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6章
第七百一十四章：佛性本在衣食里，侠情常存邻里间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后商周。七雄五霸闹春秋，顷刻兴亡过手。
青史几行名姓，北邙无数荒丘。前人田地后人收，说甚龙争虎斗。
上回书说到，寻常巷陌里的石盘、菜摊、酒旗，皆显露出孙悟空师徒与梁山好汉的踪迹，他们的神通道法化作了磨面的耐心、挑菜的辛苦、酿酒的诚意。这日恰逢冬至，家家户户忙着包饺子、酿米酒，更多凡尘里的修行，在热气腾腾的烟火中渐渐显形。
第一节：面案浮光现袈裟
城东张记馒头铺的面案，是块乌黑的老松木，案角总粘着点金色的面屑，据说是当年唐僧化斋时留下的。这日冬至，张掌柜揉面时，面案突然泛起金光，面粉在案上自行聚成件袈裟的模样，针脚里还裹着葱花碎，比雷音寺的袈裟多了几分烟火气。
排队买馒头的阿婆摸着面案笑："这针脚，和我年轻时给和尚补的袈裟一个样。"话音刚落，面案上的面团突然自己滚起来，变成个身披袈裟的身影，正帮着擀饺子皮，动作不快却匀净，袖口沾着的不是香火灰，是面粉。"当年我总以为打坐念经才是修行，"身影擀着皮说，"如今才懂，张掌柜凌晨三点起面的勤快，阿婆给乞丐留馒头的慈悲，都是真佛法。"说罢将擀好的皮撒上干粉，竟排成"诸恶莫作"四个字，随即混进面团里，蒸出的馒头掰开，里面藏着颗甜甜的枣。
第二节：擀面杖上绕金箍
西街李婶的擀面杖，是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杆，杆身上有圈淡淡的金痕，总在擀面条时发烫。这日冬至擀饺子皮，金痕突然亮起，擀面杖转得飞快，在案板上转出个金色的圆圈，像极了孙悟空的金箍。
帮忙烧火的小孙子拍着手喊："是孙大圣的金箍棒！"话音未落，灶台上的水汽聚成个毛脸身影，正帮着把饺子摆进蒸笼，动作里没了降妖时的急躁，多了些细心。"当年俺老孙觉得抡棒打妖最威风，"身影捏着个歪扭的饺子笑，"如今才知，李婶记着街坊谁爱吃素馅、谁要多放醋的用心，比什么神通都厉害。"说罢扛起装满饺子的蒸笼，腾云似的送进了隔壁孤老的屋里，留下串"咚咚"的敲门声。
第三节：酒缸酿出杏黄旗
"老烧坊"的酒缸，缸底沉着块暗红色的木片，酿酒时总浮出些黄色的泡沫，像极了杏黄旗的边角。这日冬至开新酿，泡沫突然聚成面小小的旗子，在酒面上晃荡，旗上"义"字的笔画里还漂着几粒酒曲。
酿酒的王师傅舀起泡沫笑："这是梁山好汉的旗子！"话音刚落，酒缸里浮出个面黑身矮的身影，正帮着封酒坛，手指在泥封上划出的不是"替天行道"，是"邻里和睦"。"当年聚义厅里喝的是烈酒，"身影擦着缸沿说，"如今才懂，王师傅给寒夜赶路人倒的热酒，张屠户给穷人留的肉骨头，都是真义气。"说罢将一坛新酒往肩上一扛，脚步轻快地走向街口的破庙，那里正有几个乞丐围着篝火取暖。
第四节：菜刀映出戒刀影
北街赵屠户的菜刀，刀背上有个月牙形的豁口，总在冬至杀猪时泛红光。这日杀完年猪，豁口突然亮起，刀身映出个袒胸露腹的身影，正帮着把猪肉分成小块，动作里没了拳打镇关西的戾气，多了些温和。
来买肉的书生指着影子说："是鲁智深大师！"身影闻言笑了，拿起块肥肉说："当年洒家觉得打抱不平才是侠义，如今才知，赵屠户杀猪时念的往生咒，分肉时给寡妇多割的那两钱，都是真修行。"说罢帮着把肉装进篮子，递给排队的街坊，每递一份，刀背上的豁口就淡一分，最后竟变成个圆圆的月牙，像极了寺庙里的月亮。
第五节：汤勺化作九齿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