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跟你们废话,今天赔钱是不可能赔的,想把人带走更不可能。”
韩冬冷冷说着。
“这可由不得你,给我上!”
“把人抓出来!”
中年人一挥手。
身后几个青年早有准备,朝院里冲去。
一见要打架,展新月拎着扫帚就要往外冲,被张知渝拽住了。
“四妹别急,有小相公做主。”
张知渝眨了眨眼。
几个青年冲到门口,抡起拳头朝韩冬面门打来,韩冬猛地蹲下,用柴刀背朝这些人膝盖上狠狠敲去。
几个青年瞬间倒地,捂着膝盖惨叫起来。
这一幕把中年人吓傻了,这次来专门挑的好手,就是怕那个会点功夫的小丫头,没想到多了个这么能打的男人!
“不就是五十两银子?”
“五天时间,我给你们送去!”
“不然你们就报官,让县衙彻查此事,看看有没有猫腻!”
韩冬用柴刀抵着中年人的下巴。
“这……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见不到银子怎么办?”
中年人吓得后退一步,带着颤音说着。
“人随意你们带走。”
韩冬冷笑。
从这人反应看,更确定了他的猜测。
“好,就五天!”
“废物!”
“赶紧起来,我们走!”
中年人对地上嗯哼的那些人踹了几脚,狼狈朝村外跑去。
“你你你——干嘛答应他们?”
“那可是五十两银子!”
“你真想把大姐送去?我不答应!”
韩冬刚关门回到院子,就见展新月举着扫把,一脸不善的看着他。
“下次记着别用扫帚,用这个。”
韩冬把柴刀扔了过去。
“既然要动手,就要狠一点,出了事,我来扛。”
“我要进山,家里交给你了。”
韩冬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四个女子面面相觑。
“老五啊老五,你看看你都挑了个什么人?”
“这叫什么,引狼入室!”
展新月用手指在沈乐伊小脑袋上用力戳了戳。
“我也没办法……”
“一共就那些银钱,你们又都不愿去……”
沈乐伊可怜巴巴的嘟着嘴。
“好了好了,都已经落籍,说什么也晚了。”
“四妹,刚才对付那几个人,你能不能做到像咱家小相公那般?还有当时你在厨房的那下,不会是手下留情了吧?”
张知渝对展新月调侃道。
“呸呸呸!”
“谁手下留情了!”
“我那是……大意轻敌!”
展新月涨红着脸。
还以为被执行家法的事只有五妹知道。
“你的功夫我们可都知道。”
“我们这个小相公,不简单呢……”
张知渝嘴角上扬。
“哎呀!忘记给大姐送饭了!”
沈乐伊一拍小脑袋。
“你你你——”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
“快快快,我去送!”
“不,我去。”
几个女子相视一眼,争先恐后朝屋里跑去。
屋里。
苏云卿早就醒了过来,刚才来人争吵她本想出去应对,可刚坐起来就感觉一阵晕眩,只能再次躺了回去。
再回过神来,屋外已经没了动静。
下一刻,四个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
“大姐,你还好吧?”
四女鱼贯而入。
“我……没事……”
苏云卿连忙扯着被子,想要盖住那一抹嫣红。
“啊——有血迹!!!这个混账男人!竟敢伤人?!大姐你伤哪了?”
“这个男人太坏了!大姐这么好的人也舍得打,等他回来,我……我就不搭理他!”
展新月跟沈乐伊说着就要上前掀被子。
苏云卿满脸通红,死死扯住被子,求助般的朝张知渝使着眼色。
“你们两个别闹了。”
“赶紧去给大姐把饭热热端来。”
张知渝把两个小丫头轰了出去。
“大姐,你……”
慕语桐用力握着大姐的手,眼泪扑簌扑簌落下来。
那抹嫣红直刺她的心。
“我是大姐,没办法的。”
“刚才我听瑞衣坊的人来了?不能啊,我们那些麻线做的都很仔细,不会出问题。”
苏云卿连忙问着。
“现在倒不是货的问题哦”
“大姐你可值钱了,五十两银子,有人想买你呢。”
“就是不知道咱家小相公舍不舍得。”
张知渝打趣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去你的,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
“相公呢?”
苏云卿嗔了张知渝一眼。
“进山了。”
张知渝指了指一个方向。
“进山?”
“山里可危险,他身子弱,就一个人进去了?你们怎么不拦着?”
苏云卿有些着急。
“大姐,之前你们老说报仇报仇的,我都劝你们。”
“不过现在,或许我也改变主意了呢。”
“我们家小相公,昨晚和今天令人刮目相看,他的身子骨可一点不弱呢。”
张知渝笑了笑。
苏云卿诧异的看了看张知渝,又转头看了看慕语桐。
慕语桐也点了点头。
虽说多了五十两的债务,但如果没有韩冬,或许今天苏云卿就被抓走了。
“死妮子,跟昨晚有什么关系!”
“今晚我是不行了,换你!”
苏云卿突然回过神来,在张知渝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换就换!”
“我还正想领教一下我们这个小相公呢。”
“三妹你就放心吧,我跟大姐保准榨干他,你怕是要轮不上喽。”
张知渝笑着躲闪。
“谁说我要轮的,我倒是担心你,有些应付不来呢!”
“谁说的,我手段多着呢?要不你先试试?”
三女打作一团。
这种轻松打闹的氛围,已经很久不曾有过了。
“嘎——你们在笑啥?”
正在这时,沈乐伊端着粥推门进来。
“咳咳!”
“那啥,大姐赶紧吃饭吧。”
“哦,好的。”
三女瞬间正襟危坐。
……
青山村。
韩冬出门以后,便朝村后的山林走去。
古时开荒困难,山多林密。
青山村本就坐落在一片山林的山脚处。
距离此地北上,是绵延七八十里的大山,再过去不足百里,就是西关,出了关隘,便是一马平川的草原。
这山林倒是一道天然屏障,于几处险要地带设立关卡,北莽骑兵发挥不了长处。
大夏西北虽匪祸横行,但至少得以暂享安定。
不过北莽日益强盛,大夏朝廷步步示弱,恐怕这种表面的安定也维持不了多久。
韩冬搜刮着前身为数不多的记忆。
愈发感觉,留给自己猥琐发育的时间不多了。
“呦,这不是那五个娘们家的男人么?一早的不搂着娘们睡觉,怕不是不行吧?”
韩冬刚到山口。
水井旁,之前跟沈乐伊竞价的黄翠花正叉腰拎着水桶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