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武淞困倦的不行,他打了个呵欠,缓步朝着杜玉环走了过去。
杜玉环俏脸通红,紧咬着嘴角怯生生的看着武淞,下意识的握紧了被角。
武淞见状,轻笑着摇摇头,“关上窗,屋里是热,我就不用盖着被睡了。”
说完,他躺在被外,紧靠着裹着被褥的杜玉环。
杜玉环不可置信的看着武淞,眼神中流露出崇敬。
她无论身材样貌,都不输嫂嫂她们,且都这么奉献自身,没想到武淞竟然还能忍得住!
难道说武淞身体有什么难言之隐?
或者武淞本身就是个负责的人,不想耽误她?
不行!
她好不容易和武淞共处一室,不能真的只来暖床!
杜玉环豁了出去,一咬牙掀开被子,身体凑到了武淞身旁,立即用被子将武淞也裹了起来。
武淞只觉后背触碰到柔软,身体一暖,鼻尖传来阵阵幽香。
他怎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心头一荡!
杜玉环见状,眼神变得惺忪妩媚,手脚不老实的缠了上去。
武淞呼吸一紧,脑海中的神智逐渐迷失。
他深吸两口气,沉声道:“玉环!你在玩火!”
杜玉环吐气幽兰,“官人,我……怕!”
武淞只觉耳边湿热,神智瞬间被冲毁!
既然对面怕了,那他还不冲上去,更待何时!
武淞虎躯一扭,犹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猎物!
……
日上三竿!
武淞折腾了一夜,不知何时才缓缓睡去,醒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并无杜玉环身影。
他有些恍惚,昨晚恍若黄粱一梦,虚幻有真实。
不过屋中残留的阵阵幽香,将他从虚幻中拉了出来。
武淞掀开被褥,愕然发现褥子中间多出了一个洞,一块布被剪刀整整齐齐的剪走。
他扶额摇了摇头,杜玉环还留有纪念,就是苦了他的褥子。
武淞将被褥叠好,整理好衣物,走出了房门。
推开房门。
只见院中湿漉漉的,很是泥淖,林秋月房间有一串足迹,直奔闩着战马的位置而去,林秋月的战马却是消失不见。
而杜玉环正面色羞红的站在院中井边,用着一桶水进行洗漱。
杜玉环听到武淞房门开启,怯生生的扭头看了过来,轻咬着嘴角低声道:“官人,你起来了啊!”
武淞莞尔一笑,走到的杜玉环面前,“昨晚……”
杜玉环羞声打断,“昨晚谢谢你。”
武淞一怔,合着他占了便宜,对方还得谢他。
他深吸一口气,“我会负责的。”
杜玉环顿时笑颜如花,眼睛眯成了月牙,“玉环永远是你的丫鬟!”
武淞轻轻拍了拍杜玉环的脑袋,柔声说道:“下了一整夜的雨,你今天不要去地里耕种,好好回屋休息吧。”
杜玉环摇摇头,“不,我要为官人分忧解难。”
武淞轻笑道:“地里都是泥水,你去反而添乱,不如在家里休息。”
他目光中透露出一抹关心,“况且你昨晚累到了,今天强行劳作,对你身体不好。”
杜玉环心花怒放,乖巧的点头应下,“我听官人的。”
说完,她陪着武淞一起洗漱。
过了一会。
杜玉环扭动着身姿,一瘸一拐的走进屋内。
武淞擦了擦脸上的水渍,转头走到赤龙身边。
他骑上赤龙,离开了武家小院,直奔定远卫。
一个时辰后。
武淞来到定远卫钱家商铺。
他翻身下马,将赤龙交给商铺门口的小二,然后迈步走进商铺中。
一进商铺。
武淞一眼就看到柜台后站着的钱夷光。
他脸上浮起微笑,轻声打着招呼,“夷光。”
钱夷光正低头拨弄着算盘,一听到武淞的声音,顿时惊喜的抬头,“淞君,你怎么来了?”
武淞走到柜台前,面对着钱夷光,如实说道:“我急需一批鸭苗,两天就要送到前哨村。”
“这么着急?”钱夷光一怔。
“没办法,马上要有蝗灾了。”武淞解释道。
“蝗灾!”钱夷光面色凝重起来,秀眉紧蹙,“你确定么?”
“当然确定,不然我要鸭苗干嘛?”武淞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要用鸭苗来治理蝗灾?”钱夷光冰雪聪明,立即明白武淞的意图。
“鸭子是蝗虫的天敌,自然能克制。”武淞道。
钱夷光担忧的看着武淞,“那得需要多少鸭苗啊!”
“越多越好!”武淞斩钉截铁道。
钱夷光看着武淞坚定的目光,长叹了一口气,“你要知道,没有蝗灾,鸭苗价格是一只一文,你要的数量多,价格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她神色一凝,沉声道:“可要是有蝗灾,鸭苗又岂能对抗得了,到时候前哨村将颗粒无收,你我都要受到御北军队的制裁!”
武淞却是淡然一笑,“蝗灾肯定会有,但鸭苗也肯定能治理得了!”
钱夷光没想到武淞一来,就给她出了这么个难题。
但她面对蝗灾,也是束手无策,只能寄希望于武淞的鸭苗真能治理蝗灾。
钱夷光重重点头,“好!你回去等我两天,我会竭尽我所能,将御北都司所有的鸭苗都送到前哨村!”
武淞点了点头,“我相信你钱家的力量,不然也不会来找你帮忙。”
“不过价钱先由你垫付,等鸭苗治理完蝗灾,我在跟你算账。”
钱夷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只要能治理好蝗灾,鸭苗那点小钱,无需你还!”
武淞一听还有这等好事,立马答应了下来,“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钱夷光深吸一口气,随即问道:“对了,我听闻嫂嫂一家沉冤得雪,无罪释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武淞将他见到卫镇扶大牢里的潘海瑞,从潘海瑞那里得到真相,帮助潘海瑞在卫镇扶衙门翻案等事,全都告诉给了钱夷光。
不过他隐瞒了林近北是林家人这件事。
毕竟林近北是林秋月的二叔,还是大炎钦差大臣,身世信息应当隐藏。
钱夷光闻言,赞赏的看着武淞,“没想到你除了能种地,还足智多谋,竟然能将潘家的必死之局,沉冤得雪!”
武淞轻笑道:“不是我的功劳,要不是潘家自身清白,我也无能为力。”
钱夷光轻舒一口气,“这下嫂嫂就能安稳的过日子了。”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对了,潘家无罪释放,那嫂嫂是不是要回去京城?”
武淞摇了摇头,“嫂嫂已经明确告诉我,她已嫁给武家,要一辈子留在前哨村。”
钱夷光面色一惊,不可思议潘紧莲的选择。
可她眼珠一转,马上明白了过来,若有所思的看着武淞。
“淞君,我看嫂嫂是喜欢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