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沅心头剧震。那次的秘密行动根本没有官方记录,他怎么会知道?
清晨五点半,保卫处送来令人震惊的调查报告:真正的史密斯上校昨晚在酒店遭遇bangjia,现在会议室里这位,很可能是冒牌货!
孟沅借着倒开水的机会,将写有警示的纸条塞给李政委。
老首长面不改色地看完,突然话锋一转:“史密斯先生,能否请您详细说明长城-3号的干扰频段参数?”
假史密斯脸色微变,这个细节并未写在公开资料里。就在他支吾其词时,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撞开,四名持枪警卫冲了进来。
假史密斯突然暴起,一把拽过孟沅作为人质,冰冷的枪口抵住她的太阳穴。
“都别动!”他厉声喝道,拖着孟沅往后退去。
孟沅在挣扎中碰到对方腰间硬物——是手榴弹!
她急中生智,用当年在军校学的擒拿术猛地肘击对方肋部,同时大喊:“他有炸弹!”
“砰!”枪声在密闭空间震耳欲聋。
孟沅感到脸颊一热,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流下。
混乱中她被人扑倒,接着是会说话”
典礼结束后,史密斯特意前来致谢。
他郑重地交给予安一枚闪亮的军徽:“这是勇敢者才配拥有的礼物。”
回家的路上,予安突然仰起脸问:“妈妈,你害怕吗?”
孟沅蹲下身,轻轻整理女儿的红领巾:“军人也会害怕,但正因为害怕,才更要勇敢。”
予安踮起脚尖,将那枚闪亮的军徽别在妈妈xiong前的口袋上。
阳光下,金属徽章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在母女二人的脸庞上。
“妈妈,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当军人!”予安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孟沅蹲下身,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予安,军人不仅要有勇气,更要有智慧。”
她指向xiong前的军徽,“这上面的五角星,代表着忠诚、勇敢、责任、纪律和奉献。”
宋霆野推着自行车走过来,车把上挂着刚买的豆腐和青菜。
看到这一幕,他笑着摇头:“你们母女俩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倔脾气。”
军区医院的复检室里,医生仔细检查着孟沅的声带恢复情况。
“恢复得不错,但还是要避免过度用嗓。”医生收起检查器械,“组织上给你安排了新工作,在军事翻译处当副主任,主要负责培训新人。”
孟沅轻轻点头,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脖子上的疤痕。走出医院大门时,她看见李政委的吉普车停在门口。
“上车吧,”老首长摇下车窗,“带你去见见新同事。”
军事翻译处的办公室里,孟沅正在批改学员们的翻译作业。窗外传来整齐的口号声,那是新一批翻译官在进行军事训练。
“报告!”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年轻女兵站在门口,“孟主任,这是您要的闪电-2号演习资料。”
孟沅抬头微笑:“放桌上吧,小张。”她注意到女孩紧张的神情,“怎么了?”
“主任,我我翻译的这份文件被退回来了”女孩咬着嘴唇,“说是有三处专业术语错误”
孟沅接过文件,仔细查看后温和地说:“你看这里,electroniounterasures不是电子对抗措施,在军事术语里我们统一翻译为电子对抗。”
宋霆野在医院值完夜班回家,发现客厅里亮着台灯。孟沅伏在桌上睡着了,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英文资料。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见她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新型雷达系统的专业术语。
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宋霆野走过去,看见予安正踮着脚在灶台前忙活。
“爸爸!”小女孩转身,脸上沾着面粉,“我在给妈妈煮面条!”
宋霆野笑着揉揉女儿的头发:“妈妈工作太辛苦了,是不是?”
予安认真地点点头:“我要学会做饭,这样妈妈就能多休息了。”
军事学院的礼堂里,孟沅正在做《军事外交翻译实务》的专题讲座。台下坐满了身着军装的学员。
“在翻译过程中,我们不仅要准确传达语言信息,更要理解背后的战略意图”孟沅的声音因为旧伤略显沙哑,却格外有力。
讲座结束后,一位戴着眼镜的外国军官走上前来:“孟翻译,还记得我吗?”
孟沅仔细端详,突然认出这是当年在新加坡共同执行过任务的英国军官詹姆斯:“詹姆斯少校!你怎么”
“我现在是驻华武官。”詹姆斯微笑着递上一份文件,“下周有个重要的军事技术交流会,希望你能担任主翻。”
孟沅站在军事翻译处的讲台上,面前是二十名新入职的翻译官。墙上挂着“忠诚、专业、奉献“六个大字。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了。”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张年轻的面孔,“记住,我们手中的笔,和战士手中的枪一样重要。”
台下,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学员举手提问:“孟主任,如果在翻译时遇到不确定的内容,该怎么处理?”
“问得好。”孟沅点头,“第一,查阅权威资料;第二,请教专业人士;第三”她停顿了一下,“永远不要凭猜测翻译。一个错误的军事术语,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