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谢恩起身,然后看向张明墨。
张明墨一怔,心里纳闷,为什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孩儿见过爹爹!”
小念念上前,恭敬行礼。
宁宸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爹爹的小棉袄长高了。”
小念念扬起小脸,满脸欢喜,“爹爹,你怎么越来越好看了呢?”
宁宸失笑,“怎么,爹爹以前不好看?”
“好看,可是现在更好看了!”
宁宸笑着捏了捏她胖嘟嘟的小脸。
这时,张明墨上前行礼:“孩儿见过父亲!”
宁宸看向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旋即,看向柳白衣等人,“你们稍微等一下,一会儿再叙旧,我先处理点事情!”
说完,背着手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明墨,跟我来!”
张明墨怔了一下,有些心虚,点头道:“是!”
宁宸带着张明墨走进一个房间。
安帝几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看向冯奇正和潘玉成,“怎么回事?”
“这···”冯奇正挠头,“陛下一会儿还是问王爷吧!”
安帝没有强迫,而是狗狗祟祟地靠近房间,想要偷听里面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也是一样,脚步都不自觉地往宁宸所在的房间靠近。
房间里,宁宸背着手,站在屋子中央。
“把门关上!”
张明墨心里咯噔一下,然后应了一声,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关上门···当他转身的时候,看到宁宸一脚将房间中央沉重的圆桌一脚踹到了墙角。
宁宸打量着张明墨。
张明墨紧张的额头冒汗,父亲身上的气势比他母皇可恐怖多了!
“明墨,接下来我问你的话,你要如实回答,明白吗?”
宁宸声音很轻,但却让张明墨心惊胆颤。
“是!”
宁宸淡漠道:“我让人送回来的那瓶血呢?”
张明墨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大变,低着头说道:“我,我不小心......”
“抬起头,看着我说。”宁宸沉声开口。
张明墨身子一颤,急忙抬头,眼神飘忽,“父亲息怒,那瓶血,孩儿不小心摔碎了!”
“摔碎了?”宁宸脸色一沉,“这么巧啊,那瓶血摔碎了,无垢山上的血门也巧合地打开了。”
张明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父亲怀疑血门打开跟孩儿有关?可父亲当时送出四瓶血,为什么怀疑我,也可能是其他人干的···孩儿可以保证,这件事跟孩儿无关,还请父亲明鉴。”
“你怎么知道我送出四瓶血?”
张明墨小声道:“我,我猜的···父亲既然给我一瓶,那思君哥哥,宇儿弟弟,还有初初姐姐她们,大家都是父亲的孩子,肯定都有。”
宁宸沉声道:“他们的血都在,唯有你的摔碎了,然后血门打开,三个域外畜生,屠了半个镇子的人,你怎么解释?”
张明墨辩解道:“父亲,我的那瓶血摔碎,母皇和柳姨娘亲眼所见···父亲说其他三瓶血都在,怎么确定那就是您的血,说不定早就被调包了。”
“掉包?”宁宸眼睛微眯,“那你怎么证明摔碎的那瓶,不是被调包了?”
张明墨满脸委屈,“看来父亲是铁了心认定是我干的,孩儿无法自证,无话可说。”
“行,血的事先不说···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出现在无垢山上的那些死士和大玄太监是谁派去的?他们竟然围攻你武姨娘和萧姨娘,出手狠辣。”
张明墨脸色大变,瞳孔收缩,神色惊恐,扑通跪了下来,“孩儿不知,孩儿是冤枉的,求父亲明鉴!”
宁宸脸色难看,然后解下了新买的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