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冬猛地踹开门。
只见苏云卿她们蜷缩在墙角,展新月哆哆嗦嗦在前面站着,远处地上还有一把沾血的柴刀。
在他们几个面前,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狞笑着往前逼近。
“相公!”
苏云卿最先看见了韩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听着身后的动静,黄二狗也猛地回头,正看见红着眼睛的韩冬。
“呦呵?”
“你不是被狼咬死了吗?命不小啊?”
黄二狗丝毫没把身形瘦削的韩冬放在眼里。
“回来了正好,敢出声我打死你!”
“过来帮我按着她们。”
“在一边睁大眼睛看着,爷爷教你怎么玩女——”
黄二狗咧嘴冲韩冬比划着,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胸口一疼。
低头一看,一根削尖的木棍竟然插进了自己胸口,黄二狗顿时觉得喘不过气来。
“你敢伤我?”
“我堂兄可在县衙当差!”
黄二狗难以置信的看着韩冬。
韩冬看着被两根肋骨卡住的木棍,微微皱了皱眉头,把木棍抽了回来。
这棍子还是差了点事。
“我曹尼玛的!”
“我要不弄死你,我跟你姓!”
“你给我等着!”
黄二狗捂着胸口,踉踉跄跄朝外面跑去。
韩冬抡圆木棍朝黄二狗后腿砸去,随着一声闷哼,黄二狗重重摔在地上。
“别别别……”
“大哥,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黄二狗看着越来越近的韩冬,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捂着胸口给韩冬磕着头。
“饶了你?”
“过去道歉!”
韩冬指了指苏云卿她们几个。
黄二狗顿时松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但连忙满脸堆笑的来到苏云卿她们面前。
“几位姐姐,我错了。”
“我色迷心窍,以后绝对不敢招惹你们了。”
黄二狗一边轻轻扇着巴掌一边说着。
“看见了吗?”
“恶人也不过是一条强壮点的狗而已。”
“怕,解决不了问题。”
“只要我们自己够强,这个世界就没什么人值得惧怕。”
韩冬把地上那把柴刀捡起来,对仍然瑟瑟发抖的苏云卿她们说着。
听着韩冬的话,看着刚才还耀武扬威要欺凌她们的黄二狗对她们谄媚祈饶,苏云卿几人刚才的惧怕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愤怒。
“大哥,我都道歉了,可以滚了吧?”
黄二狗扭头对韩冬问着。
“她们的事了了,我的事还没有。”
“敢动我的女人,死!”
韩冬手起刀落,随着一道血柱喷涌而起,黄二狗软塌塌倒了下去。
苏云卿她们几人震惊的捂着嘴。
杀了?!
韩冬直接把人给杀了?!
“新月,记住了。”
“下次再有人欺负你们,就这么来。”
韩冬把沾着血的柴刀递给展新月。
展新月怔怔的接过柴刀,身子还有些止不住颤抖。
“这个黄二狗是什么人?”
韩冬看着倒在一边的尸体,衣服是丝绵填充的夹衣。
“他叫黄二狗,他是黄翠花的亲弟弟。”
“听说因为去县府青楼白吃白喝,被打断了腿,所以几次征兵都没去。”
“他可坏了!经常欺负村里人。”
“之前就经常过来骚扰我们。”
沈乐伊对韩冬说着。
“他今天来这里,没人知道吧?”
韩冬问着。
“应该没人知道,他一来就挟持住了五妹,让我们不要呼救的。”
“他晚上来做这种事,肯定不会让人知道。”
苏云卿点了点头。
“那就简单了。”
“你们几个先进屋,我去处理尸体。”
韩冬虽然不惧皇权,但现在是初装阶段,不能硬刚敌方水晶。
韩冬悄悄来到门口看着。
此时天色已经全黑,村落几乎没有半点灯火。
确认没人之后,韩冬扛着黄二狗的尸体朝后山走去。
屋里。
“可恶!我当时就应该宰了他!”
