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科幻灵异 > 让你开枝散叶没让你逐鹿中原 > 第7章  我不!就不!
很快,一大盆肉端上了桌。
几个女子谁也挪不开眼睛。
她们已经记不得上次吃肉是什么时候,眼前这弥漫的肉香总让她们有种难以置信的梦幻感。
苏云卿偷偷抹着眼泪。
张知渝似笑非笑,掸着桌上的线绒。
慕语桐神思恍惚,望着盆边出神。
展新月心虚的小眼睛滴流转,但小屁股坐的比谁都沉。
沈乐伊两眼闪着亮光,时不时吸一吸嘴角的轻涎。
韩冬有些无语。
我都快饿死了,你们抻着啥呢?
“来来来!”
“云卿啊,你还疼不?今晚上继续啊?”
韩冬给苏云卿舀了一大勺肉。
“啊?”
“你……哎呀,你这说什么呢!”
苏云卿一怔,紧接着腾的红了脸,对韩冬嗔怒着。
这冤家!
还当着几个妹妹的面呢!
“哦?”
“那要是不行的话,看来今晚上就是老二了。”
“来来来老二,多吃点,晚上好好表现!”
韩冬又给张知渝舀了一大勺肉。
“切~~”
“怕是你要好好表现吧,今天累了一天,还行吗?”
“可别让我失望哦……”
张知渝挑眉斜睨,唇边噙笑。
“呦呵?”
“开什么玩笑!”
“我文能吸田螺,武能挂秤砣,我不行?”
“我那宝贝呢?刚才我特意切下来扔进去的。”
“在这。”
“一会你给我等着。”
韩冬在盆里翻出了一根狼鞭舀进自己碗里。
“语桐啊,来来来。”
“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好好吃,跟着相公,不出一个月,绝对让你白白胖胖的。”
韩冬给慕语桐舀了一大碗。
“谁要胖!”
慕语桐薄怒轻嗔,脸上倒是罕见的带着一抹红晕。
“至于老四……”
“就不给你!”
“还是我们家乐伊最乖。”
“来来来乐伊啊,你还长身体,多吃点好好发育。”
韩冬舀着满满一大勺子肉即将到展新月面前,一扭头倒进了沈乐伊碗里。
可把展新月气坏了。
“你你你——”
展新月拍着桌子上了凳。
“你不给我吃,我偏要吃!”
“气死你!”
展新月直接上手。
端着剩下的大盆朝韩冬吐了吐舌头,一溜烟窜进了屋。
“敞开了吃,锅里还有。”
韩冬咧嘴站起来,嚼着狼鞭朝灶台走去。
几人忍俊不禁。
原本死气沉沉没有盼头的家里,自从韩冬来了以后,总算有些家的样子了。
一顿狼肉下肚,韩冬感觉浑身暖烘烘的,一扫疲惫。
见她们几个还在吃着,韩冬来到一边收拾着狼剩下的尸体。
“狼全身都是好东西。”
“狼骨硬,能磨成骨刀。”
“狼肉还剩下不少,滋补还治哮喘,估计多吃几顿也能气血充沛。”
“狼牙也是,可以外用止血,消肿止痛,等晒干以后磨成粉备用。”
韩冬一边忙活一边说着。
“你还懂药材?”
慕语桐难得主动开口。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改天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要是懂些医道,以后我就踏实了。”
韩冬笑了笑,把几颗狼牙抛过去。
慕语桐一怔,低头不再说话。
“这个狼头扔掉吧,怪吓人的。”
苏云卿看着狼头有些害怕。
“不,要留着。”
“不留狼头,谁知道我们吃的是什么肉?”
韩冬摆了摆手。
“啊——”
“沈乐伊!!!”
“你的兔子拉床上了!”
“赶紧给我打扫了,不然我一会吃烤兔子!”
正在这时,屋里传来展新月的喊声。
“啊?!”
“不要哇!”
沈乐伊一听,饭都顾不上吃,连忙朝屋里跑去,韩冬也跟了进去。
原来沈乐伊害怕兔子受冷,把兔子一股脑塞进被窝里面去了,结果多了一堆黑色球球。
这还多亏没尿,不然这被窝是没法睡了。
“相公……”
沈乐伊可怜巴巴的抱着兔子看着韩冬。
像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小母兔子。
韩冬一头黑线。
嘚!
