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墨低着头,“父亲,我知道孩儿这次错得离谱,如果我不是您的儿子,估计早就被斩首示众了!孩儿这次是真的认识到了错误,所以想要尽快去边关,将功赎罪,历练自己。”
宁宸扭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几个兄弟姐妹中,能把老子气得日夜兼程三个月赶回来也要揍一顿的,你算是独一份,也算是你的本事。”
张明墨低着头,满脸自责。
宁宸问道:“你会斗地主吗?”
张明墨点头,“陪母皇和柳姨娘玩过。”
宁宸毫不客气地说道:“你现在的情况,就像是开局抓了双王四个二,结果一把好牌打了个稀巴烂!明墨,一把好牌打好,不算本事···一把烂牌打好,才是能力。”
“你现在除了去北临关,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着我游历天下,远离庙堂,远离权势和财富。”
张明墨俯身道:“我听父亲的,父亲让我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宁宸问:“你更想去哪儿?”
张明墨沉默了一阵子,然后说道:“父亲,孩儿想再试一次,给自己一个机会···我想去北临关,见识战争的残酷,体验民生疾苦,磨砺自己。”
“如果我真的无法改变,那我会离开庙堂,那时候再去找父亲,侍奉左右。”
宁宸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墨,你是我和你母皇的儿子,我相信你能改变,会变得更好。”
张明墨点头,“父亲放心,我会努力改变自己,这次···孩儿绝对不会让父亲再失望。”
宁宸笑了笑,微微颔首。
这是,鱼漂突然动了。
宁宸提竿,一条···树枝被甩到了岸边。
宁宸嘴角一抽。
张明墨没忍住笑出了声。
宁宸看向他,张明墨赶紧抿紧嘴。
宁宸自己却笑了,“本来想晚上给你加餐的,现在没戏了···想来御膳房应该不缺鱼吧?”
“孩儿这就通知御膳房···父亲想吃什么鱼?”
宁宸嗯了一声,“红烧桂鱼吧,你母皇和小念念都喜欢吃。”
······
落凰宫。
安帝斜靠在软榻上,翻看奏折。
雨蝶坐在一旁的小矮桌前,将奏折分类归纳。
安帝突然啧了一声,“真奇怪!”
雨蝶抬头,“陛下,怎么了?”
安帝看着雨蝶,“真是老天偏爱,你的胸那么大,竟然没有下垂,依旧坚挺高耸。”
雨蝶愣住了,旋即脸一红,也有些无语。
“可能是时常药浴的原因吧。”
她现在锦衣玉食,宫里不缺名贵药材,紫苏也专门为了她配了药浴的方子,加上服用了千年玉芙这种天材地宝,还有紫苏说过,她骨相很好。
一句话,财气养人,这都是钱养出来的。
安帝点头,紫苏调配的药浴,的确很厉害···她生了两个孩子,身材非但没有走样,反而更胜之前。
这可不是她自夸,是宁宸说的。
“你说宁郎不会再揍明墨吧?他伤刚好利索。”安帝突然说道。
雨蝶微怔,安帝说话太跳脱,上一句还在说身材,下一句说到其他地方了···还真是帝心难测。
“应该···不会吧!”雨蝶说得没那么肯定,因为她也不确定,平心而论,张明墨真的挺欠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