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墨,你太让我失望了!”
宁宸脸色铁青。
张明墨满脸惊恐,额头冷汗直冒,这是宁宸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尤其是看到宁宸解下了腰带,拿在手里跟挥鞭子似的挥了几下。
他预感到大事不妙。
“父,父亲···你要干什么?”
宁宸皱眉道:“以前,我总觉得没时间陪你,对你多有愧疚···现在想想,老子给你生命,给你偌大的国家,不亏欠你什么。”
“世人皆说张家人的血脉有问题,可你武王叔,你母皇一点事都没有,所以我深信账张家人的血脉没问题,张天伦他们造反,是因为环境,是身边的人没有教好。”
“所以,从小到大,先是你皇爷爷亲自教导你,后来帮你找的都是一代大儒,你母皇,包括大玄三驾马车,对你悉心教导···我想过你可能会浑一点,平庸一点,这都没关系。可我没想到这么多人最终却教出一个满口谎话的混账东西。”
“我十六岁领兵,征战沙场,经历的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在我面前说谎,装委屈,真当我是吃干饭的吗?”
“张明墨,我只是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孩子,不是眼盲心瞎。”
“你的几个兄弟姐妹,我陪伴的都很少,可他们都没有长歪···到了你这里,不想着证明张家人的血脉没问题,反而火上浇油,你可真给张家人长脸。”
“既然你皇爷爷,那些大儒名家都教不好你,那为父亲自来···今天就先弥补你一个完整的童年。”
话音落下,手里的腰带狠狠地抽了出去。
“啪!”
这一下,结结实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张明墨发出一声惨叫,只觉得被抽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外面,安帝几人靠近房间窗户,准备偷听,结果被张明墨的惨叫声吓了一跳。
安帝俏脸失色,下意识地冲到房间门口,伸手推开门。
结果便看到张明墨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宁宸手里拎着鞭子,不对,好像是腰带,回头看向他们。
“宁郎,你......”
宁宸一字一顿地说道:“出去,带上门!”
安帝怔了一下,看着宁宸的脸色,那只迈进门槛的脚一点一点收了回来。
“母皇,救我,母皇,救救我......”
张明墨哭喊。
“啪!”
宁宸手里的腰带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
张明墨捂着胳膊惨叫。
“母皇救我,妹妹救我......”
“那个···呃,你忍着点!”
安帝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默默地关上了门。
张明墨悬着心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