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没有什么然后了,目前只知道这些了。”
秦破晓抬头看了一眼贾诩,很清楚的知道这个老滑头还隐瞒了很多事情,但是现在也问不出有价值的信息了。
“小人向将军立下的军令状,说要在子时前,提出计策,那就先告辞了。”
“又是一个愣头小子,真把立军令状当成儿戏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贾诩没有挥手、没有应答,只是看着秦破晓离开。
秦破晓知道,他现在己经得罪了贾诩,但是贾诩没查清楚破晓从哪里得到他的底细之前,此计可保一时平安。
秦破晓没有打草惊蛇,偷偷离开了军营。
只是腿上这伤并不能支持他走很长时间的路,所以在去调查的路上来来回回又要花上很长时间。
然而这一切都被小吏看在眼里,他感觉秦破晓的动机被他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又是大功一件!
悄悄来到云闵行的营帐前面,生怕有人抢他的“功劳”。
云闵行还没有休息,只是在自己的营帐内不断移动棋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什么事情——我发现一个秘密——有人通敌!”
听到这话,云闵行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不管对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情。
“谁?”
“就是立下军令状那小子!
他大晚上偷偷摸摸溜出去,肯定是通风报信去了!”
“你怎么知道他立下军令状了,我记得当时不是让你们全出去了吗?
有时候我真该想是不是要把你这一身官服先扒了。”
云闵行沉思了一会儿,继续说道,“他去过军师的营帐了没有?”
“我亲眼看他从军师的营帐里出来就首接溜出去了。”
“那就没问题了。”
“的确,肯定没……什么?
没问题了?
给敌人通风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