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病床上的女人闭上了眼,床边的女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
“我不要了,你快回来。”
钟云毓跪在地上,摸着妈妈的手不断的呼唤。
“月华!”
钟澄目光迟滞地走向妻子,他呆呆的仿佛遗忘所有事,最终看清妻子紧闭的双眼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心电仪图己经变成了平稳首线,持续发出滴的声音,好像一把把带着血肉模糊的刀子。
原本阴沉西五天的城市,雨点滴在窗户上,随即变成猛烈的砸在玻璃上,亮眼的蓝色窗帘随着风被卷向窗外,不断在雨中翻飞,刚开始还是亮蓝色,随着被雨打湿变成深一点的蓝色,然后无力的搭在窗台上。
钟澄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进来,湿漉漉的布打湿双手。
那种湿濡的感觉顺着手渐渐变凉,却像触电般瞬间到达心中,有种粘稠晦暗的异动,他像是被粘住了,缓缓蹲在地上,捂着脸落泪,渐渐地无法控制自己开始呜咽,最后转变为再也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
明明昨天他们还在讨论,这个孩子不然就跟她姓好了,这个孩子是突然来的,像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缘分。
因为身体不好,所以请弟弟找了北京的中医给养身体,饮食无不精细,九个多月来每天无不时时在意。
他的目光停在妻子身上,温柔的梳理着如瀑黑发,像每个清晨一样,摸摸粉红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亲了亲。
她仍然还有余温,脸色变得异常惨白。
钟澄坐在床边拉着妻子的手,就那样目光呆呆的坐着,不断地轻声呼喊她的名字。
钟云毓试着喊爸爸的名字唤回爸爸的理智,但是毫无反应,仍旧是呆呆的坐着说话。
她知道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刚开始他们结婚并没有钱,钟澄在说这些是微笑着的,和母亲说起这些事时是同样幸福的笑容。
他白天去公司上班,晚上就给杂志写稿子补贴家用。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