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综影视之最快的暴富就是一胎多宝 > 第976章 马文才天幕86

天幕上,马文才正和四个儿子斗智斗勇。
卖烧饼的老汉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眼睛都直了,忍不住“哎——”了一声,“这几个孩子,长得真漂亮!像画里走出来似的。”
王婶点了点头,嘴角弯着,“所以找另一半,还是得找好看的。爹娘长得好,孩子差不了。”
书院里,王阑盯着老四王行舟那张五官精致得不像话的小脸,忍不住“哟”了一声:
“还是小四长得最好看。要是能笑笑,就更好了。”
旁边的女学生突然冒出来一句:“也不知道他们喜欢什么颜色的布帛?红色?蓝色?绿色?”
荀巨伯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问这个干什么?”
祝英台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你还用问”的理所当然:“把他们打包带走啊。四个都带走,一个不留。”
荀巨伯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拔高了半个调,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的震惊:
“你们想拐带孩子?小心被追着杀!马文才一个打十个,王陆一个打二十个,你们跑得掉?”
同窗搓了搓手,笑得意味深长,自荐道:“我可以帮忙玩……哦不,是带几天的。带孩子嘛,我可以经验丰富。”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带着一丝质疑:“那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精,你一个人搞得定?”
同窗想了想,掰着手指头数:“我可以找人帮忙一起。”
旁边的女学生眼睛一亮,举手:“我可以。”
王阑也举手,语气笃定:“我也行。”
祝英台点了点头,语气平静:“那加我一个。”
梁山伯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张了张嘴,无奈道:“你们……?”
同窗掰着手指头,开始规划:“其他就不说了。单说像马文才那个,我是不是可以在读书或者生活常识方面小小为难他一下?”
“是不是可以捏捏他的脸?再不济,还能端着长辈的架子,听着他老老实实地喊‘叔叔’?”
荀巨伯听着同窗的规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小号马文才,板着一张小脸,不情不愿地喊“叔叔”……
他嘴角抽了一下,然后……没崩住。
“你好坏,不过我喜欢。加我一个。”
梁山伯看着他们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沉默了片刻,语气尽量平稳,但嘴角那个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是不是不太好?那我到时候可以看着你们。”
师母的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太难了”的同情:
“老大装得像,老二吃得香,老三睡得稳,老四看得专注。都是装的,还装得各有特色。”
王山长点了点头,感慨道:“这个爹一人管四个,确实吃力。不是不管,是知道管了也没用。管了,他们换一种方式摸鱼。”
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盯着那四个孩子的脸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猜测道:
“谢夫子,那几个孩子看着差不多大,真的是四胞胎?”
谢道韫想了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笃定:“看读书的进度都一样,应该大差不差。”
女学生点了点头,佩服道:“大小姐也太厉害了。一次四个,个个聪明好看。”
谢道韫嘴角弯了一下,语气平淡:“所以,他们家里没一个简单的。”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愣愣地看着天幕上那几个孩子。
长得真好。老大像他,但比他小时候好看;老二像他又不像他,眉眼间有大小姐的影子。
老三像她,软乎乎的;老四谁都不像,就好看得不像话。
至于那个被孩子为难的自己,他只当没看见。
反正不是他。丢人的是那个自己。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眼睛都亮了,惊喜道:“老爷,快看!这几个孩子长得太精致了!”
谢安肯定道:“爹娘出色,他们也差不了。爹好看,娘好看,孩子能差到哪去?”
刘氏越看越满意,语气里带着得意:“比他们爹还好看。不愧是我乖孙女,生的孩子就是好看。”
谢安看着刘氏那副“我也想要”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心动了?”
刘氏看了他一眼,语气坦然:“你不想要?”
谢安看着天幕上那四个孩子,沉默了片刻,声音轻了下来:“想啊。都是聪明的孩子。”
他顿了顿,忽然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
“你说,那两个小子怎么不叫那个我去教?教读书,教下棋,教做人——我不比马文才差吧?”
