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 第975章 马文才天幕85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那行“一晃五年过去了”的字样,忍不住“哎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猝不及防:
“这时间跳得也忒快了!下次不会直接来个十年吧?”
王婶叹了口气,“说不定直接来个‘完’。天幕一收,啥也没了。”
卖布的王老板听着这话,急了,“那不是没得看了?我还没看够呢!”
老张头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能看一会儿是一会儿,珍惜吧。”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那句“不去”说得干脆利落,“书院讲学?五年过去,他已经这么厉害了?都能去书院讲学了?”
荀巨伯的关注点却在另一个地方,“不对啊,他没来书院,跟我们不是不认识了?”
同窗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那个我,错失了一个机会。要是他来书院讲学,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梁山伯摇了摇头,“你们不觉得重点是,他的火候到了,可以出去了?”
祝英台感慨道:“他居然自觉不够,还需要学。真谦虚了。”
旁边的女学生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急得直跺脚,声音拔高了半个调:“重点都错了!应该是——他有四个儿子了!四个!”
同窗也回过味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倒吸一口凉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能生了”的震惊:
“而且是四个精力旺盛的小家伙。大小姐这五年,啥也没干,光生孩子了?”
荀巨伯嘴里念念有词:“五年,四个儿子。一年一个?这合理吗?”
王阑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可能。会不会是两对双胞胎?”
同窗听着这话,眼睛瞪得更大了,声音都变了调:“总不能一胎四个吧?”
祝英台语气笃定:“老四都能下棋,说话那么溜,不可能只有三岁。至少四五岁了。”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掰着手指头数四个儿子的“罪行”,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静:
“不管孩子多大,但可以肯定,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难缠。”
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一个都对付不了”的幸灾乐祸:
“对,老大像他,他舍不得凶;老二嘴甜,他舍不得骂;老三像大小姐,他舍不得训;老四比他强,他不好意思管。”
荀巨伯听着这话,笑出了声:“所以他一个也管不了。”
同窗笑得直拍大腿:“还被四个儿子治得服服帖帖。这不是报应是什么?哈哈哈——”
师母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他也只能这样了”的无奈:
“那孩子这么想也没错。只能向大哥二哥告状,是他们把孩子教得太精了。”
王山长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当夫子的确实头疼”的同情:
“当那几个孩子的老师,估计头挺疼的。问的问题答不上来,告状了还被怼回来。教也不是,不教也不是。”
旁边的女学生不解道:“谢夫子,那他不是连爹的威严都没有了?儿子不怕他,他还管不了。”
谢道韫看着马文才那句“管不了,也狠不下心”说得坦然,没有不甘,没有懊恼,只有一种“我就这样了”的认命。
“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孩子能不能快乐健康地成长。”
“不是不能管教孩子,他是不舍得。索性推给两个哥哥,他相信他们比他更懂怎么教孩子。”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抱怨儿子们太精、管不了、只能找大哥二哥告状的那个画面,垂下眼。
他在抱怨,在烦恼,但他还是看到了底下的开心和幸福。
不是真的烦,是——嘴上说“管不了”,心里想“随他们去”。
随他们去,是因为他们闹得开心。
他们开心,他就开心。
他忽然很想看看那几个孩子,他们到底是什么样子?
老大像他,老二嘴甜,老三像她,老四毒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念头压了下去。看了,就更羡慕了。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忽然转过头看着谢安,语气里带着急切:“我的曾外孙呢?人呢?怎么不放他们出来?”
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总会看到的”的笃定:“不急,总归会看到的。”
刘氏瞪了他一眼,转回头继续盯着天幕,嘴里嘟囔着:“这几个小家伙,听着比他们的爹娘还会折腾。”
天幕上,马文才鬼鬼祟祟的想带王一诺出去。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马文才做贼似的溜进内院的那个画面,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怂了”的调侃:
“在自己家还需要偷偷摸摸?他是马文才还是耗子?”
王婶摇了摇头,嘴角弯着,“再怎么厉害,还不是怕见孩子夫子。”
书院里,王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这动作也太溜了”的调侃:“感觉他偷偷摸摸的挺熟练啊。”
荀巨伯笑出了,“大小姐想都没想就猜到了,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同窗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大哥说‘夫子没讲透’,不是‘暄和错了’。站队站得明明白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夫子告状,他直接把夫子怼回去了。怼完了,还让暄和带三本辩术去‘赔礼’。赔礼是假,教他继续辩是真。”
梁山伯了然道:“大哥不是护短,是——‘你没错,是对方太弱’。弱了,就不配做你的对手。对手要强,你才能更强。”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那句“老二倒好,动动嘴皮子就成了”说得语气平淡但眼底全是酸的画面,忍不住笑了。
“马文才醋了。老二打破王妈的坛子,说两句话就哄好了。当年他哄王妈,可干了不少活。才换来一句‘还算机灵’。”
“老二倒好,一句‘王妈你今日跑起来真好看’,王妈就笑岔气了。”
王阑听着这话,嘴角弯了一下,“他跟儿子争宠?多大的人了。”
荀巨伯摇了摇头,“不是争宠,是——不平衡。他当年费了那么大劲,老二动动嘴就成了。换谁谁不平衡。”
梁山伯看着马文才说的那个委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笑意:
“他跟王妈告状不行,跟媳妇告状总行。媳妇听了,笑了,就值了。”
师母听见马文才说“二哥说‘你家孩子自己愿意,关我侄子什么事’”,轻轻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老二还是那个老二”的无奈:
“老二那张嘴,从来不饶人。以前护妹妹,现在护侄子。护着护着,就成了习惯。”
王山长“嗯”了一声,补了一句,“他说‘低调点’——不是不让老三指使人,是不要让人轻易找上门。低调些,就没人告状了。”
旁边的女学生听见马文才说老四,忍不住“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孩子也太毒舌了”的感叹:
“老四这嘴,比二哥还毒。骂了人,还不给人家反应的时间。骂完就走,人家想反驳都找不到人。”
谢道韫嘴角弯了一下,“不是毒舌,他说的都是事实。事实,反驳不了,就只能哭。”
马文才站在人群边缘,听见同窗那句“报应”,在心里点了点头。
确实是报应。他以前怎么对别人的,儿子们怎么对他。
老大用话堵他,老二用笑哄他,老三用脸骗他,老四用话噎他。
一个比一个狠,他还不能还手。他垂下眼,在心里补了一句:不过,报应也挺甜的。
然后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和王一诺手牵手从后门溜出去吃糖葫芦的画面,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个他,有媳妇,有儿子,有家。
忙,但忙得开心。累,但累得值。
他在心里补了一句:那个他倒是会享受。告状是假,约会是真。
儿子们在家闯祸,他带着媳妇在外面吃糖葫芦。
吃完了,回去继续当爹。当爹,也挺好的。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这算盘打得精”的了然:
“那个孩子,借着告状的机会,光明正大地带着媳妇玩去了。”
谢安闻言嘴角弯了一下,慢悠悠地说了一句:“知道自己媳妇怕麻烦,那麻烦来了,肯定得丢出去。没什么比遁走更实在了。”
刘氏看了他一眼,笃定道:“他们两个都心知肚明,肯定没少干。”
谢安看着天幕上那两个人手牵手走在街上的背影,看了一息,感慨道:
“有了孩子,难免会被拖住脚。有了机会,可不得逮住就跑。不是不负责任,是——责任一直在负,偶尔也想喘口气。”
刘氏点了点头,“也是。也当爹娘了,肯定得收敛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