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突然问了这么一句话,“当你们没有食物吃的时候,你们会选择干什么?”
“吃树皮!吃草根!”夏婴脱口而出。“历史悠久,怎么可能没闹过饥荒呢?但为了活下去什么都吃,有时候连虫子都吃了。”
“那你们不吃人吗?”
这问题可把夏婴给问住了,吃人吗?好像是吃的,而且她也听说过一些,但看酋长的样子,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件很理所应当的事情。
夏婴想了想,很小心的回答道,“如果到了非吃不可的地步,人也是一种食物,但我也说了,那是实在没办法了,除此以外都不可以吃。”
酋长这下总算听明白了,他向夏婴下了保证,“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夏婴稍稍放心。
“不过我每天得喝一碗生血。”酋长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吓得朝夏婴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你开玩笑吧?”
夏婴像见鬼似的眼睛瞪得老大,“你喝血万一被人知道了,让我怎么办?你还想不想活了?为什么不能喝酒?”
“我喝的是动物的血,难道也不行吗?”酋长还不高兴呢!
他在部落时就一直有这个习惯,而且每每打猎时那些子民也是跟他一起喝的,不分彼此,在他们看来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而且他也有让步啊,都已经不吃人了,还想怎么样。
夏婴仔细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如果把这种原始人训练的跟他们一样,那也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做到的,还是得经过耳濡目染的熏陶才行。
不得已夏婴只好点点头,“你可以喝血,但一个月最多只有一碗,绝不能再往上加了!”
夏婴都不敢想,如果哪天京城里的人看见酋长在喝生血,那得是一种多么惊悚的场面。
酋长还要跟夏婴讨价还价,她眼睛一瞪,“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了,实在不行那就一碗都没有了。”
“你不能这么不负责任!”酋长愤怒的站起身,“是你把我拉到京城里来的,现在却要改变我的生活习惯,你简直不可理喻。”
夏婴本想跟他吵一架,她自己一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最后经过多番商量,改成了七天一晚血,如此酋长才算妥协。
但夏婴知道酋长还是受委屈了,没办法他们中间的,差异足足有上千年,想让酋长一下子接受京城的生活习惯,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算了,慢慢来吧。”夏婴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
酋长为夏婴作出分析,“依我来看,你们皇帝不至于这么蠢,当着众多朝臣的面向你们发难,而且他也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慕云戚没有做过坏事,而你们反倒承上去了一些证据,所以在我看来皇帝目前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夏婴赞同的点点头,却又很快皱起眉头,“可我怕的是他私底下跟我们作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