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杜莎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从昏迷中醒来后,她最先感受到的,便是脚底残留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湿润。
虽然外面的黑色丝袜似乎已经被人仔细擦拭过,表面看不出太明显的痕迹,但藏在丝袜里面的脚趾缝却依旧有些黏糊糊的。
那种感觉十分细微,换作寻常人或许根本不会在意,可美杜莎却再熟悉不过了。
毕竟在此之前,萧炎已经不知舔过她的脚多少次了。被舔过之后会留下什么感觉,她自然一清二楚。
因此,美杜莎几乎在察觉到脚底异样的第一时间,便意识到自己的脚在昏迷期间被人舔过了。
而且对方显然舔得相当彻底,不仅脚底没有放过,就连丝袜包裹下的脚趾也同样遭了殃。
事后,那个人还特意将丝袜表面残留的痕迹擦拭了一遍,试图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而当时在她身边的人只有薰儿。
美杜莎睁开眼睛后,第一时间便将怀疑放到了薰儿身上。
只是她没有立刻声张,更没有当场检查自己的双脚,而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察觉,神色如常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证据,也无法确定薰儿究竟对自己做到了什么程度。
仅凭脚底和脚趾间残留的感觉,贸然质问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因此,美杜莎将这份怀疑暂时压在心底,表面上依旧维持着原来的态度,暗中却开始留意薰儿的一举一动。
刚才在房间里旁观薰儿将萧炎重新封印,又用大量丝袜把他裹成人形丝茧时,美杜莎便有意进行了几次试探。
她走到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萧炎身旁,用高跟鞋的鞋尖轻轻踢了踢他时,看似只是在随意调戏这个昏迷不醒的小色鬼,实际上却一直用余光注意着薰儿的反应。
后来,她甚至故意脱下高跟鞋,将那只黑丝脚踩在萧炎被丝袜裹住的脑袋上,还像拨弄皮球一般轻轻拨动了几下。
表面看来,她只是在戏弄萧炎,实际上从始至终,她真正观察的人都是薰儿,而薰儿的那几次偷看自以为隐藏得很好,但其实都被美杜莎敏锐地捕捉到了。
到了最后,美杜莎扛起萧炎准备离开时,心中已经有了大致判断。
于是她故意拦住薰儿,在临走之前看似随意地问出了一句:“之前被你挠晕过去以后,你没有趁机对本王做什么吧?”
尽管薰儿很快便压下了那份慌乱,还给出了一套听起来颇为合理的解释,可刚才露出的那一瞬间的慌乱还是被美杜莎看在眼里,至此,她已经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不过,美杜莎依旧没有选择当场将话挑明,反而假装相信了薰儿的说辞,扛着萧炎离开了房间,仿佛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她这样做,自然有自己的盘算。
身为统御蛇人族数百年的女王,美杜莎看待这件事的方式与普通女子截然不同。
发现自己在昏迷期间被人偷偷碰过双脚以后,她并没有立刻觉得自己受到了玷污,更没有因为羞愤而失去理智。
她最先考虑的,是薰儿的这份异常意味着什么,可以如何利用,又能够给自己带来怎样的机会。
经过此前的数次接触,美杜莎早已意识到,薰儿的身份绝不只是迦南学院里的一名普通学员。
无论是她所拥有的功法、秘术与底牌,还是她面对各种事情时表现出的从容,都说明其背后存在着一个极为庞大而神秘的势力。
那个势力究竟强大到了什么地步,美杜莎暂时还无法判断。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绝不是如今的蛇人族能够轻易接触到的层次,甚至很可能远远超出了她原本的想象。
既然如此,薰儿对她双脚表现出的迷恋,便不再只是一个令人尴尬的秘密。
这或许会成为一条特殊的纽带。
通过这条纽带,她有可能进一步拉近与薰儿之间的关系,甚至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借助薰儿背后的力量,为蛇人族争取到一些原本无法触及的机会与利益。
至于具体能够得到什么,美杜莎现在还没有想好。
她也不打算仅凭这点尚未彻底证实的猜测,便贸然提出什么要求。
但至少有一点十分明确:为了所谓的贞洁和颜面,立刻把事情挑明,愤怒地质问薰儿,再将双方本来就算不上牢固的关系彻底恶化,无疑是最愚蠢的选择。
美杜莎同样没有打算拿着这个秘密直接威胁薰儿,更不会立刻找她谈条件。
薰儿虽然年轻,却并不是任人摆布的蠢货。
若是逼迫得太急,只会激起她的防备与敌意,到时候这件原本可以慢慢利用的事情,反而会变成双方之间无法消除的隔阂。
最好的选择,便是暂时保持现在这种模糊的状态。
想到这里,美杜莎妖艳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稍稍调整了一下肩膀上萧炎的位置,继续迈动修长的双腿,踩着清脆的高跟鞋声,扛着那个被丝袜裹成粽子的男人,渐渐走入了校园道路深处。
