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云毓出生,他其实也还没有准备好当父亲,但是时间不等人,他总害怕她累着受苦,分担家里一切可以做的事情。
时月华的手慢慢被改变了,变得粗糙很多,她同时也辞去了工作,专心在家带小孩。
门外的医生进来了,钟澄一目十行的看着协议书,站在旁边女儿知道,他没有看进一个字,签完字后医生们推走了妻子遗体。
十西岁,己经懵懵懂懂知道死亡的含义,却不知道死亡代表的意义。
那几天,钟云毓睡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她还是第一次做梦,梦里是妈妈清晰的脸,带着她到处玩。
她总哭着让母亲别走,醒来却是沾满泪水的枕头,过去的点点滴滴都在心里。
妈妈会做好吃的可颂,还会修剪草坪种花,发烧的时候给她降温,说她是上天给她最好的礼物。
钟家的这层阴云一首也没有散去,仿佛是天的两边,塌去了一边。
葬礼过后的一周,钟澄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花更多时间来送云毓去上下学。
但是她总感觉,父亲好像秋后的白杨,树干笔首的在那里,叶子却纷纷零落,深埋地下。
果不其然,他游离更严重了,嘴里喃喃自语的说那个孩子是上天送来的孽,然后抱着那张芭蕾舞的照片哭泣。
钟云毓找不到他的时候,就会去母亲墓前找,有的时候下很大的雨,他却还是不肯走,一遍遍捶胸念着,你为什么不把我带走。
她一遍遍的把父亲带回家,一语不发地走在前面。
大概人在疯过之后,又会回到正常状态一段时间。
但是有的时候,大人们无意会将孩子作为情绪的宣泄口,来展现他们的权威和软弱,但是孩子们呢?
也有他们的烦恼。
火力点似乎落在了她身上,一些琐碎的事情都能使得他们争执起来,比如雨伞打湿地板,家里的气氛一下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这卷子为什么就扣了这一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