刘氏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怕你教坏了”的调侃:“怕你教出来几个老顽固?”
谢安一噎,张了张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气:“我可不顽固。”
刘氏想了想,语气笃定:“那就是时间没到。他们的大业没成,没空把孩子送来。等成了,自然就送来了。”
谢安想了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那几个孩子身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天幕上,王陆说“桓悬反了。废了天子,自立为楚。”
卖烧饼的老汉手里的烧饼举到一半,整个人僵住了,声音发飘:“他刚说什么?什么反了?”
王婶一把抓住身边人的胳膊,指节发白,声音发抖:“真要打仗了?粮价是不是要涨?”
旁边的小媳妇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声音发抖:“要打仗了,那不是又得征兵?”
卖布的王老板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那股乱跳的劲儿,声音尽量稳下来,但尾音还是飘的:
“先别急,是另一个世界的。隔着天幕呢,打不到咱们这儿来。”
“咱们可以先看看。看看他们怎么打的,看看谁赢了,看看——咱们能不能学点什么。”
书院里,王阑的声音有些发涩,“天子被废?那不是……改朝换代?”
荀巨伯脸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了下去:“原来没有他们,也会有其他人。”
祝英台看着天幕上那几个字,声音有些发紧:“所以还有内乱。北边有五胡,南边有人造反。这天下,哪儿都不太平。”
梁山伯的声音沉了下去:“史书上‘权臣篡位’四个字,原来背后是这样。”
同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发飘:“所以我们是不是可以参考一下时间?他们那边桓悬反了,咱们这边——”
王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一定”的清醒:“但大家都可以看到天幕,还有用吗?”
梁山伯的声音沉稳了一些:“不管有没有用,先记下。时间、人物、起因、结果——能记多少记多少。记下了,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荀巨伯连连点头,声音还有些发飘,但已经在行动了:“对对对。记下来,存着也安心。”
师母脸色发白,转过头看着王山长,声音压得极低,“老爷,我们这个世界……会不会也有?”
王山长沉默了片刻,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声音不大,但很稳:“不确定。但应该会有所改变。”
师母没有抽回去,只是攥得更紧了一些。
旁边的女学生站在谢道韫身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谢夫子,那个世界开始改变了!”
谢道韫沉默了片刻,声音有些涩:“嗯。两个世界,马上就要天差地远了。”
女学生愣了一下,小声问了一句:“那……咱们这个世界呢?”
谢道韫沉默了一息,声音轻了下去:“看天幕的人,心里都会有数。有数了,就不会停在原地了。”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听到“桓悬反了”四个字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了。
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那个他,肯定会全力以赴。
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好,为了让儿子们有更好的未来,为了让那个家——永远安宁。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从心底泛上来的热血压了下去。
不是他上战场,是那个他。他看着就行。
东山的院子里,刘氏转过头看着谢安,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老爷,桓悬反了。”
谢安“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他防错人了”的讽刺:
“那位以为最大的威胁在朝堂上,看得见、摸得着、管得住。”
“其实真正的威胁,在看不见的地方。防来防去,防的不是老夫,是姓桓的。”
刘氏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你不怕他找茬?毕竟那个世界,咱们那两个外孙也是。”
谢安语气平淡,带着一种“他现在顾不上”的笃定:
“他现在忙着,没空。忙着调查,忙着拉拢,忙着保自己的龙椅。他哪有空管我?”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也不用担心。他还要脸。没凭没据的,不会乱来。”
刘氏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目光重新落回天幕上。
皇帝站在大殿门口,脸色铁青,手指攥着栏杆,指节泛白。
那个世界的桓悬反了。那这个世界呢?
他想到自己朝堂上那些门阀——他们是不是也在等着这一天?
等着他倒下,等着换个皇帝,等着把自己推上去。
他转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压不住的慌:“去查。去查那些门阀,最近有没有异动。”
“谁跟外面来往密切,谁在囤粮,谁在招兵买马。特别是桓悬,去查!”