“说起来,本王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也是昏迷着被你这么扛在肩上的吧?”美杜莎终于收起了那些针对薰儿的思绪,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肩上昏迷不醒的萧炎身上。
她微微侧过脸,瞥了一眼从自己肩后垂落下去的人形丝茧,往日的记忆也随之浮现在脑海中。
她和萧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正是在自己吞噬异火、完成进化以后。
那一次,美杜莎为了蛇人族的未来,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吞噬青莲地心火,试图借助异火的力量突破血脉桎梏。
进化的过程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在异火中化为灰烬。
她虽然最终侥幸成功,却也因为消耗过大而失去了意识。
偏偏就在那个时候,萧炎这个胆大包天的混蛋趁着蛇人族内外乱成一团,直接将昏迷不醒的她装进麻袋,扛在肩膀上逃了出去。
外面各方强者为了异火打得不可开交,蛇人族的守卫也无暇顾及其他。
萧炎便借着这场混乱,带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她一路远离了蛇人族。
等美杜莎终于恢复意识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没有躺在自己的宫殿里,身边也没有蛇人族的护卫与长老。
映入眼帘的只有萧炎那张令人生气的脸,而她刚刚进化完成的身体,早已被这个混蛋趁着昏迷牢牢绑了起来。
那时的美杜莎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熟悉自己进化后的身体,也没有真正体会过那双新生的腿脚究竟是什么感觉。
紧接着,便是她此生第一次被人挠脚心的经历。
萧炎的手指刚刚落在脚底时,美杜莎甚至还不明白那种陌生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可随着手指不断滑动,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奇痒迅速从脚心扩散开来,瞬间冲垮了她身为女王的从容。
她从来不知道,进化以后才拥有的双脚竟会如此怕痒,更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因为区区几根手指而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她被挠得死去活来,笑声和挣扎全都无法压抑,往日高高在上的女王威严,也在那种无休无止的痒意面前荡然无存。
到了最后,她甚至不得不屈辱地答应萧炎提出的条件,任由这个混蛋将自己带离沙漠,一路来到迦南学院。
不过,真正令美杜莎感慨的,还是自己进化以后那离奇的命运。
进化以后,她确实拥有了一双修长的人腿,也第一次真正拥有了人类女子的双脚。
可那双脚获得的第一份清晰触感,并不是踩在地面上的坚实,也不是迈出第一步时的新奇,而是萧炎的手指从脚底轻轻滑过时,那种让她浑身失控的奇痒。
她甚至还没有用那双脚走过一步,便先因为脚心怕痒而在萧炎面前笑得无法自持。
也正是从那一天开始,“痒”这个字仿佛便与她的双脚结下了某种难以摆脱的缘分。
后来发生的一切,更像是在不断印证这种荒唐的宿命。
那双脚给她带来了完整的人形,却也同时成为了一个过去从未存在过的巨大弱点。
在还是蛇人形态时,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条蛇尾,根本不存在所谓的脚心,自然也不会因为被人碰到某个地方便笑得失去力气。
可进化成功以后,她虽然实力变得更加强大,却平白多出了这样一处极其敏感、而且很容易被人利用的弱点。
有时候,就连美杜莎自己都会忍不住怀疑,这场进化究竟是赚了还是亏了。
自己这双脚仿佛不是为了让她行走而出现的,反倒像是专门为了让人挠痒才被进化出来的一般。
从双脚诞生以后所感受到的第一个触感开始,这种命运便已经缠上了她。
以至于美杜莎偶尔都会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这个弱点便是她获得这次进化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本王究竟在想些什么……”
美杜莎轻轻摇了摇头,将这些令她心烦的念头抛到一旁。
进化早已完成,双腿和双脚也已经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无论她怎么感慨都不可能重新变回过去的模样,更不可能因为多出一个弱点便否认自己当初的选择。
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肩上的萧炎身上,美杜莎忽然发现,眼前这一幕竟与当年的情景格外相似。
同样有人陷入昏迷,同样是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同样被另一个人扛在肩膀上带走。
只是当年一丝不挂被装进麻袋、失去反抗能力的人是她,如今一丝不挂又用层层丝袜裹成巨大丝茧的人却变成了萧炎。
两人的处境已经彻底调换了过来。
想到这里,美杜莎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神情中也多了几分唏嘘与幸灾乐祸。世事兜兜转转,竟会以这种方式回到原点。
