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老虎100两银子?”
“再加上虎皮、虎骨、虎鞭的,能卖不少钱。”
“但这送死的买卖不好干,杀虎可没那么简单。”
韩冬把悬赏塞进怀里,朝院子走去。
“相公,没事吧?”
“他们这就走了?”
苏云卿关切的问着。
“多亏那黄翠花大吵大闹,把村里人都弄了过来,这么多人看着,他们这些官差也不好太放肆。”
“再说我扔出去的狼头就是铁证,要是没有这狼头,他们还真不好信。”
韩冬说着。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暗暗庆幸韩冬昨天把狼头血淋淋的留下来。
“行了行了。”
“吃饭。”
“多大点事。”
韩冬招呼着几人。
“今天我想跟你一起进山,看看能不能采一些草药卖。”
慕语桐迟疑着对韩冬说着。
“进山?”
“不行,太危险了。”
韩冬有些诧异。
“我是在告诉你,不是跟你商量。”
慕语桐没有看韩冬。
“那我就把你腿打断。”
韩冬用筷子指着慕语桐。
他昨天进山可是知道山里的危险,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更何况一个弱女子,那是纯纯给野兽送口粮。
“你——”
慕语桐眼角擒泪。
“你看!”
“我说什么来着!”
“他就是个虐待暴力狂!”
“你还给他说好话!”
展新月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小眼瞪着沈乐伊。
沈乐伊张了张小嘴想说啥,最后还是闷头干饭了起来。
“好了雨桐,相公也是为你好。”
“相公,我打算今天带着妹妹们再去搂些苎麻回来做麻线,能做点是点,怎么也能卖点钱。”
“那五十两银子你不要有太大压力,我们一起慢慢还。”
苏云卿上前说着。
“五十两银子?”
“谁说要赔的?”
“我赚钱可不是为了赔钱。”
“好了,我们这几天的任务,就是吃饭,睡觉,造娃娃。”
韩冬摆了摆手。
之所以说五天时间,是为了让这具身体休养好。
如果真有人惦记苏云卿,他不介意去帮他们把族谱中止一下。
如果真是她们几个的错,他就只好去会会那头老虎了。
不管做什么,这一切的基础,就是这具身体。
以及趁手的武器。
这两天,韩冬感觉身体恢复的很快,绝对不仅仅是那锅肉的原因,恐怕还是连续两夜双单修的缘故。
还剩下三天,三天来个十次八次的,估计打十个没问题。
再就是兵器,韩冬带回来的榆木棍和狼筋可以做弓箭,再打把刀,进山就稳妥了。
有了刀,也仿着李逵来个菊花爆满山!
听着韩冬的话,慕语桐浑身一颤,求助一般的看向苏云卿。
苏云卿也轻咬着嘴唇。
昨晚虽说休息了一夜,但之前毕竟身子太弱,还是有些不自然,实在难以再战。
本以为韩冬身子虚乏,一人应付绰绰有余。
但看这个意思,颇有些食髓知味,越战越勇的趋势。
两人又把目光求助般的看向了张知渝。
从今天张知渝走路的姿势看,她似乎还有一战之力。
“切~~”
“还生娃娃呢,就怕咱家小相公连续鏖战,到时候走路都是问题。”
张知渝白了两姐妹一眼,抿嘴对韩冬取笑着。
“呦呵?”
“你不服是吧?”
韩冬没想到张知渝小嘴挺硬。
“有什么好服的?”
“你很厉害吗?”
张知渝挑衅般的眼神下移。
“哎呦我去!”
“晚上还是你啊,继续上课,要举一反三,温故而知新。”
韩冬早把她们三人的神态看在眼里,倒也不戳破,借着张知渝的挑逗应了下来。
几人吃完了饭,韩冬就在一边做起了弓箭。
他带回来的那根榆树枝足够做一副轻弓,昨晚也已经把狼筋抽了出来,做弓箭对于韩冬并不陌生。
在特种兵的训练科目里,就地取材自制弓箭是他们的基本功。
看着韩冬的动作,苏云卿她们也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你还会做弓箭?”
“你之前是……”
苏云卿诧异的对韩冬问着。
说起来,她们对这个买来的相公还不知道底细。
就算是犯人,也该了解一下之前做过什么事。
“我啊?”
“我之前是当兵的,还是一个带兵打仗的将军,麾下有十路先锋兵马,左边五路,右边五路,分左右两路交叉进攻。”
“时而翻山越岭,时而探径寻幽,杀得敌人丢盔卸甲,落花流水!”
“最擅长用枪,一杆长枪犹如银龙入海,在万军从中杀七千进七千出,时常杀的敌军口吐白沫!”
韩冬回想着前身的经历种种。
宛若上了一堂生动形象的大合集课。
“哇,好帅啊!”
“相公真棒!”
沈乐伊两只眼睛亮晶晶,一脸崇拜。
“切!”
“肯定是吹牛!”
展新月满脸怀疑。
苏云卿和张知渝相互看着,总感觉这战场描述似乎颇为熟悉,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不过仅仅片刻,两人的耳垂便不约而同的红了起来。
慕语桐的眼神先是疑惑,转而狂喜,紧接疑惑,终是脸色一红,轻叹了口气。
看着几人的表情,韩冬嘴角抽了抽。
天地良心!
我这说的绝对是大实话。
咋还没人信了?
前身确实是这么个玩意儿啊……
我总不能直接说出来吧?平台审核啊大姐们……
……
西山县城。
醉红楼是这里最大的青楼。
此时,黄翠花捂着肿胀的脸颊和几个人撕扯着从里面走出来。
“都告诉你多少次了?!”
“黄二狗压根就没来!”
“赶紧滚!”
一个打手指着黄翠花的鼻子骂着。
“你们敢打我?”
“你们去青山村打听打听,我黄翠花是什么人?谁敢惹我?!”
“我儿子可在县衙当差!”
黄翠花素日耀武扬威惯了,横冲直撞进来要人,上来就被人扇了一巴掌,哪里受过这种气?
“在县衙当差?”
“啊呸!”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我们这醉红楼,可是县太爷他小舅子开的!”
“再敢耍疯,我们可不客气!”
“滚!”
为首的打手冷冷说着。
黄翠花一听顿时蔫了。
“那……那也不能随便打人呐……”
“我弟弟之前明明就一直来这的……”
黄翠花捂着脸颊支支吾吾的。
“哎!”
“你是青山村的?”
正在这时,二楼一扇窗户探出一个身影。
“我是啊,咋了?”
黄翠花抬头看着,却是一个肥头大耳,油头粉面的年轻公子。
“上来,我有事问你!”
那胖子招了招手。
“呸!”
“你算什么东西?你让我上去就上去?”
黄翠花啐了一口。
“哪那么多废话?!”
“宋公子让你上去,你废什么话?!”
“那可是瑞衣坊的大少爷!”
门口一打手上前骂道。
“瑞衣坊?”
“关老娘——”
“哎呦!”
黄翠花正要骂娘,一锭银子突然砸在了脚背上。
“哎哎,您稍等。”
黄翠花连忙把银子捡起来揣进怀里,朝楼上跑去。