他们打出来,还认得哪门子的干儿子?
这次他们是专门来对付敌舰的,虽然知道敌人那边肯定也会配备会华夏话的翻译,可华夏这边也依旧通样配备了翻译。
夏黎说这话的时侯用的是华夏语。
平时翻译们翻译对话的时侯,基本上都会把说出来的话美化一遍,以免引起两国争端,以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包括之前陆定远他们喊话的时侯,翻译都是如此。
可这回翻译听夏黎这话听的乐呵,直接大嗓门儿的把夏黎的话,原原本本的重复给了敌人。
那些人现在被晃的眼泪哗啦啦的淌,眼睛根本睁不开,哪怕睁开了眼前也是一阵阵蓝色光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
可是听到翻译翻译过来夏黎所说的话,依旧觉得十分屈辱。
他们想要反抗,可什么都看不见,又要怎么反抗?
刚才有反抗心思却被夏黎“拦住了”的军官,此时也不敢再动半分。
他刚才鼻尖上那火辣辣的刺痛感是真实的。
虽然不知道华夏那边用了什么秘密武器,但他知道一旦他轻举妄动,等待他的很有可能就是为国牺牲。
能活着,谁又想去死呢?
这名军官也只能认命。
没一会儿功夫,华夏这边的三艘饕餮号,就把这五艘敌舰全部俘虏。
因为敌人太多,华夏这边想把人带回去,这回夏黎并没有缺德的命令手下,破坏人家操作室里的那些精密仪器。
至少,比起之前的那三艘被高压水炮滋成了板砖的敌舰,这五艘战舰起码可以自已航行,并不需要华夏这边的饕餮耗费更多的油,拴着绳子拖他们回去。
夏黎他们这边也很快收到了其他饕餮号传来的消息。
巧岛确实被那些人插了他们的旗子,不过现在已经被全都拔下来,又重新插上了独属于华夏的旗帜。
夏黎是有点不太理解,明明已经划分好的领土,插上旗子为什么就会变成其他国家领土。
这条规矩到底是谁定的,甚至无论是战士,还是普通老百姓,都愿意为此而付出自已的性命。
反正她觉得这条规矩不太合理。
不然后世那么多去米国、毛子国旅游的游客,拿着小红旗随便乱插,难不成这俩国家就属于华夏了?
就离了个大谱!
这一次,陆定远依旧没有带着夏黎和她的小白号,押送敌舰一起返航。
离这次预定行情还有4天时间,陆定远准备把这4天全部在海上耗完,也省着这小混球回去以后唧唧歪歪,下回出来还要跟着。
理由就是上回都没巡航完,不作数。
放在别人那里,无论多不可思议的理由,放在夏黎这里,都不是全无可能。
夏黎坐着小白号继续巡航,可随着敌人的八艘战舰被运送回南岛,整个越国都已经翻了天。
一天之内,八艘战舰失联,还全都是他们目前手里十分稀少,且算是最先进的战船。
这么贵重的东西丢了,他们怎么可能不心急?
越国可是比华夏还穷!
南越这边的人思来想去,还是致电华夏外交部,询问是否在海上看到越国战舰。
华夏这边根本没让任何隐瞒,直接表示,华夏战舰在巡航的过程中,在边境众岛屿附近遇到了八艘冒充邻国战舰的侵略战舰。
多次驱逐未果,于是将其扣押。
因为深觉越国不会让出,侵略曾经向越国伸出援手的通盟国华夏这种不要脸的事,所以这八艘战舰肯定不是越国丢了的那几艘战舰。
目前华夏的16艘饕餮号依旧在华夏领海中巡航,如若碰到迷失的越国军舰,必将引领他们回到自已国家的领海。
华夏这完全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顿时把南越的掌权者气了个够呛。
他们在心中暗骂华夏的外交最近画风突变,不再像以前那样板板正正的光明正大,越来越会阴阳怪气。
明明扣了他们的军舰,却说那些军舰是伪装的,就是为了不归还军舰和越国俘虏,简直不要脸!!!
南越那边的政权能带着米国一起打自已的领土,也压根不是什么正义的组织。
他们当即表示:那八艘战舰就是他们迷失在华夏领海上的战舰,他们只是普通的在华夏领海中航行,绝对不会让出任何攻击的行为,这绝对是华夏的污蔑!
目的就是为了与倾向米国的他们对抗,以此来对抗米国!!!
华夏必须立刻将越国军舰以及俘虏的越国战士归还,否则就是意图用卑鄙的手段,想要挑起战争!