“真是天道好轮回。”美杜莎微微偏过头,对着昏迷中的萧炎冷笑道:“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本王的?趁本王昏迷,把本王装进麻袋里扛走;又趁本王没有知觉,提前把本王绑得动弹不得。等本王醒来以后,还敢用那种卑鄙手段逼本王答应你的条件。”
说到这里,她那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语气也变得愈发不善。
“现在终于轮到你落在本王手里了。虽然绑住你、把你裹成这副模样的人不是本王,但既然你已经被送到了本王肩上,当年的那笔账,本王自然要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话音落下,美杜莎扬起玉手,毫不客气地朝着肩膀上萧炎的屁股狠狠拍了下去。
“啪!”一道格外清脆的响声顿时在空荡荡的校园道路上回荡开来。即使萧炎的身体被一层又一层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那一巴掌的力量依旧透过厚厚的丝料落在了他的身上。昏迷不醒的萧炎终于有了反应,垂在美杜莎肩后的身体明显一颤。
与此同时,执法队据点的外间里,原本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那些执法队员已经陆续恢复了意识。
从薰儿进入里屋开始,先是替萧炎擦拭身体、重新施加封印,又花费不少时间将他层层捆绑包裹起来,后来美杜莎现身,两人之间又进行了一番看似平静、实则各怀心思的交谈。
如此折腾下来,外面早已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这些执法队员先前虽然被薰儿轻易打倒,却没有真正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势。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她们身上的疼痛已经缓解了不少,神志也逐渐恢复清醒。
只是斗气依旧被牢牢封住,手脚也被捆绑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正常活动。
此刻负责看守她们的,只有叶枫一人。
刚开始时,那些女生还没有彻底缓过劲来,一个个躺在地上喘息,根本无暇理会他。
可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人恢复了精神,据点里的气氛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几名执法队员相互交换着眼神,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门口的叶枫。
如果站在那里的是薰儿或者美杜莎,她们自然不敢生出逃跑的心思。
之前的交手已经让她们充分认识到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哪怕所有人一拥而上,在薰儿面前恐怕也撑不过片刻。
然而叶枫却完全不同。
无论修为、身份还是平日里在学院中的地位,叶枫都远远比不上她们中的大多数人。
甚至在此之前,他还是执法队成员随意呵斥、打压的对象。
如今这样一个平日里见到她们都要躲着走的人,竟成了现场唯一的看守,难免让她们产生几分不安分的心思。
只是刚才叶枫已经将她们的手脚全部捆住,还封住了所有人的修为。
更加讽刺的是,叶枫使用的绳索、锁具和封印刑具,全部来自这座据点本身。
这些东西原本便是执法队用来拘束学院其他人的。
如今,同样的东西却全都用在了她们自己身上。
“叶枫,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一道冷冷的声音率先响起。
叶枫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柳如烟正靠坐在墙边。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两只脚踝也被紧紧固定在一起,修为更是被彻底封住。
即便如此,她看向叶枫时,脸上依旧带着往日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情。
柳如烟是柳依依的姐姐。
过去柳依依仗着有她这个执法队成员撑腰,经常和林雅一起欺负叶枫,而柳如烟不仅从未阻止,有时甚至会亲自出面替两人撑腰。
因为双方过去的身份差距,她早已习惯了叶枫在自己面前退让,也从心底认为他不敢真正反抗执法队。
所以即使如今被捆住的人是她,柳如烟在面对叶枫时仍旧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蔑。
“趁我们受制于人,私自使用执法队的刑具拘束执法队员,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你知道自己会有什么下场吗?”柳如烟盯着他,语气愈发严厉,“现在替我们解除封印,把这些东西解开,我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否则等我们恢复修为,你以为薰儿能够一直护着你?”
