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唐溪流重新回到宴会中央,“父皇可还满意?”
皇帝看着台下嫔妃哀嚎的场景,勾了勾嘴角,“你有孝心,朕自然满意”,尤其是那几个受了伤的妃子,他真是太满意了,“母后以为呢?”
这位年老但华贵的女人回避了这个问题,她只是说:“当赏。
去年送我宫里的贡品里有个玉扳指,”她身后的婢女递给太后一个黑檀木匣子,里面放着一只翠玉扳指。
扳指,呵,皇帝心中冷哼,十七公主是她亲自认回的公主,心性如何,由得着别人管束!
“母后,您既送了扳指,我便赏这孩子一柄龙舌弓,也算是全了她的性子,如何?”
太后平静道:“扳指配弓箭,陛下对这孩子倒是上心。”
“他毕竟是朕的血脉,早些年还吃了不少苦头。”
“陛下说的是。”
太后仍语气淡淡,说完这话后便回了慈宁宫。
皇帝也没再多说什么。
“溪儿,日后你便住长春宫。”
几个时辰后长春宫“父皇可还有什么事要对儿臣说?”
“你今日这身红衣,朕瞧着真是不错。”
“哈哈,能如父皇的眼是这衣服的荣幸”,她语调一转,“儿臣偏爱这红衣,只盼日后父皇能多赏几件好料子裁衣服。”
皇帝眸色暗了暗,“真的好溪儿,你表演的精彩,朕自然要赏赏你。”
“儿臣多谢父皇。”
二人对视一眼,唐流溪举起杯子一口饮尽,“还真是好茶啊”。
“自然。”
皇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