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入赘三年,老婆嫌我爸妈不干净,从不回老家吃饭。 为了讨好她,我爸卖了老家祖宅,在县城贷款买了套带电梯的新居。 知道她爱喝咖啡爱吃甜点,老两口偷偷学了半个月的拉花和烤蛋挞。 温居那天,我爸妈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菜热了又热。 她却打来电话:“顾言刚回国,胃不舒服,我要带他去市里吃粥。”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电话那头传来顾言带着笑意的声音: “哎呀,今天是你公婆温居,你为了我放他们鸽子,你老公不会生气吧?” 她语气平静且理所当然:“老人搬家而已,随时都能吃,你胃疼怎么能忍?” 电话挂断,我妈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囡囡快到了吗?蛋挞我都捂着怕凉呢。” 我看着我妈手上被烤箱烫出的水泡,和桌上那杯拉花拉得歪歪扭扭的咖啡。 眼眶突然酸得发胀。 这三年,我像条狗一样在她身边伺候,换来的只是她对我不加掩饰的轻贱。 我走过去端起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爸妈,她以后都不会来了。” 没有必要再去捂一块永远捂不热的石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