自作孽,自己受。
早知道把兔子烤着吃了就好了,净给自己添这些麻烦。
“我去给你堆个兔子窝。”
“兔子会打洞,不能直接圈养。”
韩冬想着村头有不少碎石子。
哼哧哼哧搬回来一些石头,砸碎铺在屋里墙角,总算勉强让兔子跳不出来。
累的满头大汗。
这一晚上的饭算是白吃了。
刚准备去旁边屋子睡觉,却看见慕语桐正在月光下看书,眼睛都快钻进书里去了。
“能看清?”
韩冬凑了过去。
“嗯。”
慕语桐有些慌乱的把书藏在身后。
虽说还是一副清冷的样子,但比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缓和了不少。
“早睡吧。”
韩冬也累的不行了,朝屋里走去。
刚进屋,就看见一个身影呲溜一下钻到了床上。
韩冬抿嘴一笑,把门关了起来。
“我说老二啊,你刚才不是还挺狂吗?”
韩冬伸手要去搂张知渝的腰肢。
张知渝身子一扭,从韩冬臂弯里滑出去,退开两步,回头冲他眨着眼睛。
“你真是猴急。”
张知渝嗔道。
韩冬不语,上前揽着张知渝的腰,强按着坐在了腿上。
张知渝软软地靠在韩冬怀里,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在肩膀上轻轻的揉着。
“急什么,我有件正事要跟你说。”
韩冬的手正要深入,却被她轻轻打掉。
“正事?”
韩冬没有理会张知渝的抗拒,攀山越岭。
“凉……”
“你今天进山的时候,被黄二狗看见了?”
张知渝不满的轻哼一声。
“没有,就碰见了黄翠花那个老女人,说要包养我呢。”
“癞蛤蟆找青蛙,长得丑玩的挺花。”
韩冬咧嘴一笑。
“今天那黄二狗怕是听黄翠花说了才来的,如果是这样的话,怕是要有麻烦。”
张知渝轻轻阻挡着韩冬攻城略地的五路人马。
“你是说我不该杀人?”
韩冬问着。
“当然不是。”
“你不杀他,难道要留着他欺负我们?”
“那种人道歉是假,虚与委蛇罢了,放走只会更麻烦。”
张知渝轻轻抬了抬屁股,有些硌。
“哦?”
韩冬诧异的看着张知渝。
虽说眼角眉梢皆春水,似乎万事不羁于心,但心里倒是跟明镜一样。
只是这副欲拒还休的样子,更让人欲火难耐。
韩冬情不自禁把张知渝往床上压去。
“咳咳,先……等一下……”
“这个……我来月事了!”
张知渝躲闪着韩冬的狂热,气喘吁吁的拽着亵裤。
“啥?”
韩冬差点吐血。
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来个这?
“你看都这么晚了,大姐她们都睡了,今晚上就只好将就一下了……”
张知渝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韩冬一头黑线。
靠!
这老二故意的!
撩拨的自己欲火焚烧,关键的时候你丫的说不行?
“其实我很愿意伺候小相公的,唉……但实在是妾身身体不适,不然的话,定然好好让小相公舒坦。”
张知渝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
“哦?”
“既然你这样说的话,相公我怎么也不能辜负娘子的一片好心啊。”
韩冬眼珠一转。
“你……你要干啥?”
张知渝连忙拽紧亵裤。
“都说狡兔有三窟。”
韩冬把张知渝按在身下。
“什么意思?”
“你是说咱家兔子会打洞?”
张知渝好奇的瞪大眼。
韩冬在张知渝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啊?”
“不行不行!”
感受着韩冬在耳后的话语和温热,张知渝顿时感觉身体仿佛着了一般滚烫。
“看你是情场老手,这些都不懂?”
韩冬在张知渝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你才情场老手,我虽流落青楼,可一直是清倌儿。”
张知渝红着脸想要推开韩冬,但韩冬宽厚的胸膛寸步不让。
“哦?”
“漫漫长夜,何不勾栏听箫?”
韩冬把头埋进张知渝脑后的秀发。
“我不!”
张知渝扭着头,心中大呼今晚失算。
“不?”
“就不!”
“嗯?”
“什么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