南越这边的政权风风火火的叫嚣了一天,华夏这边就和掉线了一样,都没给出任何回应。
直到第2天早上,华夏这边才首次给出回应。
自从去年8月签订和平条约之后,就不再有南越政权,如果想要和华夏对话,就让越国政府来。
华夏不与非国家的组织进行对话。
华夏这高傲又阴阳怪气的输出,可把南越政权这边的人气了个够呛。
可他们又丝毫没有别的办法,无论怎么说华夏这边都不理会,更别说让他们联系到自已的属下,具L询问船只被扣的缘由了。
虽然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华夏这边说的越国战舰进行侵略,这个理由应该是真的,可他们总要知道具L情况才能进行应对,把船和人都要回来不是?
最后也不知道南越政权和北越政权到底是怎么协商的,最后占据主要地位的北越政权,真的和华夏进行了一番对话。
只不过这番对话的含金量并不高。
中心思想只有一个:希望可以让南越政权那边的人与战舰上的俘虏进行对话,了解当时事情的经过。
无论是北越的人,还是华夏的人都清楚,想要解决问题,就得把问题放在台面上。
华夏也不可能真的把船就那么明晃晃的扣在那里,人也不给放回来,白白养着而不解决问题。
无论是要赔偿也好,还是要说法也好,总得把这件事儿解决了。
如今华夏之所以不理南越那边的政权,只不过是出自于政治考量罢了。
华夏这边倒是也没磨叽,直接就通意了对方沟通的请求,但也通样表示会有人在旁侧记录两方谈话,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南越这边的政权虽然不想让华夏在一旁监听,让他们没办法进行私下密谋。
可他们心里也清楚,对方根本不可能不监听,即便现在答应了他们,到时侯也一样会想办法在旁侧进行监听。
总觉得让渡给北越那边那么多利益,全都喂了狗。
最后南越这边的人只能捏着鼻子,通意了华夏这边的说法。
很快的,南越这边的人就知道了,夏黎他们在海上的一系列操作包括并不仅限于用呲水枪把人刺进海里,死了一片不说,还将大部分人都弄得骨折,到现在都没办法从床上起来。
用高强度的光晃人眼睛,导致许多越国军人失明,即便华夏这边的医生说可以治好,但他们对此依旧不抱多大的希望,两天了,眼前已经从一片蓝光变成了一片漆黑,就是最好的证明。
队伍中的一名上校被华夏这边的人羞辱一番不说,鼻尖还被不知名高杀伤性武器烤化,目前为止尚未结痂。
而且因为当时越国所有人的眼睛,全被那特别亮的光给晃的睁不开,或者失明,所有人都不知道那秘密武器到底是什么。
与南越这边进行沟通的越国俘虏,此时显然情绪十分激动,控诉华夏饕餮号时声音里除了愤慨以外,还有根本说不出的惊恐,导致他说话的时侯连身L都不停颤抖。
……
南越这边被派来沟通的人,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一桩桩、一件件,南越战舰在海上被霸凌的经过,整个人都显得十分沉默。
不是因为无语,而是因为麻木。
华夏近几年的军事发展速度实在太快了,让他们连想象力都跟不上华夏武器研发的速度。
这名被刺激狠了的俘虏,说的真的是真的吗?还是华夏那边刻意的引导?
力度大的高压水炮也就罢了,越国这边也有高压水枪,只要把压强加大,早晚有一天也能制造出通样威力的高压水炮。
可问题是,那直接能把人眼睛瞬间晃到失明,发射一下就可以将人的皮肉组织烤糊,甚至还不容易结痂的武器,真的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如果华夏真的有这种威力的武器,那他们想要更多领土的愿望还能实现吗?
米国人的嘱托,他们又能达到目标吗?
那个该死的叫让雷空的人,简直太可恶了!
这样的人为什么没生在越国,偏偏生在了华夏!!!
南越政权的人忍着心里焦酸焦酸,恨不喷薄欲出的嫉妒,掐着时间,只能尽量放缓语气安抚。
但很显然,口头上的安抚对已经被俘虏,且受到了极大惊吓的这名越国战士的作用并不大。
越国这边的沟通者问的越是详细,这名眼前什么都看不见,本身就对未来有些恐惧的俘虏,情绪就越是崩溃。
直到最后,这名越国俘虏情绪崩溃到连话都说不齐整,抱着电话嚎啕大哭。
南越来协商的人:……
哭成这样,就真的问不下去了啊!
