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没破,也得见到他说的那三营士兵才能够得到证实。
他本来也想见见大营里更多的士兵,若那些士兵当真被什么奇怪的东西控制了,总得亲眼看见,殷长行和殷云庭才能够想办法给他们破除掉。
因此,刘副将正好提出要将三营那些人带过来当人证,正中下怀。
近万名士兵自然不可能全部涌到这里来的,因此刘副将就做主说,只喊每一小队领头的人过来,也得有个百余来人。周时阅和上将军都点头同意了,于是刘副将立马就让包副将去找人过来
不一会儿,这百余来人都站在了外面的那一片空地上,众人走出了营门。
刘副将目光扫过了这些人,之前那个人说到,营地的阵法布下一年,所有的人大致都会信服于他。如若没有出现很大的,想要严重违抗他们心意的事情,只要他提出来的话,全营的士兵几乎不会有违抗他命令的。
所以刘副将便站到了前面,对这些人说道:“把你们叫来,是因为晋王爷在此,想要了解大家之前对单将军身边这个刘小四的看法!”
他指向了那个士兵,“你们就告诉王爷,之前你们是不是曾经看到,刘小四总是跟将军说我们几位副将的坏话,怂恿将军将我们处置掉?是不是曾经见到他总是出去与外人接触,神秘兮兮的?”
他顿了一下,又紧接着问道,“而且,你们是不是也曾经听到单将军一直密谋想要把一营的那些士兵拉拢,并且示意大家都不要听从我们几位副将的命令,一直阻挠我们的训练,一直在拖慢我们想要进步的脚步?”
“之前本副将提出了几个阵法的训练,若是能够练成,以后若有机会上战场,我们云北大营必将大杀四方,取得绝佳胜仗。但是单将军却只想着保住个人安危,想着自己能够安稳地待到老,所以并不想让我们进步,并不想让云北大营成为一支能够传到朝廷,传到皇上面前的优秀队伍!”
“来,你们当着王爷的面告诉他,是不是曾经听到了这些?本副将说的是不是你们以前曾经说过的?”
刘小四的脸都黑了,他也没有想到,本来只是说叫这些人来作证,往他身上泼脏水,但是这些人来了之后,刘副将竟然还趁机想要把将军给拉下来,说什么将军只是有自己的私心,这不明摆着在说,将军完全没有资格作为他们的将领?
可是三营的这些人,平时确实也不怎么听从将军的话,从某一方面来说是老实不想站队,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其实就是他们对将军的不认同,他们都觉得将军确实只想一心养老。
这事要是认下来,那么在王爷的面前,单将军确实成了一个不怎么管事,也不优秀的将领,确实是没有资格当此数万民士兵大营的最高将帅,将军的脸面都要被扯下来在地上狠狠地踩了。
刘副将也知道这些人心里确实有这个想法,所以这不算是强烈违抗他们意愿的事。他现在这么说出来,这些人肯定得附和他。
所以他说完之后,就有些得意地站在那里,等着这百来余人齐声应和他刚才说的那些内容。
周时阅又看了殷云庭一眼。
殷云庭微点头。
殷长行此时,也手指一搓,一道符气散了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