展新月忿忿的挥舞着柴刀,对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不满。
“好了,大家没事就好。”
“今天若是放黄二狗回去,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相公这么做是为了我们。”
苏云卿说着。
“本来就是嘛,自己的女人都要被欺负了,要是不杀了他,还算什么男人?”
“小相公真勇猛,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张知渝搓了搓手。
“可这件事一旦暴露,就危险了。”
“那黄二狗是黄翠花的弟弟,黄翠花的儿子又在县衙当差。”
慕语桐有些担心。
“不管怎么样,相公是为了我们才杀人的。”
“这件事情不管谁问,我们都要一口咬死,今天晚上,那黄二狗没有来过!”
苏云卿一脸凝重的对几人说着。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动。
几人瞬间警惕起来。
“是相公!”
苏云卿透过门缝看着,惊喜的拉开门跑了出去。
“饿死了。”
“赶紧烧水做饭。”
韩冬疲惫的对几人招呼着。
“相公,那黄二狗他……”
苏云卿压低声音问着。
“什么黄二狗?”
“黄二狗是谁?”
“来来来,看看我今天进山带什么回来了?”
韩冬到院子一侧把带回来的东西扔在地上。
“啊——”
几个女子刚出来,看见那头狼,又吓的惊慌失措跑了进去。
“怕什么?”
“死的!”
韩冬用脚踢了踢狼头。
“你杀了狼?这也太……”
“你一个人做到的?”
苏云卿她们难以置信的走出来。
“真的假的?”
“这不是弄了条野狗吧?”
展新月翘着小屁股,将信将疑的用柴刀拨弄着狼。
“小丫头,又欠家法收拾了是不是?”
韩冬拍拍手,朝展新月屁股蛋打去。
谁知展新月早有防备,猛地蹲下转身。
“哼!”
“我早就防备——”
展新月话还没说完,跟韩冬两人都愣住了。
本来,展新月翘着屁股看狼,蹲下转身确实躲开了韩冬打屁股。
但这个高度,却正好被韩冬一巴掌扇在了熊前。
韩冬也感觉手感不对,下意识抓了一把。
展新月手中的柴刀“当啷”一下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
“看来是没逃过去。”
“咱家相公好坏啊,当着我们几个的面就这么欺负妹妹。”
张知渝抿嘴调侃着。
展新月脸颊腾的一下滚烫,狼狈不堪的朝屋里蹿去。
“咳咳!”
“失误失误。”
韩冬有些尴尬。
虽说这新月看起来比老五大不了多少,但早已是小荷才露尖尖角,刚才这细腻的触感,让人回味无穷。
吾家娇妻初长成啊!
“对了,还有这个。”
韩冬想起抓到的那几只兔子。
“兔子!”
“好可爱啊,这是有宝宝了?”
沈乐伊瞬间两眼放光。
顾不得眼角还挂着泪,上前把三只兔子抱进怀里。
“有这头狼就够吃了,三只兔子可以先养起来,后面天气暖和了,喂兔子也不算太难。”
“自己养兔子,以后吃肉也容易些。”
韩冬点了点头。
“相公表现不错!”
“不愧是我买来的男人!”
沈乐伊的眼睛眯成了月牙。
“哼!”
“小叛徒,几只兔子就把你收买了!”
展新月气鼓鼓的从屋里探出个小脑袋。
今天白天好不容易把这小丫头片子忽悠到自己战线,结果一扭头就叛变了。
看着这一幕,苏云卿偷偷抹着泪。
就在刚才,她们几个险被黄二狗欺凌,满心绝望。
韩冬回来以后,先帮她们去了胆怯,又杀了黄二狗,还逗弄着新月让大家其乐融融。
一切就像做梦一般。
之前虽说被韩冬得了身子,可一方面是为了应付官差要求,另一方面也是作为大姐的责任,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一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心里总归有着一丝不情愿。
在这一刻,她似乎才感觉,嫁给韩冬或许不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情。
可昨晚一战,自己丢盔卸甲。
如今旧伤未愈,实在难有一战之力。
不由得悄悄朝旁边的张知渝看去。
张知渝嘴角狡黠一抿,瞧着没人注意,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