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走了。”姜希月指着门口,想想刚才的事就很晦气。
“方才姐姐进去不久,她许是觉得没有机会便离开了,不过在这之前她倒是试图进来,被我给拦住了。”姜希月说这话时非常得意。
夏婴很赞同的竖起大拇指,“做得好。”
俩人回去了。王府里一下子多了好多人,不光她们,几个酋长等人也在,还好房子够多,所以安排着住下了。
可到了夜里,夏婴发现了一件头疼的事情,酋长似乎很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习惯。
她在院子里赏月,却发现墙头上趴着一个人,可把夏婴吓了一跳,正要呼救,才发现是酋长。
“你怎么不走大门啊?”夏婴轻拍着胸口惊魂未定,“吓死了!我还以为是有人想要杀我呢!”
“你也太疑神疑鬼了!”酋长从墙头上走到夏婴跟前,“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就连慕云戚也死了,谁还会对付你?”
“那可不一定!”夏婴陈晨的叹了口气,“我们今天进攻把这消息告诉皇帝的时候,皇帝明显起了疑心,虽然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谁也不知道私底下会怎么样,所以现在还是小小心点比较好。”
夏婴想起这事儿就头疼,皇帝没个明确的态度,搞得他和慕云衿都不能真正放心。
最关键的是夏婴也不光是保护自己,她身边的这些人恐怕到时候都得受牵连。
“那该怎么办呢?”酋长却半信半疑,“你们皇帝不至于这么蠢笨吧?你都已经把证据交上去了,他怎么还是不相信呢?”
“谁知道呢!”夏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皇帝一向是最喜欢慕云衿的,还打算将来把皇位传给他,现在慕云戚死了,估计皇帝心中也乱得很。”
“那就更不可能了!”酋长一皱眉,“慕云戚心术不正,如果真让他做了以后的皇帝,你们国家肯定就玩完了!”
“我也这么想!”夏婴赞同的点点头。
“算了!不说了!反正现在慕云戚都已经死了,还说这么多干嘛呀,酋长你找我什么事儿?”
酋长的脸瞬间就黑了,“我睡不着!”
以前初次见到酋长的时候,他确实很威严,可随着这么久接触下来后,夏婴发现他简直就像个小孩子一样,说话做事都很随和,有时候甚至还会冒出一些奇怪的问题,让人哭笑不得。
夏婴心中了然,酋长这是换地方了,所以不适应。
但夏婴对他没有别的要求,只有一条。
夏婴搬着小板凳在他跟前坐下,“酋长,我必须再一次提醒你,这里是京城不是你们部落,你可千万不要再吃生肉了,而且这里的人跟咱们都是平等的,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也不可以吃明白吗?”
夏婴一想起这件事都提心吊胆,她觉得自己隐约好像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对于酋长来说好像没有什么同类异类之分,只要是活的是能吃的,全都是肉,这也是支撑他们能够活下去的东西。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啊,夏婴也不敢冒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