大太监领旨,连滚带爬地跑了。
琅琊王氏祖宅,正厅里,几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上首,面色各异。
杖杵在地上,一动不动,像睡着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没睡,因为他的手指在拐杖上一下一下地叩着,不紧不慢,像是在算账。
旁边一个族老看了看天幕,终于忍不住开口:“叔父,您说——”
老族长睁开眼,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该来的,总会来。”
另一个族老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们怎么办”的焦虑:“那王家……会不会被牵连?”
老族长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牵连什么?反的不是王家,是桓家。皇帝要找,也是找桓家的麻烦,找我们做什么?”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况且,皇帝现在忙着呢。忙着调兵,忙着查人,忙着保自己的龙椅。他没空管我们。”
旁边一个族老往天幕上指了指,声音压得极低:“那两个孩子——”
老族长沉默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语气平静,“放心吧,他们出不了事。”
“况且,他们还是谢安的外孙。谢安不倒,王家不倒。”
对面一个族老点了点头,但眉头还是皱着,“谢安……他会护着吗?”
老族长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小看他了”的笃定:“会。不是为了王家,是为了他外孙们。”
正厅里安静了片刻,老族老像是在自言自语:“该准备起来了。”
旁边的族老愣了一下,“准备什么?”
老族长没有看他,目光还落天幕上:“准备乱。不管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人反,天下都要乱一阵子。”
“粮食,兵器,银钱——能囤的囤一点,能藏的藏一点。乱的时候,手里有东西,才不慌。”
老族长顿了顿,目光落在四个正在闹腾的孩子身上。
他嘴角动了一下,又压下去。“……那四个孩子,看着倒是机灵。”
旁边的族老愣了一下,没接话。
老族长收回目光,语气恢复平淡:“机灵就好。机灵,才活得长。”
建康城东,一座不起眼的茶楼二楼雅间。
几个穿着绸衫的中年人围坐在窗前,面前的茶已经凉透了,谁也没心思喝。
天幕上“桓悬反了”那四个字像一把刀,扎在每个人心口上。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但语气里的慌根本藏不住:“桓悬……是我想的那个桓悬吗?”
旁边的人没有回答,但所有人的脸色都已经回答了——是。
是那个手握重兵、盘踞江陵的桓悬。是那个连皇帝都要让三分的桓悬。他反了。
一个年纪稍长的士族端起茶杯,手在抖,茶汤洒了几滴在桌上。
他放下杯子,用帕子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什么。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另一个世界……也是这个世道。皇帝防着谢安,防着王家,防着所有门阀。他以为最大的威胁是谢安。”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结果反的不是谢安,是桓悬。”
对面的人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就是报应”的冷意:“防错了人。防了一辈子,防的不是该防的。”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防谢安,是因为他看得见,摸得着,管得住。”
“桓悬在外头,手里有兵,他管不着。所以他不防。不是不想防,是防不了。”
旁边的人点了点头,“所以反了。他防住了看得见的,没防住看不见的。”
一个一直没有开口的老者放下了茶杯。他的手很稳,但声音有些发涩:“那个世界,皇帝现在在干什么?”
没有人回答,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慌。在查,在问,在找谁可信、谁不可信。
在后悔,后悔没早动手,后悔信错了人,后悔防错了人。但后悔没用。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更低:“你们说……我们这个世界,会不会也——”
他没有说完,但在座的人都懂。
那个年纪稍长的士族端起茶杯,这次手稳了一些,语气里带着谨慎:
“不好说。桓悬看见了,皇帝也看见了。看见的人,心思就不一样了。”
老者点了点头,“看见了,就会想,会怕,就不会走那条路。”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想了想,“也未必。有的人看见了,会收手;有的人看见了,会觉得是预警,然后提前下手。”
老者看了他一眼,“那就要看他怎么想了。”
旁边的人犹豫了一下,“不管吗?”
老者看了他一眼,“管不了的事,想了也没用。不如不想。”
他顿了顿,“但可以看。看他们怎么打,看谁赢了,看咱们能学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