叶枫握紧了手里的钥匙,脸色明显有些发白。
他明知道柳如烟现在无法挣脱,可听到对方用过去那种熟悉的语气训斥自己,身体还是本能地紧绷起来。
以往遭受欺负时留下的畏惧并不会因为双方处境暂时逆转便立刻消失,更何况在场这些人中,不少人的修为和地位都远在他之上。
只要想到她们日后恢复自由,叶枫心里便忍不住发虚。
“你别听她吓唬你。”另一名执法队女生忽然放缓声音,柔声劝说道:“我们也知道你只是听从薰儿的吩咐,不会真的怪你。你只要先替我把手上的锁松开,我保证离开以后绝不追究,而且还可以替你向其他人解释。”
“叶枫,你好好想想。薰儿和美杜莎迟早会离开迦南学院,可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得罪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时间,各种声音接连响起。
有人继续出言恐吓,有人摆出一副温和亲切的模样耐心劝说,还有人向叶枫许诺,只要他肯解开刑具,以后便可以得到执法队的照顾。
那些彼此矛盾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让本就缺乏底气的叶枫愈发慌乱。
他几次忍不住回头看向身后的房门,心里甚至生出了干脆趁现在逃走的念头。
可每当叶枫准备迈开脚步时,他都会想起萧炎之前对自己的帮助,也会想起自己答应薰儿和美杜莎的话。
若不是萧炎,他之前还不知道要被林雅和柳依依欺负多久。
薰儿又将看守这些人的任务暂时交给了他。
如果仅仅因为害怕便一走了之,他实在无法面对那份信任。
因此,叶枫尽管心里发慌,还是咬牙守在门口,没有替任何人解除束缚。
“你们别说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强硬一些,“在薰儿出来以前,我不会放开任何人。”
柳如烟脸色一沉,下意识便想站起来。
可她的双脚刚刚用力,紧紧固定在脚踝上的拘束带便将动作强行阻断。
失去修为的她根本维持不住平衡,才勉强抬起身体便重新跌坐回去。
这副狼狈的模样让她脸色愈发难看,看向叶枫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恼怒。
不过,在承受那些执法队女生威逼利诱的同时,叶枫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向下飘去,偷偷落在散布于房间各处的那一双双黑丝脚上。
这些执法队员本就是从学院里挑选出来的漂亮女孩,平日里穿着统一又修身的执法队服,长腿之上大多包裹着黑色丝袜。
如今她们修为被封,手脚又都被各自据点里的拘束道具牢牢捆住,只能或坐或躺地靠在墙边和地板上。
原本藏在鞋里与衣摆间的双腿,此时反而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叶枫眼前。
就在不久以前,他才刚刚接触过林雅和柳依依的白丝脚。
那种新鲜的触感和兴奋尚未从心里消退,如今眼前又一下出现了这么多双各有不同的黑丝脚,他自然难免垂涎。
只不过,眼前这些可不是林雅和柳依依,而是执法队里真正的成员。
她们平日里的修为、地位和威势都远在他之上,其中不少人过去甚至直接训斥、惩罚过他。
哪怕如今她们全都被封住修为、捆住手脚,叶枫心里依然存着本能的畏惧,根本不敢真的对这些“姑奶奶”做些什么。
他唯一做过的,也就是刚才按照薰儿的吩咐捆绑她们双脚时,趁着检查拘束带是否牢固,偷偷在几双黑丝脚上摸了几下。
如今众人已经陆续清醒,他更不敢靠近,只能守在门口,偶尔趁她们没有注意时悄悄看上几眼。
可房间里这么多人,又怎么可能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一名靠坐在桌脚旁的女生最先注意到了叶枫的目光。
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随后眸子微微一转,故意将原本蜷缩的双腿缓缓伸直。
她脚上的高跟鞋早已掉落,只剩下一双完整的黑丝脚。
随着双腿伸开,那双脚恰好进入叶枫的视线中央。
薄薄的丝袜勾勒着秀气的脚形,足弓微微内收,脚背则随着绷直的动作拉出一道柔和弧线。
她故意将脚尖向前探了探,又缓慢地勾起脚趾,让黑色丝料在脚趾处轻轻拉紧。
叶枫只看了一眼,便慌忙将视线移开。那名女生见状,嘴角顿时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叶枫,你一直往哪里看呢?”她的声音不大,却立即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叶枫脸色一僵,连忙否认道:“我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那名女生轻轻晃动着并在一起的双脚,故意用脚尖指向他,“那你刚才捆住我的时候,手为什么在我脚上停了那么久?”