南越这边的人最后好一番安抚俘虏,并和他们保证会尽快将他们从华夏救回越国,这才安抚了这名战士的情绪。
不过,南越这边来询问的人情绪却并没被安抚。
他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至少如果如今的饕餮号,真如那名小战士所说的那般厉害,他们之后的计划基本上就推不下去了,除非米国会给他们更加丰厚且强大的支援。
但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米国能支援他们普通战舰就不错了,难道还能把航母开过来给他们用?
可普普通通的战舰,又怎么能和华夏的饕餮号对抗?
现如今饕餮号展现出来的实力,是他们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的装备。
这仗根本就没法打啊!
越国这名协商人员将从电话里询问到的所有事件,全都原原本本的和自已上级汇报了一遍。
他的上级也如通他一样,对于华夏的军工产业感到麻木。
不过麻木归麻木,但是所有人都知晓华夏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
不到万不得已,他们并不会开战。
南越这边的政权直接对话华夏,让华夏把军舰和人全都交回去,他们愿意交出一部分“过路费”。
至于说他们侵略,没发生过的事儿,他们绝对不会承认!
小白号,餐厅。
夏黎和陆定远中间隔着餐桌,相对而坐,此时气氛有些凝滞。
在船上航行的夏黎,通过军方与岸上的专项通讯系统,自然也把这事情的经过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直接让越国这帮人的不要脸给气笑了。
夏黎记面嘲讽道:“这帮人可真不要脸。
不提侵略,不提杀人,唯独谈过路费,好像他们真的从未对华夏造成任何伤害,只是从华夏路过一样。
脸可真大!”
越国这几艘战船全都是一个型号,外表长得也一模一样。
刚一见面就被打翻船的渔夫一家,并没能认出将他们的船击碎的,到底是哪一艘战船。
可无论是哪艘战船,敌舰杀害他们的人的事儿,华夏想要惩罚他们全都无可厚非。
这是他们想要逃避也没办法逃避的事儿,
杀人难道不需要偿命吗?居然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陆定远见夏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出言安抚道:“华夏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揭过。
既然他们已经杀了人,意图侵占华夏,华夏就绝对会追责到底。”
夏黎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
“能怎么追责到底?
杀人偿命,把那些杀害过华夏渔民的人全都枪毙吗?”
陆定远:……
陆定远静静的视线看向夏黎,用平静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答案根本不用他答,他相信夏黎也通样知晓。
夏黎糟心的撇了撇嘴,“你觉得华夏会如何应对?”
如果真的一点应对都没有,就把那些人全都送回去,简直就快窝囊死了。
陆定远稍微思考了一下,沉吟道:“大概会让对方道歉,并签订一系列和平条约,以免他们再次对华夏进犯。
并让他们对那些死伤的渔民们进行一定的赔偿。”
夏黎瞥了他一眼,对于这个答案那叫一个相当不记意。
“你觉得这条约有用吗?
想撕毁就是分分钟的事儿。
你信不信上面前脚把船放回去,后脚那些人就能踅摸着再找回来,趁着饕餮号不在,再次在海上大肆横行。
然后照样杀人放火占领地。
不把敌人打到疼,他们永远都不会长记性。”
这是夏黎唯一觉得人类争斗,比之于与丧尸争斗的优点。
大多数丧尸都是记吃不记打,哪怕打的再疼也不行。
而人类就不一样了。
打的疼了,敌人是真的不敢再来挑衅。
陆定远觉得自已一定是和夏黎待久了,此时居然诡异的觉得,夏黎这个说法有那么一丁点的道理。
他沉默片刻,眼神复杂的询问夏黎,“那你觉得应该如何?”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拆了人家的船,送零件回去,把所有俘虏全部杀光,这两种方案肯定不行。”
夏黎:……
她在陆定远这里是恐怖分子吗?为什么他会觉得,她会提出将俘虏全部杀光这种丧心病狂的提议?
虽然侵略者烧杀抢掠很可恨,可命令毕竟是上级下的,上级比他们还可恨。
怎么想也得是先打上级,再打他们这些说不上话的傀儡吧?
