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很出格吗?
难道是难喝?
不应该啊,不是贡茶吗?
而此时这只吊睛白额己完全走进宴会內,其背上坐了个红色小人,细看原是个着红色骑装束起青丝的妙龄女子。
未等皇上开口,女子带着笑音的声音传来:“父皇,儿臣来迟。”
“哈哈,无妨,你流落在外十五年,父皇怎会为这点小事怪你。”
听到皇上的话,众人也都明白此人的身份了,按理说此时他们应上前与这十七公主说道一二,这白虫摆在眼前,无人敢上前。
“诶!
父皇,这怎么行,儿臣迟了自然要罚”,她眼珠子一转“不如~儿臣为父皇表演个‘马踏飞燕’如何?”
“听着倒是有几分新意,只是这马从何而来呢?”
皇帝笑问。
“哈哈哈,父皇,您有所不知,我这只白虎可是身轻如燕,用它岂不是更有意思?”
“且这表演也不复杂,儿臣骑着白虎往各位娘娘们的桌上踏一圈再回来就是。”
台下妃子们霎时白了脸,这是在拿他们的命表演啊。
“这……”皇帝似有所犹豫。
“哀家倒是瞧着主意不错。”
刚才因为皇帝的犹豫而心存侥幸的妃子们这下是彻底心凉了。
哈,哈哈,也罢,不过就是让老虎在面前跑一遭罢了,哈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哈哈不就是呜呜呜,十七公主不要啊,吗喽的命也是命呜呜。
太后此言一出,皇帝也不再犹豫。
唐流溪大喝一声“老白,跑起来,可不能叫人小看你。”
清脆的声音随着白虎好动的呼呼声流进风里。
“啊!
我的杯子!”
“啊!
衣服!”
“呀!桌子翻了!”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这场名为“马踏飞燕”(珍藏版)的表演落下了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