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没问题!
你在开什么玩笑?”
“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出去通风报信了。”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可能吗?”
“我命令他去的,可以吗?”
云闵行这么一说,小吏好像被浇了一盆凉水。
“那……没什么事情了,小人就先退下了。”
“为什么就连将军都向着那个家伙?
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对?
难道我做的有错吗?”
现在不仅没有了封赏,得罪了云闵行,就连升迁的道路也被自己堵死了。
而此时的秦破晓,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来到了白天交战的地方,在这么大一片空地上,在古代真的不容易有什么战略可言,不过谁让他是现代人呢。
想了一会儿,秦破晓看了看远处的城池,好像有了应对之策,他又慢慢的回去。
而在军营这边。
云闵行一首在军营门口等着秦破晓,现在己经快子时了,估计是悬了。
“将军,前面有人影。”
看到那慢悠悠的、一瘸一拐的人影,这肯定就是秦破晓了。
“你去把他带过来。”
“将军,带来了。”
“好,小子,你先跟我过来,你们继续守着这里。”
云闵行将秦破晓带回营帐,走形式问了一下他干什么去了,然后他们的对话才步入正题。
“你可想出来什么计谋了没有?”
“计策依然是有的,只不过可能您可能会反对——说来看便是。”
“我观这两军交战之地,奇整无比,应以逸待劳,养生而处实。”
“怎样一个法子?”
“我军处渐高之处,借自然之势破敌军锐气。”
“何以借自然之势?”
“水、石皆自然之势也。
自然做攻势一,而军队替于自然攻势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