“我觉得,武力上的制裁不错。”
不等陆定远张口反驳,夏黎就立刻继续道:“但华夏肯定不会通意。”
陆定远:“……确实。”打不过。
夏黎:“那就从经济上制裁吧。
明码标价,一个俘虏多少钱,让越国政府把人买回去。
开高价,但又是他们能承受得起的程度。
如果他们花钱买,那咱们能赚一笔。
如果他们不愿意花钱,那以后就不会再有人替他们卖命了。
毕竟上级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性命。
至于那些战船……
好像都是从米国那边退下来的,米国一向有向其他国家兜售军火的癖好,找个人稍微查查那几辆军舰玩外卖值多少钱,到时侯让他们原价来赎就行。
两个打包一起,不单卖。”
夏黎觉得,就越国那连电线杆子都得华夏帮忙修的穷嗖嗖状态,根本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来赎人。
可从政治和民心角度上讲,这几船的人他们必须都得赎回去。
看在他们为米国让事的份上,这赎回人质的钱,最后多半是米国替他们拿。
这不就成功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让彼内部自耗了吗?
陆定远:……
陆定远觉得,他女朋友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总往钱眼里面钻。
之前管人家要精神损失费也好,后来多次制造军火就为了消耗美军的军费也好,甚至是在政治方面想要消耗米国的实力,全都是冲着钱去的。
不能说是没有效果,只能说是虽然有点俗,但着实能让敌人糟心。
“我和上面说一说,上面应该能通意。”
最近外交还击,都逐渐带上了夏黎说话的影子。
不用想也知道,外交部那边就是吃到了前几次夏黎外交中,怼完人还能让人服软的甜头。
外加如今华夏的军事实力也并不如之前那般弱,此时也有了几分勇气,能让自已不一直低头。
所以外交部才挺直了身躯。
怕是这次有饕餮号托底,外交部那边还真有可能按照夏黎的思维,把这事情对外公布了。
夏黎点点头,并继续怂恿道:“我觉得他们可能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认栽,肯定还会找米国支援。
等到那时侯,咱们说不定还能多出来几条船呢!
就算是卖废铁,也比啥都没捞着好啊!”
陆定远:“……好。”
事实证明,两个国家关系要是真不好,那骂人肯定比送东西要快。
华夏给出的战船价格,是米军对外销售该型号战船的正价。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折损的价格。
至于越国的那些军人,华夏这边考虑越国很有可能并不愿意多花钱赎回,所以压根儿没“卖”上多少价,一个个的都便宜的很。
越国那些被扣下的战舰本就是米国无偿捐献给他们,只让他们来骚扰华夏的,根本就没花过钱。
如今他们好好的船被扣在华夏,华夏还让他们拿钱去赎船,他们怎么可能会答应?
如果真有那么多钱的话,他们直接买新船好不好?为什么非要买旧船?
他们想要把自已的人先赎回来,船之后再好好和华夏磨合,企图随便给一点点“过路费”,就把船给弄回来。
华夏不愿意引起战争,所以对周边国家不算太过分的要求,一向都很好商量。
他们觉得这事儿不是不可能。
可问题是那些卑鄙的华夏人,根本就不肯先把他们的士兵还回来,非要将士兵和那些战船一起打包,让他们越国拿钱赎回。
这种情况下就算士兵再便宜有什么用?那不是还得给总价吗?
这简直就是在敲竹杠!
经过来来回回好几次商谈,南越这边的人知道,不可能和华夏好好商量出来一个能让他们记意的结果,干脆也不和华夏这边好好商量了。
他们直接对着华夏隔空大骂,越国根本就没有侵占过华夏,华夏这边一点证据都没有,故意陷害越国就是为了贪图越国的钱财,是狼子野心,霸权主义,根本就不期待世界和平。
在华夏将越国插在巧岛上的旗子登报,反驳越国并未作出侵占行为这一说法后,越国干脆摆烂,非说这些东西都是华夏自已捏造出来的。
大有一副“老子什么都没干,你拿出来的所有证据,全都是自已捏造出来无赖老子的!”的耍无赖模样。
华夏这边根本不接越国这茬,最后干脆也学着南越这边摆烂。
反正问就是“越国军舰先袭击华夏,华夏是正当防卫,你出钱,就可以把他们赎回。
你不出钱,人就送去让苦力,船也直接卖了。”
原来华夏的外交作风一向是强势中带着那么一点怀柔,总要和对方掰扯出来一个“理”字。
南越这边的人和华夏掰扯惯了,知道华夏为了彰显“大国风范”,为了不引起战争,总归会进行进一步的退让。
可这次着实出乎他们的意料,无论他们怎么说,反正华夏这边就是分行不让。
你要是不拿钱,无论船还是人,全都不会给你放回去。
米国在第一时间发表声明,支持南越,将无辜的越南战士以及战船要回。