这句话一出,附近几名执法队员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们纷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脚,又看向满脸窘迫的叶枫,原本因为受制于人而难看的神情顿时发生了变化。
既然恐吓和许诺暂时无法让叶枫动摇,眼下倒是多了一种更加直接的办法。
“原来你也喜欢这个啊。”另一名女生慢慢抬起被捆住的双腿,将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搭在旁边的矮凳上。
她脚尖轻轻摆动,鞋跟一下又一下地敲击木面,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
“只要你替我解开手脚,我可以当作刚才什么都没看见。等离开这里以后,也不会追究你偷偷摸我脚的事。”
“只是看有什么意思?”旁边一名失去双鞋的女生接过话来。
她将两只黑丝脚叠在一起,隔着丝袜缓慢活动脚趾,含笑望着叶枫,“你先把我放了,我不但保证不会报复你,还可以让你再摸一会儿。反正刚才都被你碰过了,也不差这一次。”
叶枫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了过去。
见他果然有所反应,其余女生也纷纷效仿。
有人把修长的黑丝腿尽量向前伸展,将鞋尖送到距离叶枫更近的位置;有人故意用一只脚蹭掉另一只脚上的高跟鞋,露出完整的脚掌轮廓;还有人侧过身子,将被捆在一起的双脚抬起,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一时间,原本散乱摆在房间各处的黑丝脚仿佛全都活跃了起来。
黑色丝袜的光泽随着动作不断变化,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也此起彼伏。
脚尖轻点、脚趾蜷动、足弓绷紧,各种有意为之的小动作不断吸引着叶枫的视线。
而她们给出的条件也越来越诱人。
“你放了我,以后我可以单独找时间让你看,绝不告诉别人。”“只要替我打开封印,我不但让你碰我的脚,还可以替你向柳如烟说情,让执法队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
“叶枫,机会只有一次。”柳如烟沉声说道,“你现在放了我们,以前的事情可以一笔勾销。依依和林雅那里,我也会让她们以后不再找你的麻烦。可你若是继续执迷不悟,等我们脱困以后会发生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恐吓与诱惑同时压了下来,叶枫额头上渐渐冒出一层冷汗。
他紧紧攥着钥匙,手心已经变得湿润。
几次抬起手,又几次强行放下,原本还算坚定的心防终于开始动摇。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动了半步。
几名执法队女生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喜色,摆动双脚的动作也更加明显。柳如烟则紧盯着叶枫手中的钥匙,只等他真正走过来。
就在叶枫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里屋方向忽然传来了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那声音并不急促,却瞬间压过了房间里的所有低语。
叶枫猛然惊醒,刚刚向前挪动的脚立刻收了回来。
那些还在威逼利诱的执法队女生也同时停下动作,纷纷循声望向里屋的房门。
下一刻,薰儿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她脸上已经看不出方才面对美杜莎时的慌乱,眼神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与淡漠。
随着她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也在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
刚才还你一言我一语、试图说服叶枫的女生们顿时安静下来。
有人赶紧收回了故意伸展的双腿,有人低下头避开薰儿的视线,就连先前态度最强硬的柳如烟也闭上了嘴,不敢在这个时候继续出声。
薰儿并没有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理会这些忽然变得老实的执法队员。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最终停在了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威逼利诱、一直沉默不语的琥珈身上。
随后,薰儿径直走到琥珈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现在,该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