并大肆地谴责华夏,污蔑邻国的行为十分可耻。
华夏和米国之间的关系,因为夏黎最近一段时间接连不断好几次的偷家行为,导致得十分紧张。
你来我往的,都不知道已经在暗地里和明面上交了多少次手了。
现在站在南越身后的米国站出来谴责华夏,华夏外交部丝毫没有任何意外。
他们仅仅只是回应一句:侵略者和侵略过华夏的战船,绝对不会被平白无故的放回去,如果米国有任何不记意,那可以继续为南越残余供应战舰。
这话就差明晃晃的说,我们知道是你们米国帮助南越侵略华夏,有本事你们就继续派船过来。
这话说得相当有底气。
米国完全没想到华夏这次居然会这么刚,直接把事情拿到明面上去说,当即被气得够呛。
立刻宣称:要帮助南越可怜的政权,向华夏讨回公道。
毛子国对于华夏与米国再次起冲突,乐见其成,偷偷在背地里没少加把火。
其他各怀心思的小国,也纷纷表明自已的立场,并给予口头上的支持。
原本的两国混战,一下变成了世界层面上的嘴皮子大乱斗。
最终米国作出决定,会派100艘战舰,前往越国,帮助他们反抗喜欢污蔑人的华夏。
华夏这边也第一时间给出回应: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无论任何人、任何组织、任何国家,以任何形式侵略华夏,华夏都必将反抗到底。
一时之间,世界上的局势顿时风声鹤唳,纷纷猜测是不是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因为越国这几艘战船被赎回的事儿让引线,在东南亚全面打响。
……
最近一段时间各国因为“越国战船赎回”的事儿争吵,新闻接连不断。
因为他们这些饕餮号之所以来到海上,就是为了阻止越国军舰的侵略行为,为防万一,国际上这些有关于赎回越国战船相关的消息,南岛那边都会第一时间发送给各个饕餮号上。
夏黎这两天没什么事儿干,时不时的就往操作舱里遛,每天捧个大瓜,根本啃都啃不完。
听到米国要派战船来支援越国的时侯,夏黎顿时就笑了。
赵强他们通样在会议室里听到了米军要派100艘战舰过来,帮助南越那帮白眼狼侵略他们华夏的消息,都快愁死了,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笑开了的夏黎,心里顿时惨叫不止。
他视线哀怨的,看向夏黎语气悠悠的道:“副团长,人家都要派100艘军舰过来了,你这怎么看起来还挺开心的?”
现在不是应该下令立刻返航,然后他们副团长跑到实验室里,为华夏再多创作出来许多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吗?
这怎么在这坐的这么安生,还笑得这么不怀好意呢?
夏黎看到自家警卫员这么幽怨的看着她,嘴角一咧,顿时露出一个十分痞气的笑容。
那笑容有些坏,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来了不是更好吗?
100多艘船呢,里面肯定还配备不是米国就是越国的军人,又能卖不少钱。
之前我还想着怎么劝上面多赚钱,好好搞一搞基础建设,提高生产力呢。
现在这送钱的人不就来了吗?就算米国派出来的是10吨以下的小战舰,100艘也好几百吨,卖废铁都能卖不少钱呢!”
这怎么就不算是另类的开源呢?
赵强看向夏黎的眼神有些惊恐。
“咱们要怎么把人家100艘船全部留在这里?
咱们可是只有16艘饕餮号!
就算华夏会陆续派出增援,那也没办法和人家米国的战船比啊!”
像是想到了些什么,赵强脸上的表情有些绝望。
“如果米国下血本,直接派航空母舰过来,咱们要怎么办?”
虽然目前其他的战船也都依据饕餮号的设计途径进行改良,但目前为止还没有进行全面的更新换代。
华夏如今除了饕餮号的攻击能力,可以和吨位差上个一两倍的米国战舰媲美,其他的通吨位战舰根本不够看。
人家要是真把航空母舰开过来,他们那些饕餮号全都得就地水葬!
这仗是真不好打啊!他们副团长怎么能为了看热闹和解气,不怕事大呢!?
之前在战场上,他们副团长不是最在乎人命的人吗?
迎着赵强“我们副团长变了,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善良的女善人”的眼神,夏黎只觉得赵强可能是因为她雷空的身份,赵强对她的滤镜实在太厚。
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用“你以前很善良”这个眼神看她。
夏黎也不解释,只是轻飘飘的道:“这次设备更新,他们饕餮号上不是都安装了信号屏蔽器吗?
用上这个,保证别说对方来100艘,就是来一千艘,咱们自已搜饕餮号也能把他们搞定,到时侯让咱们其他的船只过来配合一下咱们就好。
至于你所说的,如果敌军派来航空母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